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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野马的驯服
北境十三城之一的铁岩城,原本是草原部与中原的贸易枢纽。
三年前被赵无涯拿下后,他并未赶尽杀绝,反而收编了几个部。
其中苍狼部的女首领乌兰,是个棘手人物。
乌兰今年二十五岁,从在马背上长大。
她有着草原女子特有的野性美——麦色肌肤,高颧骨,深邃的眼窝里嵌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常年骑马射箭让她的身材紧实有力,腹部有明显的肌肉线条,大腿结实,臀部挺翘。
她不爱穿中原女子的裙装,常年一身皮质猎装,露出半截紧实的腹。
此刻,乌兰正在城主府的大厅里发酒疯。
“银子呢?!好的这个月饷银呢?!”她一脚踢翻面前的矮几,酒壶滚在地,琥珀色的马奶酒洒了一地。
大厅里站着几个苍狼部的战士,却都低着头,没人敢应声。
他们现在吃着王府的粮,住着王府分的房子,家眷都在城里安顿下来——谁还想回草原吃沙子?
“首领,王爷他……”一个老战士试图劝。
“王爷个屁!”乌兰抓起另一个酒壶猛灌一口,“三个月了!云裳那娘们儿带着商队一去不回,库房银子见底,连军饷都发不出来!他赵无涯要是撑不住这北境,趁早!老娘带族人回草原!”
“回草原?”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赵无涯走进大厅,身后跟着冷月。他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悬剑,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北境的寒风。
大厅瞬间安静。苍狼部的战士们齐齐单膝跪地:“参见王爷!”
只有乌兰还站着,手里拎着酒壶,挑衅地看着赵无涯。
“王爷好大的架子。”她冷笑,“怎么,终于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了?”
赵无涯走到主位坐下,冷月侍立一旁。
他扫了一眼跪着的战士,又看向乌兰:“听你要回草原?”
“是又怎样?”乌兰仰头又灌一口酒,“这铁岩城养不起我们苍狼部,草原虽苦,至少自由!”
“自由?”赵无涯轻笑,“你所谓的自由,就是带着族人回去,被金狼部吞并?男人杀光,女人为奴,孩子为畜?”
乌兰脸色一变。
草原三大部,金狼部最强,这些年一直在吞并部。苍狼部若不是投靠赵无涯,早就没了。
“那也比在这里饿死强!”她嘴硬。
“谁要饿死了?”赵无涯手指轻敲扶手,“库房是缺银子,但粮仓满着,肉窖满着。军饷迟发一月,就活不下去了?”
“你——”
“还是,”赵无涯打断她,“你只是借题发挥,想试探我的底线?”
乌兰被中心事,脸色涨红。她确实存了试探之心——云裳失踪,商队未归,她想知道这位王爷还有多少实力。
“看来是我太宽容了。”赵无涯站起身,“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走到乌兰面前。乌兰比他还高半个头,气势不凡,挺直腰背与他对视。皮质猎装下,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裸露的腹肌肉紧绷。
“跪下。”
“凭什么?!”乌兰瞪眼。
“凭我是你的主人。”赵无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凭我给了你和你的族人活路。凭你现在吃的每一口粮,穿的每一件衣,都是我赵无涯的。”
乌兰咬紧牙关,手按上腰间的弯刀。
冷月瞬间动了。没人看清她怎么出手的,只听“铛”一声,乌兰的弯刀已经脱手飞出,钉在柱子上。而冷月的剑,正抵在乌兰咽喉。
“最后一次,”赵无涯,“跪下。”
乌兰看着周围——她的战士们跪在地上,没有一个抬头。
看着冷月冰冷的眼神,剑尖已经刺破皮肤,渗出血珠。
看着赵无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终于,缓缓屈膝。
但赵无涯要的不是这种屈服。
“解甲。”
乌兰猛地抬头:“什么?!”
“我,解甲。”赵无涯重复,“既然忘了规矩,就从头学起。”
乌兰的手在颤抖。
她环顾四周,都是自己的族人,都是男人。要她在这里……
“或者,”赵无涯淡淡道,“我现在就让冷月带你去地牢。那里有很多和你一样不听话的,现在她们很快乐——因为她们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侍奉主人。”
乌兰想起那些传闻。
王府地牢,进去的女人都会变成痴傻的性奴,只会傻笑和侍奉。
恐惧,终于压过了骄傲。
她的手颤抖着解开皮甲的搭扣。厚重的皮甲地,露出里面单薄的麻布衬衣。衬衣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手里。我要你们活,你们就能活。我要你们死——”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地牢里永远缺人。”
乌兰浑身一颤。
更让她心寒的是,周围她的部的人,从始至终连头爷不敢抬。
“主人……乌兰知错了……”她终于彻底崩溃,抱住赵无涯的腿,“求主人……不要送我去地牢……乌兰会听话……会好好侍奉主人……”
她开始疯狂地亲吻赵无涯的靴子、腿、膝盖,像最虔诚的信徒朝拜神明。
“乌兰会为主人做任何事……求主人……不要洗掉乌兰的记忆……乌兰还想记得主人……还想为主人征战……”
赵无涯看着她。这个曾经桀骜不驯的草原女首领,此刻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但她的眼神深处,还有一丝未被磨灭的野性。
清澈而愚蠢。
不过那正是他需要的。
“起来吧。”他。
乌兰不敢起。
“我,起来。”赵无涯加重语气。
乌兰这才颤巍巍起身,赤裸的身体布满鞭痕和精液,狼狈不堪。
“冷月,带她去清洗上药。”赵无涯吩咐,“然后送到我房里。”
“是。”冷月上前,将一件披风裹在乌兰身上。
乌兰被带走了。大厅里只剩下赵无涯和依旧跪着的苍狼部战士。
“都起来吧。”赵无涯。
战士们起身,却依旧不敢抬头。
“饷银的事,我会解决。”赵无涯声音平静,“但再有下次——”
他扫视众人,眼神如刀:“你们知道后果。”
战士们齐刷刷跪倒:“誓死效忠王爷!”
赵无涯挥挥手,让他们退下。大厅里终于空了。
冷月回来时,赵无涯还坐在椅子上,望着门外飘雪。
“主人,乌兰已经清洗完毕,上了药,在您房里等候。”
“嗯。”
“她背上的伤需要几日才能愈合。”
“死不了就行。”赵无涯起身,“让厨房准备些吃食送到房里。另外,告诉账房,从我的私库里支银子,先把军饷发了。”
“是。”
……
卧房里,乌兰已经换上干净的寝衣,跪在床前。她的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背上的鞭痕涂了药膏,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听到开门声,她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
赵无涯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脸。洗去血污和泪痕后,那张脸依旧英气,只是多了几分顺从。
“恨我吗?”
乌兰摇头:“不敢。”
“实话。”
乌兰沉默片刻,低声:“恨……但更怕。”
“怕什么?”
“怕变成没有思想的傻子……怕主人杀部的人……”她声音里面已经有了哭腔。
赵无涯笑了。这个答案,他很满意。
“上床。”
乌兰顺从地爬上床,褪去寝衣。
烛光下,她的身体布满红痕,却依旧充满力量感。
腹肌的线条,结实的大腿,挺翘的臀部——这是草原女子特有的美。
赵无涯复上她的身体时,乌兰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张开双腿。她的蜜穴已经湿润——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刚才的鞭打唤醒了某种欲望。
进入时,乌兰咬住嘴唇,没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紧紧包裹着他,内热情地吮吸。
赵无涯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乌兰全都承受了。她甚至主动迎合,用双腿环住他的腰,用臀部顶起,让他进得更深。
高潮来临时,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那是压抑许久的释放,混合着痛苦和快感。
结束后,赵无涯躺在她身侧,手指抚过她背上的鞭痕。
“还疼吗?”
“不疼。”乌兰老实。
“不疼那就是舒服。”
“……嗯。”
赵无涯知道她是哪种舒服。疼痛唤醒的欲望,屈辱催生的快感,权力带来的征服——这些混合在一起,让人上瘾。
“明天起,你搬进王府。”他,“你的族人,我会妥善安置。”
乌兰转头看他,眼中闪过复杂情绪:“主人?”
“只是方便我操你而已,你还是部的头领。”赵无涯闭上眼,“睡吧。”
乌兰看着他安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征服她的男人,或许比草原上的狼王更可怕——但也更值得追随。
她轻轻靠过去,将头枕在他肩上。这是草原女子表示臣服和依赖的方式。
第3章野马的驯服
北境十三城之一的铁岩城,原本是草原部与中原的贸易枢纽。
三年前被赵无涯拿下后,他并未赶尽杀绝,反而收编了几个部。
其中苍狼部的女首领乌兰,是个棘手人物。
乌兰今年二十五岁,从在马背上长大。
她有着草原女子特有的野性美——麦色肌肤,高颧骨,深邃的眼窝里嵌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常年骑马射箭让她的身材紧实有力,腹部有明显的肌肉线条,大腿结实,臀部挺翘。
她不爱穿中原女子的裙装,常年一身皮质猎装,露出半截紧实的腹。
此刻,乌兰正在城主府的大厅里发酒疯。
“银子呢?!好的这个月饷银呢?!”她一脚踢翻面前的矮几,酒壶滚在地,琥珀色的马奶酒洒了一地。
大厅里站着几个苍狼部的战士,却都低着头,没人敢应声。
他们现在吃着王府的粮,住着王府分的房子,家眷都在城里安顿下来——谁还想回草原吃沙子?
“首领,王爷他……”一个老战士试图劝。
“王爷个屁!”乌兰抓起另一个酒壶猛灌一口,“三个月了!云裳那娘们儿带着商队一去不回,库房银子见底,连军饷都发不出来!他赵无涯要是撑不住这北境,趁早!老娘带族人回草原!”
“回草原?”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赵无涯走进大厅,身后跟着冷月。他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悬剑,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北境的寒风。
大厅瞬间安静。苍狼部的战士们齐齐单膝跪地:“参见王爷!”
只有乌兰还站着,手里拎着酒壶,挑衅地看着赵无涯。
“王爷好大的架子。”她冷笑,“怎么,终于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了?”
赵无涯走到主位坐下,冷月侍立一旁。
他扫了一眼跪着的战士,又看向乌兰:“听你要回草原?”
“是又怎样?”乌兰仰头又灌一口酒,“这铁岩城养不起我们苍狼部,草原虽苦,至少自由!”
“自由?”赵无涯轻笑,“你所谓的自由,就是带着族人回去,被金狼部吞并?男人杀光,女人为奴,孩子为畜?”
乌兰脸色一变。
草原三大部,金狼部最强,这些年一直在吞并部。苍狼部若不是投靠赵无涯,早就没了。
“那也比在这里饿死强!”她嘴硬。
“谁要饿死了?”赵无涯手指轻敲扶手,“库房是缺银子,但粮仓满着,肉窖满着。军饷迟发一月,就活不下去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