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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财富与堕
月牙城的财富清点持续了三天。
铁奴带着士兵挨家挨户搜查,从王宫到贵族府邸,再到商贾豪宅。
黄金、白银、珠宝、丝绸、香料——这座连接草原和中原的贸易枢纽,积累了惊人的财富。
但比财富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贵族女眷。
月牙国的贵族们有收集美人的传统。正妻、妾室、女儿、甚至专门养在府里的舞姬歌女,此刻全被集中到王宫前的广场上。
大约两百余人,从十几岁的少女到三十多岁的成熟妇人,穿着各色华丽的服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们低着头,不敢看周围持刀的北境士兵,更不敢看高台上那个决定她们命运的男人。
赵无涯站在王宫阳台上,俯瞰下方。毒奴站在他身侧,手中拿着名册,轻声汇报:
“哈桑国王有七位王妃,十六个女儿,其中成年未嫁的有六个。大贵族二十七家,女眷合计一百四十三人。富商三十一家,女眷八十九人。另外,还有各府邸的舞姬、歌女、侍女……差不多三百人。”
“年龄?”
“从十二岁到四十岁都有。”毒奴掩嘴轻笑,“主人想要什么样的?奴家可以帮主人挑~”
赵无涯没回答,他的目光在人群中一个特殊的身影上。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穿着比其他女眷更华丽的锦缎长袍,头上戴着象征王妃身份的金冠。
但她跪着的姿势很奇怪——不是恐惧的蜷缩,而是一种刻意的展示。
她的腰挺得很直,胸前的衣襟有意无意地敞开着,露出深深的事业线。
脸也微微抬起,让阳光照在她保养得宜的脸上。
“那是谁?”赵无涯问。
毒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那是哈桑的大王妃,萨丽玛。也是……阿伊莎和阿米娜的母亲。”
赵无涯挑眉。
毒奴继续解释:“奴家打听过了,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她本来是草原某个部的公主,二十年前嫁给哈桑,靠美色和手段坐稳了王妃之位。哈桑懦弱,月牙国的大事务,很多都是她在背后操纵。”
“包括扣留商队?”
“那倒不一定。”毒奴,“但她肯定知情,而且默许。因为哈立德的很多主张,都符合她的利益——她一直想靠拢金狼部,借助草原势力巩固自己在月牙国的地位。”
赵无涯走下阳台,来到广场。女眷们看到他,纷纷低下头,身体颤抖。
只有萨丽玛,依旧挺直腰背,甚至在他走近时,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
“王爷。”她的声音柔媚,带着草原女子特有的沙哑,“妾身萨丽玛,参见王爷。”
赵无涯走到她面前:“你不怕?”
“怕。”萨丽玛抬头看他,眼中没有恐惧,反而有种炽热的光芒,“所以妾身选择顺从王爷。”
她刻意加重了“顺从”两个字,语气暧昧。
“起来。”
萨丽玛起身,动作优雅。
她的身材确实很好——高挑,丰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
锦缎长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脸也美,虽然三十多岁,但保养得宜,眉眼间既有成熟风韵,又有草原女子的野性。
“你知道你的两个女儿现在在哪吗?”赵无涯问。
萨丽玛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知道。她们在王爷手中。这是她们的福气。”
“福气?”赵无涯笑了,“她们的手废了,被当成狗一样训。这是福气?”
萨丽玛深吸一口气:“如果这样能活下来,就是福气。王爷,草原有句老话:活着的狗,比死去的狼有用。”
她这话时,声音很平静,仿佛在别人的女儿。
赵无涯看着她,挑了挑眉头:“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妾身还可以更有意思。”萨丽玛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王爷,妾身愿意献上月牙国所有的财富,所有的秘密,还有……妾身自己。只求王爷给妾身和女儿们一条活路。”
她的手轻轻搭在赵无涯手臂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皮肤。
毒奴在后面冷笑:“真是个贱货。女儿还在受苦,自己就急着献身了。”
萨丽玛听到了,但面不改色:“这位姑娘得对,妾身确实是贱货。但贱货有贱货的活法。王爷需要一条听话的母狗,妾身愿意当那条母狗。”
她得如此坦然,反而让人无话可。
赵无涯转身走回王宫:“带她来见我。其他人,先关押。”
……
王宫寝殿,如今成了赵无涯的临时住所。
萨丽玛被带进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是王妃的锦袍,而是一套近乎透明的薄纱长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清晰可见。
…你帮那个男人……调教我们?”
“是。”萨丽玛,“因为这是你们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
“我们可以死!”阿伊莎嘶吼。
“死?”萨丽玛笑了,笑容冷酷,“死太容易了。但我要你们活着,承认自己是弱者,承认自己需要依附强者,承认自己除了身体,一无所有。你们如果死了,主人也不会留着我。”
她扯了扯铁链:“起来,爬。”
姐妹俩没动。
萨丽玛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鞭——不是皮鞭,是藤条编织的,打在身上特别疼。
第一鞭抽在阿伊莎背上。
“爬。”
第二鞭抽在阿米娜腿上。
“学狗爬。”
姐妹俩被迫开始爬行。萨丽玛跟在后面,不时用鞭子纠正她们的姿势。
“屁股抬高点!胸挺起来!你们现在是母狗,要有母狗的样子!”
毒奴靠在门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母女三人,一个调教,两个被调教,画面诡异而刺激。
萨丽玛的调教方式很特别。她不只是用鞭子,也用语言,用心理战术。
“阿伊莎,你是姐姐,你要带头。”她,“你要学会享受被支配。想想看,你不用再思考,不用再负责,只需要听命令就好。多轻松?”
“阿米娜,你最敏感,最容易高潮。这是你的优势。男人喜欢敏感的女人,你要学会用这个取悦主人。”
她甚至亲自示范——当着女儿的面,四肢着地爬行,臀部高高翘起,嘴里发出诱人的呻吟。
“看,像这样。要让主人看着就想操你。”
阿伊莎看着母亲如此,彻底崩溃:“母亲……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
“因为这样能活。”萨丽玛,“而且能活得好。阿伊莎,放下你的骄傲吧。骄傲不能当饭吃,但听话可以。”
她爬到阿伊莎面前,捧起她的脸:“记住,从今天起,你们不是月牙国的公主,你们是王爷的犬奴。你们唯一的价值,就是用身体取悦主人。这是你们的命,认了吧。”
阿伊莎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萨丽玛转向毒奴:“毒奴姑娘,能给她们用药吗?有没有……让她们更听话的药。”
毒奴从怀里掏出药瓶,倒出两粒青色药丸。萨丽玛接过,强迫姐妹俩服下。
很快,药效发作。
姐妹俩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急促,眼神变得迷离。
萨丽玛解开自己的薄纱长裙,赤裸地跪在她们面前:“看,母亲也跟你们一样。我们都是王爷的奴,没有区别。”
她开始自慰,动作大胆而放荡:“学我。学会享受自己的身体。学会从侍奉中得到快乐。”
在药物和母亲的双重冲击下,姐妹俩最后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阿米娜先动,学着母亲的样子,开始抚摸自己。阿伊莎看着妹妹,又看看母亲,最后也屈服了。
毒奴看着,记录着,准备回去向赵无涯汇报。
她知道,这对姐妹,从今天起,真的完了。不是身体上的——身体早就完了。是心理上的。
……
傍晚,赵无涯听完毒奴的汇报,沉默了很久。
“她确实是个角色。”
“主人要留下她吗?”毒奴问。
“留下。”赵无涯,“她自己这么拼命活着,若是我宰了她,倒显得我不解风情。”
“那对姐妹呢?”
“继续让萨丽玛调教。”赵无涯,“等她们彻底驯服了,送到地牢,跟那些洗脑的女奴一起。不过,不要洗脑——我要她们清醒地记得一切,清醒地知道自己是谁,现在又是什么。”
“是。”毒奴顿了顿,“主人,那些贵族女眷,怎么处理?”
赵无涯走到窗边,看着广场上依旧跪着的女人们:“让铁奴挑选一百个最年轻漂亮的,送到王府,交给冷月安排。其他的……按萨丽玛的建议,赏给有功将士,或者卖掉。”
“萨丽玛,有几个特别有背景的,可以留着当人质。”
“她知道得真多。”赵无涯冷笑,“告诉她,如果她的情报准确,我会给她应得的奖赏。如果有一条是假的——”
“奴家明白。”毒奴行礼离开。
赵无涯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夕阳下的月牙城。
“主人。”冷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裳姑娘醒了,想见您。”
赵无涯转身:“她怎么样?”
“伤口在愈合,但情绪不稳定。”冷月,“她做了噩梦,梦到自己的手还在,醒来发现没了,哭了很久。”
赵无涯点头:“我去看看她。”
云裳的房间里弥漫着药味。她靠在床头,左眼和右手都裹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如纸。
看到赵无涯进来,她想下床行礼,但被制止。
“躺着。”赵无涯坐在床边,“感觉怎么样?”
“疼。”云裳老实。
“会好起来的。”赵无涯,“好好养伤。等你好了,北境的商贸还需要你。”
“主人还愿意用云裳?”
“为什么不愿意?”赵无涯,“你失去的是手和眼睛,不是脑子。你的价值,从来不在那些地方,并且,你的菊花可是我手下所有奴中的一绝,我怎么舍得丢了?”
云裳终于笑了——这是她受伤后第一次笑:“主人……谢谢您。”
赵无涯离开云裳的房间时,天已经黑了。
王宫里灯火通明,但有种不出的压抑。远处隐约传来女人的哭声——那是被挑中的贵族女眷,在被送往不同的地方。
铁奴迎面走来,一身戎装,脸上带着满足的笑:“主人!清点完了!黄金十二万两!白银八十万两!珠宝玉器装了五十箱!还有丝绸、香料、马匹……发财了!”
赵无涯点头:“做得很好。”
“那些女人也挑好了!”铁奴继续汇报,“最漂亮的一百个,已经送到冷月姐姐那里!属下特意留了几个特别漂亮的,给主人单独享用!”
她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做了好事求表扬的孩子。
赵无涯拍拍她的肩:“辛苦了。去休息吧。”
“主人不看看那些女人吗?”铁奴不解,“有几个真的很漂亮!胸大屁股翘!比草原女人还带劲!”
“明天看。”赵无涯,“今天累了。”
铁奴虽然不解,但还是行礼离开。
赵无涯回到寝殿,毒奴已经在等他了。她换了一身更薄的纱衣,几乎透明,里面的身体若隐若现。
“主人~累了吧?奴家服侍您休息~”她贴上来,手开始解他的衣服。
赵无涯没有拒绝。这一刻,他需要一些东西来填补那种空洞——也许是欲望,也许是征服感,也许是别的什么。
毒奴很卖力,用尽所有技巧取悦他。
夜深了。月牙城渐渐安静下来。但有些人的命运,从今天起,彻底改变了。
而在院里,萨丽玛抱着两个女儿,轻声哼着草原的摇篮曲。
阿伊莎和阿米娜靠在她怀里,睡着了——药效还没完全退,她们睡得很沉。
萨丽玛看着女儿们伤痕累累的手,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实的痛楚。
但她很快压下那丝情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第7章财富与堕
月牙城的财富清点持续了三天。
铁奴带着士兵挨家挨户搜查,从王宫到贵族府邸,再到商贾豪宅。
黄金、白银、珠宝、丝绸、香料——这座连接草原和中原的贸易枢纽,积累了惊人的财富。
但比财富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贵族女眷。
月牙国的贵族们有收集美人的传统。正妻、妾室、女儿、甚至专门养在府里的舞姬歌女,此刻全被集中到王宫前的广场上。
大约两百余人,从十几岁的少女到三十多岁的成熟妇人,穿着各色华丽的服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们低着头,不敢看周围持刀的北境士兵,更不敢看高台上那个决定她们命运的男人。
赵无涯站在王宫阳台上,俯瞰下方。毒奴站在他身侧,手中拿着名册,轻声汇报:
“哈桑国王有七位王妃,十六个女儿,其中成年未嫁的有六个。大贵族二十七家,女眷合计一百四十三人。富商三十一家,女眷八十九人。另外,还有各府邸的舞姬、歌女、侍女……差不多三百人。”
“年龄?”
“从十二岁到四十岁都有。”毒奴掩嘴轻笑,“主人想要什么样的?奴家可以帮主人挑~”
赵无涯没回答,他的目光在人群中一个特殊的身影上。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穿着比其他女眷更华丽的锦缎长袍,头上戴着象征王妃身份的金冠。
但她跪着的姿势很奇怪——不是恐惧的蜷缩,而是一种刻意的展示。
她的腰挺得很直,胸前的衣襟有意无意地敞开着,露出深深的事业线。
脸也微微抬起,让阳光照在她保养得宜的脸上。
“那是谁?”赵无涯问。
毒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那是哈桑的大王妃,萨丽玛。也是……阿伊莎和阿米娜的母亲。”
赵无涯挑眉。
毒奴继续解释:“奴家打听过了,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她本来是草原某个部的公主,二十年前嫁给哈桑,靠美色和手段坐稳了王妃之位。哈桑懦弱,月牙国的大事务,很多都是她在背后操纵。”
“包括扣留商队?”
“那倒不一定。”毒奴,“但她肯定知情,而且默许。因为哈立德的很多主张,都符合她的利益——她一直想靠拢金狼部,借助草原势力巩固自己在月牙国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