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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仇花凋零
醉月楼的秘密,不止是地下训练场。
在训练场更深处,还有一间特制的牢房——或者,调教室。这里比训练场更隐蔽,隔音更好,设施也更……齐全。
月奴带赵无涯来这里时,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忠诚,有期待,还有一丝深藏的恨意。
“主人,这是妾身为您准备的……惊喜。”她打开厚重的铁门,“也是妾身为夫人……报的一点仇。”
赵无涯的生母,那个温婉的江南女子,十二年前病逝。
去世前,她把最信任的侍女月奴留给了当时只有十四岁的赵无涯。
她:“月奴,帮我照顾涯儿。他性子烈,容易得罪人,你要看着他。”
月奴做到了。
她陪着赵无涯从江南到北境,从少年到王爷,从魄到崛起。
她是十二奴中最年长的,也是赵无涯最信任的——因为她是母亲留下的人。
而月奴口中的“夫人”,就是赵无涯的生母。
牢房里点着昏暗的烛光。中央有一个特制的木架,上面锁着一个少女。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身材高挑,皮肤白皙。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薄纱长裙,但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几乎遮不住身体。
长发散乱,脸上有泪痕,但眼神依旧倔强——那种被宠坏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倔强。
看到月奴和赵无涯进来,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恨意:“月奴!你这个贱婢!你敢这样对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月奴笑了,笑容冰冷:“你爹?林尚书?他现在自身难保。”
少女一愣:“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月奴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你爹贪赃枉法的证据,我已经送到京城了。现在,他应该在牢里等着问斩。而你,林家大姐林婉儿,现在是罪臣之女,是逃犯,是……我的阶下囚。”
林婉儿的脸色瞬间惨白:“不……不可能……我爹是吏部尚书,是朝廷重臣……”
“曾经是。”月奴松开手,“现在不是了。”
她转向赵无涯,声音变得温柔:“主人,她就是林婉儿的女儿。十二年前,夫人就是被这群文人所害……因为夫人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他们勾结外敌,出卖军情。”
赵无涯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件事,母亲从未告诉过他。
她在被贬为庶民之后突然病重,然后去世。
月奴也从未提过,直到今天。
“为什么现在才?”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月奴听出了其中的寒意。
“因为之前没有证据。”月奴,“妾身查了十二年,终于找到了当年的,找到了那个给夫人看病的郎中……还有林尚书亲笔写的指令。现在,证据确凿。林尚书已经被拿下,林家男丁流放,女眷充为官妓。”
她看向林婉儿:“她本来也要被充为官妓的,但妾身动用了关系,把她买了下来。专门留给主人。”
林婉儿听着,浑身颤抖。
她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一个月前,家里突然被抄,父亲被抓,她被官差带走。
然后一个神秘人买下了她,把她送到了这里。
她以为只是普通的绑架勒索,没想到……
“你……你是赵无涯?”她瞪着赵无涯,“那个北境蛮王?”
“呵,我的大刀确实已经饥渴难耐了。”
赵无涯走到她面前,打量着她。
确实是个美人——柳眉凤眼,琼鼻樱唇。
身材也很好,薄纱下能看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神——那种天之骄女的眼神,即使沦为阶下囚,依旧骄傲,依旧不屑。
“林婉儿。”赵无涯开口,“我之前好像听过你,听你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会骑马射箭。”
“是又怎样?”林婉儿扬起下巴,“总比你这种蛮荒之地的野蛮人强!”
月奴皱眉,想上前教训她,但赵无涯抬手制止。
“野蛮人?”他笑了,“好,今天就让你看看,野蛮人是怎么对待仇人的女儿的。”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月奴,如烟,把她放下来。”
月奴和柳如烟解开锁链,林婉儿瘫软在地。她想站起来,但被铁链锁了太久,腿已经麻了。
赵无涯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房间中央的软榻上:“跪下。”
“我不跪!”林婉儿挣扎,“你杀了我吧!我爹害了你娘,你杀我报仇啊!”
“杀了你?”赵无涯冷笑,“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要你生不如死,要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他扯掉她身上最后的薄纱。林婉儿尖叫,想用手遮挡,但双手被月奴按住。
,染红了软榻。
“主人……她要晕过去了……”月奴提醒。
赵无涯这才停下。他抽出阴茎,上面沾满了血和润滑膏。
林婉儿瘫在软榻上,像一具破碎的娃娃。眼神空洞,泪水不停地流。
但折磨还没结束。
赵无涯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现在,前面。”
林婉儿摇头,想躲,但被按住。
“自己张开腿。”赵无涯命令。
林婉儿颤抖着分开双腿,露出那个还没被侵犯过的处女地。赵无涯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那层薄膜前。
“看着我。”他,“看着是谁夺走你的第一次,看着是谁……毁了你。”
他缓缓挺入,刺破那层薄膜。林婉儿痛得弓起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赵无涯开始抽插,比在后庭更粗暴。他不在乎林婉儿的感受,只顾自己发泄。
他对这个少女倒是没多少恨意,那些事她没有参与。
不过反正赵无涯也不是什么好人。
林婉儿起初还哭喊,但渐渐没力气了。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赵无涯蹂躏。只有身体的本能反应——疼痛、快感、痉挛……
赵无涯在她体内释放后,没有立刻退出。
他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轻声:“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最低等的奴。如果你敢反抗,我会让你比今天痛苦十倍。”
林婉儿没有回答,只是流泪。
赵无涯退出,对月奴:“带她去清洗,上药。从今天起,她是醉月楼最低等的‘妓奴’,没有名字,只有编号。让她接客,从最下等的客人开始。”
“是。”月奴行礼。
赵无涯离开牢房时,回头看了一眼。林婉儿被月奴和柳如烟扶着,像一具行尸走肉。
那个骄傲的京城第一才女,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破碎的、恐惧的、认命的奴。
回到月奴的房间,赵无涯洗了澡,靠在床上。
月奴跪在床边,为他按摩腿部:“主人,解气了吗?”
赵无涯轻笑了一声:“玩个什么都不懂的女生而已,谈什么解气不解气的。”
“妾身知道。”月奴轻声,“主人心里装的是大业,这林婉儿也只是个解闷的玩具而已。”
“谢谢你,月奴。”赵无涯轻轻摸着月奴的背,“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月奴的眼泪流下来:“主人别这么。没有夫人,月奴早就饿死了。没有主人,月奴也没有今天。这是月奴应该做的。”
第14章仇花凋零
醉月楼的秘密,不止是地下训练场。
在训练场更深处,还有一间特制的牢房——或者,调教室。这里比训练场更隐蔽,隔音更好,设施也更……齐全。
月奴带赵无涯来这里时,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忠诚,有期待,还有一丝深藏的恨意。
“主人,这是妾身为您准备的……惊喜。”她打开厚重的铁门,“也是妾身为夫人……报的一点仇。”
赵无涯的生母,那个温婉的江南女子,十二年前病逝。
去世前,她把最信任的侍女月奴留给了当时只有十四岁的赵无涯。
她:“月奴,帮我照顾涯儿。他性子烈,容易得罪人,你要看着他。”
月奴做到了。
她陪着赵无涯从江南到北境,从少年到王爷,从魄到崛起。
她是十二奴中最年长的,也是赵无涯最信任的——因为她是母亲留下的人。
而月奴口中的“夫人”,就是赵无涯的生母。
牢房里点着昏暗的烛光。中央有一个特制的木架,上面锁着一个少女。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身材高挑,皮肤白皙。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薄纱长裙,但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几乎遮不住身体。
长发散乱,脸上有泪痕,但眼神依旧倔强——那种被宠坏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倔强。
看到月奴和赵无涯进来,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恨意:“月奴!你这个贱婢!你敢这样对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月奴笑了,笑容冰冷:“你爹?林尚书?他现在自身难保。”
少女一愣:“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月奴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你爹贪赃枉法的证据,我已经送到京城了。现在,他应该在牢里等着问斩。而你,林家大姐林婉儿,现在是罪臣之女,是逃犯,是……我的阶下囚。”
林婉儿的脸色瞬间惨白:“不……不可能……我爹是吏部尚书,是朝廷重臣……”
“曾经是。”月奴松开手,“现在不是了。”
她转向赵无涯,声音变得温柔:“主人,她就是林婉儿的女儿。十二年前,夫人就是被这群文人所害……因为夫人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他们勾结外敌,出卖军情。”
赵无涯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件事,母亲从未告诉过他。
她在被贬为庶民之后突然病重,然后去世。
月奴也从未提过,直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