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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叙衍的要求，时聿最终还是答应了。

但他工作日需要上课，所以就算想兑现，也得等到这学期结束。

而在回来后，裴叙衍第一时间就把那两份文件拿出来，签字笔也给他准备好，直到他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才又巴巴地拿回书房，也不知道要丢去哪个隐秘的角落藏着。

圣莱的寒假按照以往惯例，今年也是少得可怜。

在别的高校已经放假十多天的时候，他们才迎来了最后的两个考试周。

星期一上学那会儿，时聿刚到，就看到了坐在裴叙衍位置上的陈渡。

也不知这家伙昨晚是捉老鼠还是做贼去了，顶着一双尤其明显的熊猫眼。

但他整个人都蔫哒哒的，周淮生和苏漾的打趣他都爱搭不理。

直到瞧见走进教室的时聿，他才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

自从知道这俩可能存在点什么不一样的关系后，陈渡就一直这个状态，吃啥都不香了，也不知道该找谁说。

也不是没有把周淮生叫出来问过，只是他旁敲侧击之下，反倒把自己给整郁闷了。

他这副反常的状态，连他老爹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闯什么大祸或者是遇到什么大麻烦。

问了陈寻舟发现对方也同样纳闷后，陈家主就知道这小子多半又抽什么风了，骂了两句之后就不再管。

反正只要不太出格，都有陈寻舟给他兜底。

时聿进门时瞧见陈渡坐在裴叙衍的座位上，轻轻挑了一下眉。

他原本以为这人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会躲着他坐。

可一想到陈渡那乐天派的性子，似乎现在的反应才符合他的人设。

时聿坐下之后，陈渡就凑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你和裴哥……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之前没往那方面想过，可一旦有了念头，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就全冒出来了。

可到底是什么时候？

他真是太好奇了，好奇得他吃不好也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