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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文宇嘆道:“家父在去赤肉芝培植場的路上,突遭毒手,那兇手極其殘忍,把家父的頭砍下來,我們至今沒有找到頭顱,兇手下落不明。而且,兩個月前,大祭司許梁也慘遭橫禍,他的頭顱也是被惡人割下來,最後許平安只能把他父親的軀體安葬。村裏連續出了兩起無頭命案,村民人人自危。我們正全力追查,但目前毫無頭緒。”
蕭林風眉頭緊鎖,沉聲道:“如此惡行,令人發指。我願助村裏一臂之力,查明真相,捉拿兇手。”
丁文宇見蕭林風手持長劍,氣宇不凡,猜想必定是武功了得之人,說道:“蕭公子肯出手相助,真是太好了。倘若能抓住兇手,文宇必當厚報。”說完朝蕭林風行了一個禮。
蕭林風說道:“丁兄,可否開棺,讓我檢查村長的遺體?”
丁文宇猶豫片刻,說道:“好!”
丁文宇引領蕭林風二人來到靈堂,讓衆人退下。蕭林風緩緩揭開棺蓋,凝視着無頭遺體,解開死者衣衫,一寸寸仔細察看。
一盞茶後,蕭林風把死者衣衫整理好,蓋上棺蓋,對丁文宇說道:“丁公子,你确認這具遺體是村長的?”
丁文宇點頭:“千真萬确,家父左手有陳年刀疤,胸口還有一顆蠶豆大小的痣。”
蕭林風說道:“我已仔細檢查,遺體确有刀疤和痣。村長是先被人殺害,然後割掉了頭顱。”
丁文宇聞言,心中一震:“蕭公子為何這樣說?”
蕭林風不緊不慢說道:“這具遺體皮肉如舊,血不灌蔭,頸口被割處,皮不緊縮,刃盡處無血流出。擠壓皮肉,裏面沒有清血流出。倘若人在活着時被斬首,筋縮入,只有死後斬下頭顱,頸長,筋不伸縮。”
丁文宇悲憤不已:“如此說來,兇手手段極為殘忍,竟在父親死後做出這樣的惡行!”
顧皓聽蕭林風所言,心中震撼,他沒想到公子對刑偵之道竟如此精通!蕭林風這一年多因為協助衙門破案,跟着仵作學了不少驗屍技能。
丁文宇問:“蕭公子,既然人都死了,兇手為何還要如此費盡心機?”
蕭林風說道:“兇手或許是為了掩蓋真相,也有可能意在混淆視聽,制造恐慌。我們需要查明村長生前是否有仇敵,或涉及何種利益糾葛。”
丁文宇說道:“家父平日裏為人和善,在村裏德高望重,未曾發現與人結怨。赤肉芝是全體村民所有,每次出售所得,都會按照人口數量平均分配,購買的生活物資也是統一分配。這個制度保持了幾十年,村民們沒有任何怨言。”
蕭林風說道:“除了我和顧皓,近日可有外人進入村裏。”
丁文宇搖搖頭:“沒有。我活了二十八年,蕭公子二位是我在村裏遇到的唯一外人。”
“也就是說,兇手是村裏人。”蕭林風沉吟道,“既然如此,兇手必定熟悉村中情況,或許對村長懷有深仇大恨。我們要暗中排查,留意近日行為異常之人。”
丁文宇若有所思:“行為異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