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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在心中祈祷的时候，妙心家的大门慢慢地开了，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把自己的身子藏了起来，像一只守候在老鼠洞前的猫咪一样警觉了起来。

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妙心，她的脸色有点苍白，看上去心情不太好，不过脸蛋依然甜美可爱，尤其是她精致的鼻子，真想上去捏一下。

我一动不动地藏在墙后面，看着她慢慢走出来。等她走出来站在马路边的时候，我在她身后轻轻地、用一种胆怯的、试探的口吻叫了一声：“妙心！”

她显然吃了一惊，迅速回过头来，一看是我，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什么也没，我赶紧：“那次真的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咱们以后还玩过家家好吗？”

妙心还是什么也没，转身就往自己家走去，我追上她：“玩过家家的时候我背你好吗？我让你骑在我身上好吗？”她绷着脸，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踏过家门后，一转身，把大门重重地关上了。

我怅然若失地走回来，一脸的羞赧和失。我感觉无地自容，想找一个漆黑无人的木屋独自躲起来。我不想回家，因为我脸上羞赧和失的表情还没有消失，我不想让家人看到我这种表情。

我又来到了那个媳妇家门前，蜷缩在石板上，无聊地玩着脚下的石子，心想，脸上的羞赧快消失，快消失，否则我就没脸回家了。

正想着的时候，那个媳妇出来了，怀里抱着一个娃娃。这个娃娃才三四个月大，我听大人们的。媳妇一见我就惊讶地大声：“呀，启子怎么出来啦？敢见人啦？不害羞啦？脸皮儿厚啦？”

我当时想，我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了，我和妙心都在麦秸垛里抱着亲过了，我还怕什么！于是我：“嫂子，我早就敢出来了，只是嫂子在家生孩子，没见到我罢了。”

“哟，挺机灵呀！还知道管我叫嫂子呢！”媳妇着，笑了，“我以为我这话会把你吓跑呢！”

我还真应该管她叫嫂子，大人们告诉我的。长大之后我才知道，我们家的辈分比他们家长了一辈，所以我管她家男主人叫哥，自然就管她叫嫂子了。

媳妇又：“启子你知道吗？你三岁的时候能害羞成啥样？那时候我刚过门，在狗蛋家的院子里坐着喝玉米糁儿，你也端着一个大碗来喝玉米糁儿，狗蛋他妈，启子你怎么端这么大的一个碗呀！孩子应该用碗才对呀！大碗能拿得住吗？你一下子害羞得脸红了，竟然把碗扣在你的脸上，想挡住你的脸不让别人看，结果扣了自己一脸的饭，玉米糁儿顺着脸往下流，流了你一脖子，衣服都弄脏了。”

我淡淡地：“我已经五岁了。”

媳妇笑了，：“你这孩子，呆头呆脑的，真可爱！”

我看到她坐在石板上，把娃娃放在腿上，用一只手揽着，另一只手把毛衣扒上去，露出了两个饱满肥实、雪白娇嫩的奶子。

哦，她是要给娃娃喂奶。我竟然被她的两个肥实的奶子深深地吸引了，目不转睛地看着。

虽我也是吃母亲的奶长大的，但那时我根本不记得奶子是什么样的，我只知道吃奶，再我已经断奶三四年了。

娃娃闭着眼，刚要哭，嘴一接触到奶头，马上就不哭了，用舌头裹着奶头，“咂咂”地吸吮起来。

我大着胆子：“喂奶都是在家里喂的，哪有在大门口喂的？妈妈，女人的奶子不能让男人看见。万一有男人看见怎么办？”

“路上不是没有男人嘛！”她，“你这孩子，知道的还挺多！”

“我不是男人？”我反问道。

“你呀，”她看看我，“你还不算男人。你太了，还是娃娃，等你长到十四五岁，长成一个伙子，你就是男人了！”

我听着她的话，心子里充满了憧憬和期待，快长吧，快长吧，长到十四五岁我就是一个男人了！那时候，我就有很高的个子，就能穿大人们的衣服了！

我站起身来，学着大人们走路的样子，挺胸，抬头，摆臂，迈着步子，仿佛很有力量。媳妇看着，一下子就笑了。

正是我五岁的时候看到了她的像甜梨、像蜜桃、像豆腐、像馒头、雪白、娇嫩、柔软、温热、饱满、鼓胀、肥实、翘翘的奶子，那两个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耳热心跳、情欲勃发、不可自已的宝贝、心肝、心肝、宝贝、大宝贝、大心肝、大心肝、大宝贝的性感尤物，我才会在长大之后变得如此放荡，如此狂野，如此滥情，如此无赖，如此不可自拔，如此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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