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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着眼前雌性散發的甜美,口水不斷分泌,鋒利的蜘蛛腿戳了戳楚晚晚,一戳一個血窟窿。
血順着蜘蛛絲蔓延開,就像甜美的翅膀。
看着眼前的美景,蜘蛛獸人興奮極了,利爪就要割破楚晚晚的喉嚨
楚晚晚忍着痛,冷靜開口:“等一下,你身上的死氣,我可以幫你治好!”
“就憑你?該不會是想拖延時間,等救兵?”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不好的經歷,蜘蛛獸人臉色難看痛苦:
“最讨厭你這種仗着獸夫欺負別的雌性,恐怕你就是用這個借口騙那種虎族獸人的吧?”
“那虎族獸人還真是可憐,被你這種只會說謊的雌性蒙騙,像你這種雌性就該丢給光棍獸,給他們輪流生崽,生到死為止。”
“我現在吃了你,算是便宜你了!”
楚晚晚被對方用一種打量食物的視線打量,全身惡寒。
眼前這個獸人已經偏執入魔,根本不打算放了自己,再不想辦法自己真的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眼淚不争氣的堆積在眼窩裏。
蜘蛛獸人看到楚晚晚的眼淚,越發興奮鄙夷:“哈哈……弱獸的眼淚果然讓人心裏感到讨厭。”
“你當初要是識相一點,也不會淪為這樣。”
蜘蛛獸人的利爪再次舉起,瞄準楚晚晚的心髒,不懷好意的打量。
“從哪一塊吃起好呢……”
這種打量豬肉一樣的眼神讓楚晚晚不由想起那一年……
爸爸媽媽去廠裏打工,帶着弟弟去城市生活,說不方便帶她,将她寄住在舅舅家裏。
舅舅在家裏開了麻将館,每天晚上都是咣咣咣不停疊牌的聲音,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每次她放學回家路過那些棋牌桌,他們叼着煙,嘴裏發出啧啧聲,還用一種讓人想吐的眼神打量穿着校服的楚晚晚。
楚晚晚越是想逃,他們就是越是怪笑。
鋪天蓋地的惡意讓她喘不過氣來,她曾經偷偷打電話給爸爸媽媽讓他們把她接過去一起生活。
得到的回複永遠都是忙,沒時間,再忍忍,畢業就好了,大家都是這麽過來的。
別人都能忍,你為什麽不能忍,又不是什麽千金小姐。
直到有一次,她偶然間偷聽到舅舅在和媽媽通電話。
電話裏,舅舅提到他的一個朋友對她這個學生妹産生了興趣,并且希望她能夠嫁給那個已經50多歲的老男人。
楚晚晚覺得她媽媽肯定不會答應的,門外的她沒想到第一個反對是是爸爸。
後來才知道原來爸爸覺得錢給少了,後面談攏到了5萬塊。
由媽媽出面答應了,原因僅僅是為了那老男人給的五萬塊錢,這筆錢将被用來給弟弟購買新款的電腦。
那天,當她放學回家時,看到了平時只有在過年過節才會回來的爸爸媽媽和弟弟,心中原本充滿了歡喜。
她并不知道,這一天将會成為她人生中的噩夢。
舅媽讓她換上一件紅色的襯衫,然後坐在那裏等。
等誰,等什麽?她不知道。
她手足無措,不讓她問,問也不告訴她發生了什麽事。
與此同時,舅媽和那些嬸子們用一種充滿嫉妒和快意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仿佛她以後會有享受不完的苦,自己的來時路別人也拖下去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