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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小部落為了擴大領地還過來攻打荊棘部落,雖然打得過,可隔三差五過來騷擾也很煩人。
特別是族群裏還彌漫不知名的病毒,簡直是內憂外患。
荊棘部落現在去喝水都是組隊結伴輪流去的,有些上了年紀的不方便都只能等年輕的族人帶回來。
本來無拘無束慣了,突然被限制束縛在族群裏,年輕氣盛的雄獸開始躁動。
打架的頻率越發頻繁,矛盾越堆積越多。
族長淩花現在一個頭兩個大,有些不明白她的用心,就說她這個族長慫了,怕了。
這種病怎麽可能治不了,是不是她這個族長在危言聳聽。
盡管很忙,淩花還不忘擔心自己的女兒莫桑,不知道又去哪裏鬼混了。
這麽亂的時候,還出去亂跑。
這幾天有獸人把石頭運過來給楚晚晚蓋房子用,她就把當初承諾好的瓶瓶罐罐兌換出去。
看了眼堆成山的石頭,20比1的兌換率,楚晚晚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還真有奸商的潛質。
楚晚晚最近正研究能不能種水稻,她急需要吃飯,吃主食,不能只吃肉了。
她已經規劃好地盤了,等找到稻谷種她就可以育苗了。
淩花心中隐隐不安,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着,她感覺自己的女兒絕對出事了。
否則絕不會如此長時間沒有給她任何消息。
不時就算莫桑不在族群裏晃蕩,在外面也會派人回來告訴她一聲。
眼下族群內部人手緊張,實在無法抽調出更多力量去搜尋女兒的下落。
無奈之下,淩花決定親自帶人去找。
先是去找了幾個莫桑平時會去的地方都不見人影,沒辦法只能又換地方。
終于腦袋靈光一閃,莫桑該不會是去找那個被嫌棄的獸崽了吧。
立刻讓上次去過的人帶路,很快來到樹洞附近。
遠遠望去,可以看見半空中有幾只蟲子正被高高吊起。
“唔唔…~…“
“嗚哇……救救我啊……“
“有沒有人,救救我,我是荊棘部落最受寵的雌性……”
那一聲聲凄厲沙啞的呼救聲在空中回蕩,但凡路過都能聽到他們的聲音,磨砂紙一般直達天靈蓋。
前面幾天正是他們有體力又不分晝夜的求救聲,導致附近的獸人以為這片區域鬧鬼,好幾天不敢經過。
不然他們也不會被吊這麽久。
莫桑被吊在樹上三天三夜,期間滴水未進、粒米未沾,身體早已極度缺水,瀕臨崩潰邊緣。
正當她覺得自己即将風乾的時候,突然間,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鑽進了她混沌不清的鼻腔之中。
她嗅到了雌母淩花的味道。
求生欲望驅使着莫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從乾涸得如同沙漠般的嗓子眼裏擠出幾聲微弱卻飽含渴望的求救信號。
荊棘部落的獸人張大嘴巴,有些懵,有些疑惑眼神的景象。
這是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們會吊起來?
淩花看到自家寶貝女兒莫桑的慘狀,心瞬間揪緊了,趕忙讓人把莫桑放下來。
“你們還傻站在這裏乾嘛?趕緊去把莫桑救下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