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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增痛符聽起來像過家家一樣,但是,只要運用妥當,很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将五張增痛符動作絲滑地丢進空間,黎念态度立馬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笑眯眯道:“雲師兄,還請賜教。”
雲青墨挑眉:“你不查驗一下增痛符的效果是否名副其實嗎?萬一我只是随口胡謅呢?”
黎念深以為然,反正是正主要求的,也沒跟他客氣,從空間中拿出一張增痛符,朝他身上比劃着,笑嘻嘻道:“你人還怪好勒,你不說我都忘了驗真假了。那個,你看這符貼哪兒效果比較顯著,貼胳膊上?大腿上?還是貼胸口或者天靈蓋上?”
雲青墨表情微僵,回旋镖砸到了自己身上?
伸出胳膊将黎念快要靠近他腦門的手輕輕推了下去,輕咳兩聲,才開口道:“我的感受不具備參考性,你還是找個信得過的人嘗試吧,比如你……”自己。
後面兩個字還沒說出口,黎念就趕緊止住了他的話頭,狐疑的眼神看向他,問道:“你……沒有痛覺?”
黎念已經從他的眼神中猜出了他即将要說的話,開玩笑,她又不是自虐狂,将這種符貼自己身上給自己找罪受。
雲青墨沉默。
“有。”
黎念嘿嘿一笑,将符箓貼到了他的右胸大肌上,笑容讨喜道:“那就麻煩雲師兄幫忙驗證一下這增痛符的效果了,你不用擔心有沒有參考性,也不用給自己壓力,我眼神很好使的。”
就這樣,雲青墨成了黎念的試驗對象,一開始,黎念還有所收斂,後來動作越來越大,力道也越來越重,直到他疼的青筋暴起,龇牙咧嘴,這場折磨才在黎念的意猶未盡中結束,中間還夾雜着對他的些許失望和譴責,仿佛在說,你怎麽這麽廢。
感受着身上一陣一陣的抽痛,和快要散架的骨頭,雲青墨突然就失去了切磋的欲望,其實……也不是非比不可,畢竟他是專業的,黎念是業餘的,贏了不光彩,輸了還丢人。
雲青墨覺得從沒有哪個時候這樣清醒過,正準備及時止損,順便要回剩下四張增痛符,卻見黎念朝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小臉緊繃,嚴肅道:“好了,接下來就是咱們探讨符箓的時間了,雲師兄,您先請。”
黎念的不茍言笑和剛剛的辣手摧花形成鮮明的對比,仿佛剛剛那個嬉皮笑臉,咬着後槽牙使勁掐他,擰他,還用各種術法朝他身上招呼的毒婦不是她,而眼前這個謙遜有禮,态度誠懇,求知若渴的才是真的她。
挨也挨了,東西也送了,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那就來吧。
雲青墨也沒故意探讨那些黎念沒接觸過的領域,只就着下品爆裂符跟她交流了起來。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雲青墨的眸子就越來越亮,因為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黎念對下品爆裂符的認識居然又有了新的理解。
接下來黎念又說了一些設想,雲青墨覺得她太過想當然了,秉持着對符箓術嚴謹的态度,認真勸誡道:“黎念,你的一些對下品爆裂符的看法确實不錯,也有一定的可操作性,但是,符箓一道求得是實事求是,而不是異想天開。”
“比如你剛剛所說,在沒有狼毫筆的情況下,能不能以手為筆成功畫出符箓,我可以很認真負責的告訴你,可以,但卻不是現階段的你該考慮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