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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小腦袋瓜裏整天在想些什麽?神殿确實對咱們南大陸的貢獻功不可沒,有什麽需要咱們無上宗做的,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咱們無上宗也會盡量滿足。但要說到馬首是瞻,倒也不至于,頂多互惠互利罷了。”
黎念聞言,心裏樂開了花。
只要無上宗不是神殿的傀儡就好。
為了進一步試探寧奎仁,黎念撇了撇嘴道:“我說呢,咱們無上宗可是南大陸的第一宗門,無論底蘊還是人脈都是一等一的,那神殿聖女當時果然是吹牛,說什麽如果我惹了她,她便将我殺了,連我做長老的三位師父也不放過,好像殺咱們無上宗的長老是什麽輕而易舉的事情似的。”
寧奎仁臉色黑了黑,卻還是嚴謹地問道:“這是她當時的原話?”
黎念一副被欺騙了的樣子,憤憤不平道:“原話可比這難聽多了,幸虧我當時偷偷用留影石記錄下來了,否則,別人還以為我故意危言聳聽,挑撥離間呢。”
說着,用留影石将清妩威脅她的那個畫面呈現在了寧奎仁面前。
“……打碎那個護心鏡……出自無上宗的大長老之手吧?呵,念在他勞苦功高為神殿煉制了那麽多丹藥的份上賞他的法寶……”
“……等殺了你,我便去無上宗解決了他,讓你們師徒在黃泉之下再續師徒緣,哈哈哈……”
寧奎仁看得腦門青筋暴起。
原來他們這些無上宗的長老在清妩眼中竟是這般窩囊,想殺就能殺?
至于那些法寶,難道不是給大長老的報酬嗎,不樂意給,直說啊,還用上賞賜二字,當真以為他們這幾個長老是神殿随意可以打殺的奴才走狗了?
寧奎仁顯然氣得不輕,冷笑道:“呵呵,清妩聖女好大的口氣!神殿确實強者如雲,可咱們無上宗也不是軟柿子,我們這幾個老家夥更不是她一個區區聖女就想殺就殺的。”
寧奎仁因為清妩的話對神殿的濾鏡碎一地,他本就傲慢之理,清妩一個聖女都敢對他們無上宗的大長老喊打喊殺,還用賞賜這種侮辱性的詞彙,可見對他們無上宗多看不上眼。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別要大長老煉制的丹藥,別要三長老煉制的符箓,別要六長老馴服的高階妖獸了呗!
黎念趕忙給他順氣道:“師父別生氣,我已經将她的醜惡嘴臉都錄刻下來了,如果她真敢做出什麽對咱們無上宗不利的事,徒兒就算死無葬身之地也不會讓她好過!”
有玄淵控制着,清妩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對她造成太大的威脅,但是,主仆丹藥效過後,可就不一定了。
就算一時半會殺不了她,多給她樹立個敵人總是沒有錯的。
聽黎念說什麽死不死的,寧奎仁也不顧憤怒了,吹胡子瞪眼道:“小小年紀說什麽死不死的,就你這樣的天賦假以時日成就定然超過我們幾個老家夥,有我們護着,我看哪個敢動你!”
“對了,你的白階天賦暫時不要對外公開,我看那清妩聖女就是個善妒的,萬一知道你有這麽好的召喚天賦再起歹心暗害于你。咱們不要争一時之氣,等足夠強大了,什麽聖女神殿……”
還沒正式拜師,寧奎仁就這麽為自己着想,黎念說不感動是假的。
見他又提到了召喚獸,正在碎碎念着怎麽讓修煉天賦一般的嘤嘤怪快速成長,黎念緊抿着唇瓣,腦海裏天人交戰。
最終,她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看向寧奎仁,語出驚人道:“師父,嘤嘤其實并不是普通的召喚獸,而是……上古神獸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