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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笨？

說實話，他們就沒見過像黎念這般聰慧又乖巧的晚輩，雖說偶爾會犯迷糊，但瑕不掩瑜。要不是殿主抽瘋似的催得緊，他們也不想這般苛待黎念。

“唉，算了算了，你已經很優秀了，是我們太操之過急了。”

洪老拿着黎念給他的靈蜜茶水抿了一口，越發覺得是他們兩個太過為難黎念了。

上哪找這麽好的孩子啊，天賦又高，又尊師重道，關鍵眼力勁兒和性格真沒的說。

如果他們能收黎念為徒，絕對會像無上宗的大長老那樣把她當寶貝徒弟寵着哄着，哪能忍心板着個臉一直說落她這也不對那也不對啊。

不止洪老自己這麽想，齊老也是，喝了口靈蜜花茶，沖着黎念露出今日第一個慈祥的笑容，說道：“有心了，今日早些回去吧。”

聽到操之過急四個字，黎念眸光微動，望向洪老，一臉天真地問道：“洪老，您剛剛說是你們太操之過急了，有什麽可急的呀~”

洪老表情微微一愣，望着黎念滿是信任和崇拜的眼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難道直白的跟她說，殿主想讓我們兩個老頭子盡快将你培育成半步神級煉丹師，只給了我們半年的時間，如果不成功，我們兩個老家夥跟你都可能會遭受到來自殿主的怒火嗎？

突然覺得黎念也挺可憐的。

十五歲就作為交換生被送來了南大陸，好不容易拜了四個長老師父，也算是苦盡甘來了，又被殿主給盯上了。

殿主的手段，他倆比誰都清楚，黎念如果達不到她的預期，她一怒之下，什麽事都乾的出來。

可是，煉丹本來就是循序漸進，哪有那麽多捷徑。

想了想，洪老覺得怎麽跟黎念解釋都不合适，只嘆氣道：“沒什麽，你只要好好學習煉丹術就成，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咱們學習煉制新的丹藥。”

黎念見他不欲多言，只能作罷，抿了抿唇角，一臉認真道：“雖然我沒有正式拜你們為師，但你們傳授我煉丹術，在我心中跟我師父也沒什麽區別了。不管你們為什麽想要督促我快速成長起來，我都希望你們能夠……得償所願。”

“洪老，齊老，我回去後就好好複盤一下這些天學到的煉丹技巧，争取明天能表現的讓你們滿意。你們也別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啦，我們一起努力！”

黎念故作輕松的說完這些話，都不等兩位丹老發表感言，就快速的跟他們道別，轉身離開。

剛踏出門口，她的眼眶就紅了，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肩膀也垮了下來，那低垂着的眉眼，滿是自責和沮喪，整個人都有些懷疑人生。

兩位丹藥的修為都不差，神識更是強大，将黎念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

齊老望着黎念消失的背影，連連嘆氣道：“多好的孩子啊，處處為咱們兩個老東西着想。咱們卻什麽都藏着掖着，她本來就不屬于這裏，這下肯定覺得咱們把她當外人了。”

“唉，而且，咱倆确實對她太過嚴苛，都給孩子整不自信了，這可如何是好……”

洪老看着齊老，一臉的欲言又止，仿佛在說，你把話都說完了，我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