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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島上的人讨厭雲羽,是因為他不是同族之人還做上了他們的大師兄,讓他們很不服。另一方面,他們讨厭他是因為他假清高,覺得他看不起他們這些魔族人。
所以,白漩小院冷清非常,若無必要,都沒有人會經過那裏。自然,能與這雲羽合得來的人,沒幾個。
妙媛剛踏出蒼梧亭,還沒有越過這條連着亭子的小路,耳邊就聽到了一道極為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你說什麽?!”
“宗主大人要趕我們出山?!”
她的身子一僵,腳步猛的停了下來,豎起耳朵聽着小路那邊的聲音。手中的寶物明燈早就在她進了蒼梧亭的時候便收了起來,因為這已經到了雲羽的地界了,她為了怕人察覺,所以早就收進了乾坤袋中。
卻不想,她這還沒到白漩小院呢,就已經聽到了雲羽的憤怒之聲。
“是啊師兄!!”魔棋着急的在原地打轉,抓耳撓腮,“我們到底該怎麽辦啊?要是明日我們找不到自證清白的方法,我們可就要被踢出師門,趕出倉齡山了。”
想到這,魔棋立馬轉過身來抓住了他的手臂,懇求道:“師兄,你可要救我啊!我若是這樣灰溜溜的回了魔族,我的父親會殺了我的。”
“夠了!!”雲羽怒不可遏的甩開他的手臂,怒吼道:“你以為我就想被趕出師門嗎?”
他可是師傅門下的大師兄,釋迦魔島上的大弟子。這是他這麽多年苦心經營的結果,他又怎麽會心甘情願的拱手讓人呢。
況且,就這般頂着殘害同門的名頭被趕出去了,以後雲羽族,哪還有他一分一毫的立足之地。
“那……那怎麽辦啊師兄……”魔棋衣袖下的手在控制不住的發抖,心裏慌張的厲害。他既怕自己做的事情被人發現,又怕自己明日自證不了清白真的會被趕出山去,那可就完了。
他這輩子可就完了。父親從小到大都不喜歡他,若不是他想方設法的進了倉齡山,拜若麟長老為師,做了師傅唯一的關門弟子,父親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正眼看他一眼的。
所以,他怕,他怕真的會被趕出山去,那他的身份,聲明,威望就完了,全部都完了。
“先冷靜一點。”白羽對着魔棋寬慰了一聲。這話又何嘗不像是在對他自己所說。
白羽微微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壓抑住自己胸膛的那股怒火,才想着法子道:“只要明日在那些取了昏眠草的人之中,找一個替罪鬼推出去,這件事,就與我們兩個人無關了。”
魔棋又震驚又害怕的看着他,“這、這真的能行嗎?”
這件事是這麽容易就能做到的嗎。宗主大人神人之姿,目達耳通,他們随便找一個替罪鬼推出去,宗主大人真的不會發現嗎。
“就算他們不相信又如何?”雲羽的聲音既沉又冷,皎白清明的月色讓他的臉色看起來十分的陰郁,“他們沒有證據,是無法拿我們定罪的。”
魔棋忐忑的點了點頭,可是內心還是惶恐不安。幾位長老那麽的聰明絕世,巧捷萬端,萬一……萬一要是抓到他們的把柄了呢,又該怎麽辦?
“我記得,這山上除了我拿過昏眠草之外,還有一個當值的弟子也求取過昏眠草,你去把他找過來,明日讓他去認罪。”
“什麽?”魔棋驚鄂的擡眸,“現…現在去找他?”
現在可是已經宵禁了。
雲羽見他這般不堪重任的樣子,眼裏的輕視與壓迫不言而喻,“自然,不然等着我們都被趕出去了,再去找他嗎?”
魔棋慌亂的點頭,“是……是,聽、聽大師兄的。”
“還不快去?!”
“是是是,我這就去。”
暗處的妙媛心一慌,連忙轉身離開。可卻不想走的太過匆忙,衣裙刮過路邊的陰行草,發出細碎摩擦的聲音來。
雲羽立刻警覺到她的存在,轉身直視小路的方向,“誰?!”
魔棋大驚,“有人在?!是誰?”
他心一下子更慌了。怎麽辦,怎麽辦,這麽晚了,怎麽會有人在暗處。他聽到了多少?是不是全部都聽到了?
妙媛慌亂而逃,心裏暗道遭了,被人發現了。
雲羽立刻利用術法之力飛越而上,直接越過小路站上那蒼梧亭之上,居高臨下的姿态,将那個暗處之人,看的清清楚楚。
“閻、妙、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