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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長生快轉暈了,他才确信——長生肯讓他碰了。
還沒來得及高興,懷中就被清冽的香氣盈滿。
南星實實在在靠在他胸膛上,呼吸綿長且均勻,俨然是睡熟了。
他身體下意識僵直,手卻自然而然地将南星籠在懷裏。就這樣左手長生劍,右手長生劍主。謝澄眨了眨眼,笑意飛上眉梢。
她怎麽困成這樣,站着都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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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前方的平靜祥和,絲毫不影響後面的雞飛狗跳。
鐵鍋不知被什麽吓得上下亂竄。
鳥背上的燕決明死死抓住鐵鍋的羽毛,本就白的小臉此刻吓成煞白。
沈酣棠雙手扯住一團雪白的東西,激動地滋哇亂叫。
她指使鐵鍋趕上南星和謝澄,獻寶般喊道:“啊啊啊南星南星,我抓到一只雲妖!超稀有的!”
“噗咻噗咻。”
雲妖掙紮着探出腦袋,委屈地叫起來。
“好萌呀你。”
沈酣棠對這個小家夥愛不釋手,見南星半晌不理她,還想再喊。
擡頭卻對上謝澄冷峻的眼神,吓她一跳。
最恐怖的是,南星居然躺在這家夥懷裏!
謝澄從儲物腰帶中摸出個結界法寶,輕輕貼在南星飽滿的耳垂上,這才沉聲道:“她睡着了,別吵。”
随即運起靈力,驅使純鈞劍瞬間飛離,将二人一鳥遠遠甩到身後。
“謝不要臉你在乾嘛!”
沈酣棠滿腹心事想找個人宣洩,回過頭去卻傻在原地。
燕決明歪着頭沖她溫和一笑,問道:“師姐,怎麽了?”
沈酣棠搖搖腦袋,懷疑自己剛才所見是幻覺。
可她轉過身時明明捕捉到,燕決明眼底盡是晦暗與凝重,哪有半點溫柔。
沈酣棠驚疑不定,揉揉鐵鍋的小腦袋,總算放松下來。
有鐵鍋在,她就不是孤身一人。
她戳了戳雲妖的小腦袋。兩手一抛,放它自由。
“噗咻噗咻。”雲妖搖搖晃晃飄遠了。
燕決明柔聲問:“師姐,雲妖可遇不可求,價格昂貴,你怎麽把它放跑了?”
沈酣棠望着雲妖離去的方向,随意地說:“我又不缺錢,再說了,它蹦蹦跳跳多可愛呀,也沒做過壞事。”
燕決明看出她心不在焉,搭話道:“謝澄師兄貌似心悅于南星師姐。”
沈酣棠眨眨眼,挪到燕決明身邊,揶揄地撞了下他肩膀。
“看不出來嘛小師弟,你還挺懂的。吳涯師兄還和我講,謝澄因為南星和他小叔撕破臉來着。”沈酣棠啧啧稱奇。
其實吳涯和沈酣棠還說了些別的。
諸如:
謝澄已心有所屬。
你和謝澄不合适。
修仙之人要有自己的主見,不必為了父母之命委屈終身幸福。
她當時沉浸在大師兄一口氣說了三句話的震撼中,很不幸地将這些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聽完沈酣棠講的話,燕決明沉思片刻,十分突兀地問了句:“南星對于他,居然這麽重要。即使南星背叛他欺騙他,他也會原宥嗎?”
沈酣棠不屑一笑:“那怎麽可能呀。”
謝澄自小衆星捧月,連個忤逆他的人都沒有,性子高傲,一意孤行。別看平日裏潇灑不羁的,實則偏執的很。
背叛謝澄這類人,後果會很可怕。
平生未嘗一敗的天之驕子們,大多風流博浪。少時意惹情牽,沒多久便膩了。曾經的山盟海誓被時間沖刷,轉眼就成了風流韻事。
在沈酣棠看來,謝澄不會是例外,才配不上南星呢。
沈酣棠連忙搖搖頭,把無稽的假設甩出腦海,眯着眼對燕訣明道:“別聊這些亂七八糟的了,你好關心謝澄啊。”
“對一個人好奇心過重,不可自持地去探究他的全部,不是曠世情緣,就是血海深仇。”沈酣棠神秘一笑。
燕決明被她笑得心底發毛,擺擺手說:“我在邊境長大,十分感激世家守護三界太平,對謝氏難免有仰慕之心。”
沈酣棠不置可否。
她心裏納悶,若論誅妖護民,最該感謝的是崔氏才對。
不過嘛,這些都不是要緊事。
沈酣棠此刻心中另有牽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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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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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滿臉問號:“你不是喜歡吳涯師兄嗎?”
他和“乖順溫柔”哪個字沾邊啊喂!
每次見面都莫名其妙瞪我。
沈酣棠眨巴眨巴眼,一句話也不敢說。
喜歡的人又不一定符合理想型嘛!
再說本大小姐風華正茂,心髒就是很有活力啊,經常心動也正常哎。
寶們閱讀愉快,近期較忙,都是存稿自動發布,如未及時回複互動還請諒解[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