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左翼的動向謝澄等人也無從得知。
而中軸的情況,卻令謝澄和崔白鶴眉頭緊皺。照妖鏡中居然只有一片紫色的濃霧,別說人影了,連只妖都看不見。
柳允兒嘆氣:“中軸怕是出事了。”
崔白鶴搖了搖頭:“倪清露可是通靈境強者,霄音宗綠蠟掌門的得意親傳,沈去濁欽定的一號誅妖隊隊長。她是少有的高殺傷力樂修,極擅控場和戰鬥,不會輕易折損。”
但說罷,崔白鶴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除非,他們遇到了足以碾壓倪清露的對手。”
按照他們的分隊原理,左翼攻守兼備均衡配置,右翼突進傷害拉滿,而中軸主防拖延時間。倪清露若死,中軸戰力将大大降低,其餘人只能硬撐等死。
左翼和中軸情況不明,山河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右翼隊伍上。
岳平君是蜀州駐仙臺軍團的總将領,原本崔白鶴想提拔她做馭妖官,卻被岳平君拒絕了。她只會打打殺殺卻無章法,最煩處理公務。
而這支攻擊力拉滿的敢死隊,一路高歌猛進,以驚人的速度向白澤玖靠近。
在南星的建議下,隊伍擺成鋒矢陣,而岳平君就是陣型中的箭镞。她掄着雷電大錘在隊伍最前端開路,其血腥與暴力程度,連妖獸都望洋興嘆。
謝羽廷和卞垚炎一組,慕容璟和高喻夏一組,兩兩充當箭羽。
謝羽廷雙刀勢不可擋,所到之處片甲不留,卞垚炎躲在他身後手忙腳亂地布陣。可往往他還沒計算完,謝羽廷就殺乾淨拎起他挪窩了。
相較謝卞二人,慕容璟和高喻夏簡直是強強聯合。身為脆皮咒修的慕容璟偏偏殺意極重,他學習的多為一些攻擊類咒律。而高喻夏負責防守,他的法器寶扇“雲水遙”防禦性佳還靈活,與咒修堪稱天配。
鋒矢陣下的右翼小隊可謂攻守結合,進退自如。
崔白鶴贊嘆不已:“錐行之陣,卑之若劍,末銳則入。南星雖然武力值差一點,卻懂兵法,也算了不起……”
話還沒說完,崔白鶴就愕然愣在原地。
只見南星一邊用長生劍配合岳平君開路,一邊嚷着“還是太慢,再快些!”。
她輕盈躍上岳平君的巨型雷電法錘,随着岳平君使勁往前一砸,南星便借力空翻至不遠處的妖獸群中。
得力于大輕功·落花流水,南星如游魚般絲滑穿梭,彈指間打完一套玉壺光轉劍術,飛快清理出一片空地。
岳平君十分給力,立馬一錘掄圓保住空缺,領着其餘隊友全力沖刺靠近南星,将空地填上。
面對低階小妖,南星一劍斬之。而中高階的妖獸她卻多用咒律。南星對妖獸十分熟悉,知悉大多妖獸的弱點和破綻,不同于岳平君的武力征服,南星更偏愛讨巧的妙招。仿佛在戰場上千錘百煉,全都是一擊斃命,觀賞性很強。
在南星這種耍賴皮打法的襄助下,右翼小隊如同跳棋般蹦跶着前進。按照這個速度,他們居然成了最有希望靠近白澤玖的隊伍。
崔白鶴倒吸涼氣,幽怨地盯着謝澄,“南星這麽變态你怎麽不早說?我乾脆直接把鸾盤交給她還省事兒。”
“不會說話就閉嘴,什麽叫變态?明明是……”謝澄一眨不眨地望着照妖鏡,一個眼神都沒給別人。滿臉驚豔地注視着南星,得意挑眉:“天賦。”
毫無存在感的燕決明輕咳幾聲,輕聲說:“感覺南星師姐氣質都變了,在腥風血雨中如魚得水,仿佛為此而生。”
“論誅妖的娴熟度,連司馬大人都該避其鋒芒呢。”柳允兒淺笑,“我倒有些好奇南星師妹的成長經歷,該是怎樣的環境才養得出這般姑娘呀?”
崔白鶴低着頭看不見神色,噤聲抿茶,微不可察地觑向謝澄。
可聽見燕決明和柳允兒的話,謝澄重重将茶杯按在桌面上,神色變得又輕又冷,正色道:“她什麽樣都好,旁人管不着。”
燕決明一愣,随即露出真摯的微笑。柳允兒也識趣地閉嘴。
整個大殿陷入詭異的寂靜。
“我靠!”昏昏欲睡的王進寶猛地從凳子上跳起,膝蓋磕到桌底,整個人後仰倒在地上。他卻忽略疼痛,指着照妖鏡顫顫巍巍說:“我想問,你們馭妖司有沒有一種人才,能橫穿獸潮還不被攻擊啊?”
“那怎麽可能……”崔白鶴驟然變了臉色。
衆人望着鏡中跟在高喻夏左後方的身影,齊齊寒毛倒豎。
那人混在獸潮中形容狼狽,臉被血污模糊。她神色清明,一言不發,就默默跟着南星一行人,也不知道跟了多久。而她周遭的妖獸就如同無視她般,沒有發動攻擊。可憑借她身上的橙色服飾,幾人還是立刻辨別出她的身份。
失聯的中軸小隊隊員,文半夢。
而她的四肢和脖頸處,環繞有一圈紫色煙霧。
謝澄瞳孔驟然凝縮,瘋狂拍打鏡面喊道:“南星,小心!”
可惜,這話傳不到南星等人耳中。
-----------------------
作者有話說:打完仗就很甜啦,燥候[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