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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金枝杏外遇小黃莺他的陽魄日夜護她,……
謝澄未動用靈力,只先在原地比劃着回憶。他練過的劍法不計其數,一個對自身無益的劍訣他練過就忘,如今重新拾起頗費功夫。
這《琉璃劍訣》乃謝氏祖上一位遁入空門的劍修所創,據說心誠則靈。謝澄慣來不信神佛,此刻卻有些懊惱,只擔心不能成功。
也不知臨時抱佛腳是否有用,但謝澄在心中立誓,若能助南星平安渡厄,他定為九州每座廟宇各添一份香火。
祈禱完畢,謝澄凝氣于劍,仿照《琉璃劍訣》邊練劍邊吟誦。
劍勢圓轉,光華湛然。
“心如琉璃,內外明澈。”将太極雲手融入劍招,在身前畫出連綿不絕、正反交織的劍圈,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
“無垢無淨,是究竟法。”謝澄并指撫過劍脊,一式直刺,劍身輕振如梵音清越。
“不動如如,萬邪退避。”謝澄動作乾淨利落,純鈞劍勢一往無前。他一躍而起,身在半空腰腹猛然發力,整個人如旋風擰轉,身形如弓,借勢揮出一種帶銳氣的弧線,充滿了少年人的靈動與矯健。
攻勢驟止,謝澄如鹞落地,單手挽了個劍花收起純鈞。
他面色紅潤,看上去像氣血過于旺盛,只覺渾身汗蒸般熱,丹田中似乎有團太陽在燒。
謝澄沉氣于丹田,并指為劍從體內撚出一簇光焰。
他牽起南星的右手,掌心相對。光焰由勞宮xue進入,沿着南星手臂內側的手少陰心經上行,通過肩井xue,彙入膻中xue。
暖流湧遍八脈,神識被無形屏障包裹。南星忽覺神清氣爽,氣血充沛。她天生體寒手足冰涼,此刻卻泛紅暈透溫意。
瞧見她面露歡喜,便知此法奏效了,謝澄長出一口氣。
童男子皆有陽元,純陽之軀可從陽元中凝聚出一團至純至精的能量,名陽魄。《琉璃劍訣》可以将陽魄的力量激發到最強,以至陽魄離體。
所以能守心護神、蕩滌戾氣的并非劍訣,而是飽含元神陽氣的陽魄。
一想到自己的力量融入南星體內,此後日日夜夜保護着她,纏纏綿綿,一生無法割舍。謝澄的心中就癢癢的,像被粉絨絨的合歡花撓了幾下。
況且南星體內有了他的陽魄,再想要旁人的就不能夠了。
謝澄自恃天賦甚高,沒人能比他的陽魄更強橫,倘若真有其它陽魄入體,也只會被他的力量攪得粉碎。
這些百轉千回的小心思,不足與外人道也。
此事解決,南星輕聲道謝,卻不受控制地瞥見謝澄水潤的薄唇。那唇線條淩厲,吃起來卻又甜又軟……
南星連忙錯開目光。
“師兄,我……”南星欲言又止,謝澄倒坦蕩的多,替她張口道:“想解開月縛?”
南星點點頭,思慮片刻,又補充道:“此去華州中州,明槍暗箭,千難萬險。同生共死,未免太虧。”
想殺謝澄的人不比想殺南星的少,月縛之事一旦為人知曉,二人會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謝澄心知南星說的在理,但忍不住逗她:“怎麽,師兄死了你還打算報仇去?”
南星嗔他一眼,沒應聲。
謝澄笑了笑,彎腰去解月縛。解的時候他動作微滞,想起“細繩之于孤舟”的谶言,不由有些冥冥之中自有定數的荒謬感。
他主動解開了那根留不住舟的“繩”,卻将一部分的自己送給南星,随舟而逝……原來如此。
遠處傳來吳涯和沈酣棠的絮語,許是沒找見其他人的蹤影有些迷茫。
謝澄回過神,跟在南星身後返回坐忘道亭。
吳涯斜靠亭柱,立于沈酣棠左側道:“此行特殊,依仙首之意,在天闕盛會前盡量不暴露身份,名姓亦要隐去。尤其是南星,她的名字決不能提。”
“……”
沈酣棠靈光一現連忙站起身,指着梨花渡中那一片澹月梨說:“這還不簡單!我叫沈棠,南星是我的姐姐沈梨,兩姐妹去中州探親訪友,順道在華州游玩,如何如何?”
南星正給自己斟酌化名,聞言扶額無語,坦然接受了沈酣棠的建議。
“梨兒,的确很妙。”謝澄見南星吃癟只覺可愛,輕咳幾聲,從儲物戒中取出三箱衣服。
仙門的服飾形制與人間不同,何況其上多繪法文。做戲做全套,謝澄特意為每人在人間的店鋪裁制了許多身衣服,便衣華服,一應俱全。
沈酣棠翻了翻,喜歡的不得了,她在身上比了比,納罕:“謝澄,你怎麽知道我們的身量和偏好?”
“切。”謝澄挑眉道:“這很難嗎?”
他腳尖輕勾踢起一箱男裝給吳涯,“那我們倆什麽身份?”
吳涯單手穩穩接住箱子,漠然道:“侍衛一號,侍衛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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