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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是......蔔凡神色黯然。

少女掃過他一身衣衫，猜到七八分，略一沉吟：

兌位三步，有赤陽木斷枝。取其芯，以血為媒，可暫代符筆。

說完，她便抱着團子轉身離去。此番出手，算是還了這少年贈食的因果。

蔔凡愣在原地，随即眼中迸發出驚人光彩。

他依言而行，指尖淩空劃動——

嗡！

一道赤陽辟邪紋竟在虛空閃現，雖然微弱，卻真實存在！

虛空成符...真的可行！他激動地望向少女消失的方向，将那個清冷的身影深深銘記。

而化名淩冉的淩霄冉已走進城門。她輕點團子鼻尖：

下次不可如此貪嘴。

團子嗚咽着蹭了蹭她，打了個嗝，吐出一塊晶瑩的中品靈石。

次日，天極宗三年一度的弟子選拔廣場上，已是人聲鼎沸。

蔔凡在人群中焦急地張望，終于找到了那個青衣身影，急忙擠過去：

姑娘！

淩霄冉回頭，見他滿臉興奮，微微颔首。

多謝姑娘指點！蔔凡激動地說，我...我叫蔔凡，不知姑娘怎麽稱呼？

淩冉。

這時，執事弟子高喊：下一個，淩冉！

她走上前，将手按在測靈石上。石碑顯現一絲微微金色波瀾。

靈根品相尚可。考核長老微微颔首，随即皺眉。

但道基破碎，可惜了，去凡塵苑吧。

蔔凡急忙上前：長老，淩姑娘她......

規矩如此。長老擺手打斷。

很快輪到蔔凡。

他展示虛空畫符的能力，雖然生澀，讓考核長老眼睛一亮。

虛空符靈體？長老撫須驚嘆。

先分到外門符堂做記名弟子，資源按內門标準發放！

蔔凡欣喜之餘，擔憂地看向淩冉。

她卻已默默走向凡塵苑的隊伍。

高臺上，一襲水綠衣裙的柳芸（葉悅）将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已通過特殊渠道，成為內門弟子。

淩霄冉，就算你改名易容，也休想逃過我的眼睛。她指尖輕撫腰間玉佩，眼中閃過冰冷殺意。

“在這天極宗，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絕望。”

不遠處，刑罰殿執事蕭辰負手而立。

這位以剛正不阿著稱、最重宗門規矩的核心弟子，奉師命監察選拔。

當他看到蔔凡對淩冉異常在意的态度時，眉頭微蹙。

一個天賦特殊的符道苗子，為何對個執役弟子如此上心？

蕭辰将這個看似平凡的執役弟子記在了心上。

執役隊伍中，淩霄冉若有所感地擡眼，恰巧迎上了高臺上柳芸（葉悅）的目光。

柳芸（葉悅）非但沒有絲毫敵意，反而對她微微颔首，露出了一個溫婉友善、無懈可擊的微笑。

淩霄冉心中頓時升起一絲疑慮。

這位慕清弦的親傳弟子，為何會出現在萬裏之外的天極宗？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平靜地收回目光，将這份警惕深藏心底。

前方的路，恐怕比她預想的還要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