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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埃落定。
慕清弦将淩霄冉送回淩霄閣,雖萬般不舍,仍依禮先行離開暫居別院,靜待大典。
翌日,聖雲宗鐘鳴九響,霞光萬裏。
太初雙聖締結道侶之典,盛況空前。
曾澤、丹辰、蔔凡聯袂而至,厚禮相賀;朱大寶以半座珍寶庫為陣,紅光滿面。
星域皇尊親攜皇子皇禾駕臨,敬獻以國運氣脈繡制的山河社稷圖,敬意至極。
賓客如雲,賀儀成山,整個聖雲宗浸沒在浩瀚喜氣與無上榮光之中。
大典禮成,天地共證。
二人于萬衆朝拜與祝福聲中,攜手返回淩霄閣。
室內,紅燭高照,月華滿庭。
結界悄然布下,隔絕外界。
淩霄冉剛松了口氣,轉身便被攬入一個堅實滾燙的懷抱。
熟悉的清冷氣息混合着新生混沌源石的磅礴生機,将她密密包裹。
她心跳漏拍,擡眸,對上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灼熱如焰的深意。
“你……”她想後退,腰肢卻被他手臂牢牢禁锢,動彈不得。
“冉冉,”他低下頭,氣息灼熱地拂過她耳畔,聲音低啞。
帶着失而複得的珍重與壓抑萬年的渴望,“你還想去哪裏?”
她明亮的眸子驟然緊縮,心緒如潮,強自鎮定地揚起挑釁的笑意:
“……你我先打一場再說!”
總得……讓她适應這突如其來如此真實的親密。
慕清弦低笑一聲,那笑聲滾過胸腔,震得她耳膜發麻。
“好。”他應得乾脆,眸色卻陡然轉深,将她所有細微的慌亂與羞澀盡收眼底。
話音未落,滾燙的吻已猝不及防落下。
不再是神魂顯影時的淺嘗辄止,而是帶着不容抗拒的侵占與深入探索。
唇舌交纏間,萬年的思念、生死相隔的痛楚,盡數化作最原始的渴望。
“唔……”她嘤咛一聲,推拒的手被他輕易反剪至身後。
身體的每一寸似乎都在他的氣息籠罩下變得敏感而酥軟。
一吻良久,直到她氣息紊亂,他才稍稍退開毫厘,鼻尖輕蹭着她的,炙熱的氣息交織。
“今夜,”他暗啞的嗓音熏人欲醉,眼底燃着令她心顫的火焰,“只分高下……”
未盡的話語,被他以行動封緘。
他攬着她腰肢的手掌微微用力,便将她輕盈帶起,旋身落入身後那片松軟的床榻。
她還未來得及調整呼吸,衣衫不知何時淩亂滑落,他滾燙的身軀已随之覆下。
肌膚相貼,炙熱如火。
他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從唇瓣到下颌,沿着纖細的頸項蜿蜒而下,留下點點嫣紅印記,宣告着主權。
她指尖嵌入他堅實的背肌,微微戰栗,分不清是抗拒還是迎合。
陌生熟悉的情潮随着他每一次觸碰、每一下撫慰洶湧而來,将她淹沒。
月光盈盈,映照着紗帳內交織的身影,一室春光,搖曳着跨越生死、終得圓滿的刻骨纏綿。
兩人的氣息、體溫、心跳,在夜色中深深交融,再也無法分離。
直到晨曦微露,一切逐漸安靜下來。
他堅實的臂膀将她完全圈在懷中,下颌輕抵着她的發頂。彼此肌膚相親,呼吸相聞。
淩霄冉渾身酥軟無力,連指尖都懶得動彈,只将臉埋在他溫熱的胸膛。
昨夜種種熾烈與瘋狂在腦海中掠過,讓她耳根又悄悄漫上薄紅。
“還打麽?”慕清弦低低笑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戲谑。
淩霄冉怔了怔,随即明白他指的是昨夜之前她那句“先打一場”的挑釁。
臉上熱度更甚,她嗔怪地瞪他一眼,卻沒什麽力道,眼波流轉間反帶了幾分不自知的媚意。
慕清弦情不自禁,忍不住低頭,在她光潔的額角落下輕柔的吻。
兩人不再說話,只靜靜相擁。
倦意緩緩襲來,她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慕清弦凝視她恬靜的睡顏,久久不願移開目光,最終也阖上眼,唇角帶着一抹滿足的弧度。
天光大明,聖雲宗晨鐘隐約傳來,塵世新的一天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