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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卻不得不親手使他的幻想破滅。
另一邊,江染和他們分開之後便一直思緒着司老爺子的病情。
他體內的屍毒積壓太久,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身體機能,雖然暫時被靈氣壓制住了,可也堅持不了太久。
為今之計最要緊的就是把藥材準備齊全,只是其中有味藥引需要費些手段。
也罷,就算是替原主盡孝了……
先前她做出那麽多人神共憤的事情,司老爺子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的。
一時思緒沒注意到腳下步伐,竟不知不覺間走到了宴會廳,江染輕聲一嘆,擡步走到了角落處,卻正好聽到旁邊有人竊竊私語着。
“哎?你聽說沒有,司家那位對孩子動不動就打罵,可憐那麽小的孩子,小小年紀就要忍受這些。”
“誰說不是呢?”有人在一旁附和着:“那個女人在外面名聲都壞透了,也不知哪來的臉還敢來參加宴會。”
“明明送不出禮拿葡萄頂事兒,還非要說什麽禮輕情意重這種廢話,得虧是老爺子大度,換做是我,她先前做出的種種事情,我非要大庭廣衆之下給她個難堪不可。”
随便一聽,沒想到聽到的還是對自己的奚落,江染忍不住覺得有些可笑,輕抿了口酒,側耳繼續聽着。
“也不知道司家這種豪門大家,怎麽會看上這樣粗鄙的一個女人?”
身旁此起彼伏的聲音陸陸續續加入。
“聽說她還在外面包養了小白臉,她尚且靠着司家過活,倒是夠恬不知恥的,還背地裏去養男人。”
有人在旁順勢接道:“說不定還不止一個呢,一晚上好幾個也不一定啊?”
說罷,衆人哄堂大笑。
江染微一挑眉,唇角微勾:“誰啊?這麽厲害?”
聽到她的聲音,衆人面上皆是一驚。
江染将她們的表情盡收眼底,故作不知,出聲問道:“怎麽了?剛才不聊的挺開心的嗎?怎麽我一加入就不說了?”
“繼續啊,我正聽的興起呢。”
背地裏說人壞話,還被當事人聽到,衆人面上都閃過一絲難看,倒是其中不乏有些膽子大的,徑直出聲嘲諷道。“我倒是不知道,司太太竟然還有偷聽的愛好?”
聞言,江染一手掩口,輕笑出聲。
那人不解,出聲問道:“你笑什麽?”
江染微微莞爾,正準備開口,卻被身後的聲音打斷。
“你們說別人的壞話倒是挺有理的啊?倒打一耙?”
衆人朝着聲源處望去,只見季夏緩緩走近。
“她怎麽會來?”有人竊竊私語着,話音剛落,季夏就已經走到了江染身側。
“怎麽不說了?也讓我聽聽啊?”
“程太太,這件事情好像和你沒什麽關心吧。”方才出聲嘲諷江染的女人冷聲開口。
季夏微一挑眉:“哦?那就和你有關系了?意思是說人壞話還得看關系遠近才能說?”
“那你說說,和司太太是個什麽關系?”季夏徑自出聲反駁着。
那人被她一嗆,面色一變,接着冷嘲道:“呵……你竟然替她講話?程太太這擇友圈還真是不敢恭維吶。”
季夏聽着勾唇冷笑出聲:“你管的還真是比太平洋還寬啊,可惜了,你知道為什麽我們沒成為朋友嗎?”
那人一怔,就聽到她繼續開口說道:“因為我看不上你。”
“背後嚼人舌根,好大的威風!”
“你!”被她當衆嘲諷,那人只覺得自己顏面全無,上前幾步就要争執。
身旁朋友連忙拽了她一把,低聲說道:“還別和她起正面矛盾了,她身後可是季家。”
剛剛還嚣張的人瞬間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洩下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