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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衍枭躺在床上,脖頸後方鮮血流出,江染頹然坐在地上,手裏還握着“兇器”。
衆人面上一驚,之前她對司衍枭做出的種種行為仿佛又歷歷在目。
管家面色難看,連忙上前去扶起司衍枭,看着儀器上生命體征紊亂,連忙朝傭人吼道:“快去請周醫生!”
說罷,偏頭看了江染一眼,面色有些不善。
他本意外她最近已經有了很大的轉變,所以這邊的防備就松了些,沒想到如今竟然出現了這樣的纰漏!
感受到身旁傳來衆人的難以置信,江染垂眸仿若未見。
一手撐地,就要站起來,林語适時上前扶了一把,江染朝她微微颔首:“多謝。”
就在這時,司左琛和司右霖也從樓上趕了上來,看着眼前的這一幕,面色一變,連忙走近,注意到司衍枭後頸處的傷口。
“怎麽回事?”
管家的視線落在江染身上,語氣冷漠:“這就得問太太了,我們一進來她就在現場。”
聞言,司左琛轉頭看向江染,眸光閃過一絲厲色:“你想殺了他?”
江染聽着他的質問,微微一怔,随即開口回道:“拿什麽?拿我手裏的發簪嗎?”
說着,冷聲一笑:“我要是想殺他直接往心口處紮,誰還會往脖子後面紮?”
面對她的解釋,司左琛卻臉色鐵青,江染往旁邊看去,周圍人的表情也和他一般無二。
“你不相信?”江染驀地苦笑出聲。
“你信嗎?一進來你手持兇器,父親身上有傷口,你說不是你?難不成還有第三個人?”
“看見我們進來就遁地逃走了?”司左琛冷嘲出聲,話裏話外滿是嘲諷。
江染知道他們是誤會了自己,可眼下的情形,她确實是百口莫辯。
雖然是為了自保,可他們并不知情,在他們看來,自己的舉動就和蓄意謀殺一樣,更別說還有原主的“先科”。
想到這裏,她抿了抿唇,繼續開口解釋道:“別墅裏面到處都是人,如果我想害他為什麽不選一個穩妥點的方式?又怎麽會偏偏要被你們所有人抓個正着?”
“我完全可以選擇偷偷在他藥裏面加點有機磷,神不知鬼不覺。”
管家聽着她的話,面上有些動容,司左琛卻始終秉持着一副不予聽之任之的态度。“好。”司左琛點了點頭,接着冷聲開口:“那我問你,父親身上的傷口是不是因為你。”
江染擡眸看向他,應道:“是。”
“理由。”司左琛輕描淡寫的問道,卻句句在點。
衆人站在他身側,小小年紀還頗有幾分當家的氣派。
“他剛剛突然坐起來了,用力掐着我的脖子,我是為了自保,別無他法。”
“而且我用發簪刺的是他的xue位,有致暈的作用,刺的也不深,不會有性命之憂。”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冷嗤聲:“你還懂這個?”
聽着這個聲音,江染回頭看去,只見周謹言快步走近,看向自己的眸中閃過一絲不屑。
“周叔叔。”司左琛和司右霖看向他,微微颔首打着招呼。
周謹言看到他們兩個,面上才流露出了些許溫和,輕聲應着,接着走到司衍枭身旁給他檢查着身體。
看到他後頸處的傷口時,肉眼可見傷口不是很深,如她所說,确實是致昏睡的xue位。
見狀,眉間閃過一絲詫異,她懂醫?
接着便将他的傷口包紮好,醫療設備連接後看着生命體征逐漸趨于平穩才放下心來。
回眸看向江染,面色不虞:“你怎麽知道這裏的xue位?”
“自學的。”江染順勢應道。
“自學?”聽着她的回答,周謹言上下大量了她一番,嗤笑說道:“那你倒是天賦異禀。”
江染毫不在意他話中的嘲諷,也不在意他是否相信,徑自接道:“承認。”
“呵……”周謹言被她一副分不清好壞話的樣子氣笑。
司左琛順勢開口冷聲說道:“你還真以為是誇你?”
江染斜睨了他一眼:“我的醫術怎麽樣,你不是見過麽?”
聞言,司左琛臉色一變,即便他不願相信,可不得不承認,宴會上她治療爺爺的場面有目共睹。
思及此,司左琛瞥了她一眼,接着轉頭看向周謹言:“周叔叔,父親是否有清醒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