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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染微微垂眸,開口解釋說道:“我過來看看他有沒有事情。”
“沒有沒有。”傭人連連應道:“周醫生臨走前特意強調了先生要靜養,所以……”
話外的逐客令不言而喻,江染面上有些無奈。
好不容易在他們眼中形象有了些許改觀,現在可好,經過這件事情,又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見江染沒有動作,傭人面上遲疑了一下,接着開口提醒道:“太太?”
江染回神,應道:“好。”
接着轉身朝房間走去,隐隐還聽到傭人在身後輕嘆一聲。
看來她近期是靠近不了司衍枭了,轉眼就成了重點提防目标。
看着放在一旁的符咒,江染提筆繼續畫了起來。
符咒只是根治屍毒的藥引,其中還有最關鍵的一味,需要至親之人的血液,還必須要純陽之氣。
江染眉心一挑,想到面前就有正合适的幾個人選。
司衍枭是最佳之選,可現在她靠近不了,取血難上加難。
司左琛和司右霖也可以,且還是青龍之氣與白虎之氣,剛好可以壓制司老爺子體內的陰氣。
只是……
想到司左琛那副只要開口就沒好話的模樣,江染自顧自地搖了搖頭。
遂又将希望放在司右霖身上。
想到這裏,眸中閃過一絲光亮,加快了手上畫符咒的動作。
次日一早,司右霖看着面前突然出現的人,面上有些詫異,冷聲問道:“你有事嗎?”
江染點了點頭,出聲回道:“我想問你借點東西。”
借東西?
他能有什麽東西借給她的?
聞言,司右霖先是一怔,随即蹙了蹙眉:“什麽?”
江染抿了抿唇,試探的說道:“血……”
“你說借什麽?”司右霖聲音不由吧拔高,以為自己聽錯了。
江染又複述了一變,接着解釋說道:“我不多要,就一點。”
司右霖冷眼看着江染,恍若看傻子一般,江染輕咳兩聲,面上閃過一絲尴尬。
她也知道自己中途攔人說借血這一舉動實在荒謬,可她也沒別的渠道了。
畢竟是為了他們的長輩,倒不如直接些。
“你有病吧?”司右霖直接出聲斥道:“好端端的哪有問人借血的。”
江染正欲開口解釋,就聽他接着說道:“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說罷,眉眼中閃過一絲不善:“快點從我面前閃開,我就當作今天什麽都沒聽見,不和你一般見識。”
司右霖做着最後的退讓,江染卻渾不在意,接着勸道:“你借給我我自有用處,有借有還。”
“還?”司右霖恍若聽到了一個笑話般,嗤笑問道:“怎麽還?你拿走我一滴你再給我一滴你的?”
“我要血有什麽用?做标本?”
聽着他的嘲諷,江染伸手輕輕摸了摸鼻尖,否認出聲:“當然不是,我給你折現,換成零花錢。”
“不需要。”司右霖冷嗤出聲:“在你眼中,我就這麽缺錢?”
聞言,江染面色也有些難看,也是,司老爺子那麽疼他們,又怎麽會缺錢呢?
見她一副锲而不舍的樣子,司右霖忍不住出聲問道:“你告訴我,你要血是想做什麽?”
江染沉思片刻,緩緩搖了搖頭:“我不能說。”
玄學這一事,本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如果她說是做藥引,只怕會被回句“有病”。
再傳到老爺子那裏去,怕就以為自己是在裝神弄鬼,反而适得其反。
見司右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江染眸光一閃,正色說道:“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只能硬來了。”
說着,拿出手裏的銀針,司右霖見狀,微微蹙眉,下意識的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