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七十六章同道中人?
他早前調查過她,資料上明明顯示着一無是處,可不過才見了寥寥幾面,她有很多才能便已經顯現出來。
江染聽着他的質問,眉心一挑,反問道:“我為什麽要和你說?”
司紀涼震驚于她會玄學一事,她同樣也詫異于他竟然也懂符咒追蹤。
玄學一派有很多事情不是共通,比如有人喜歡借助外力,有人掐指捏訣,再有人借助符咒。
其中符咒手法也各不相同,可他竟然也懂這種,江染難免有些驚訝。
這個“同道中人”和自己的手法仿若一脈相承,果真這麽巧?
雖然心生疑慮,可面上卻是絲毫未顯。
反正最終目的是找到司左琛,他安全就好。
“這次多謝你了。”江染緩緩開口:“要不是你,恐怕陸子毅不知道能做出什麽事來。”
司紀涼聞言,眉心一挑:“沒事,你們不也趕到了嗎?”
“畢竟來的沒那麽及時。”
江染解釋過後,見司紀涼一直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想到之前他給司老爺子送藥那一幕。
忍不住開口說道:“你放心,老爺子那邊我既然應下了,就會盡力把他治好,不會有什麽多餘的“心思”的。”
聽着江染的話,司紀涼微微一怔,随即反應過來,她是在回應自己之前的嘲諷。
先前擔心她這麽做是能力不夠且有目的,現在看來,倒是自己小瞧她了。
還沒等他開口,就聽到江染接着開口說道:“你也不用對我這麽提防,我知道你本心是想護着他的,我也是。”
話間他指的是誰,其中不言而喻。
聞言,司紀涼垂下雙眸,面上帶着幾分不解:“我看不透你,到底是站在哪邊?”
“嗯?”江染擡眸看向他,面露疑惑:“什麽意思?”
司紀涼微微彎了彎唇角:“你今天明顯就是奔着司左琛來的,你不是對他一向非打即罵的嗎?”
“現在怎麽會這麽反常?來前你知道綁他的人是誰嗎?”
聽着他的質疑,江染面色不變,從容說道:“既然你這麽想知道原因,那我便告訴你。”
“迷途知返,這個回答滿意嗎?”
司紀涼聞言,嗤笑出聲,滿臉寫着不信,卻并未多說什麽。
垂眸看着地上的血跡,突然開口問道:“看見你的情郎被打成那樣,心疼嗎?”
江染冷冷的看着他,眸中神色莫名。
顯然,司紀涼剛才站在門外恰巧沒有看到她怒踹陸子毅那一幕。
否則的話,也就不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江染眉心一挑,面上閃過一絲嘲諷,輕笑出聲:“我為什麽要難過?他和我有什麽關系?”
“不是你養的小白臉嗎?”
聞言,江染擡眸看向司紀涼,冷嗤笑道:“我碰都沒碰過他,真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裏聽來的風言風語。”
碰都沒碰過?
司紀涼聽着她毫不避諱的話,眉心稍稍一蹙,他思想保守,不理解一個女人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
緊接着又聽她繼續說道:“一個兩個都和沒事做似的就盯着這些八卦,有意思麽?”
聽着她指桑罵槐,司紀涼面色不變,想到平日裏聽到的那些閑話,嘲諷出聲。
“衆口相傳,可不是憑空捏造出來的。”“随你怎麽想吧,你既然能說出這話,那就認定我和他之間的關系不一般了,那我即便再怎麽解釋也無濟于事。”
說罷,江染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看着她敷衍的态度,司紀涼面上湧現出一抹不悅,垂直眼皮看她,嗤笑一聲,輕蔑問道。
“你倒是會給自己開脫,只可惜這話也只能自欺欺人。”
“你拿司家的錢私下裏接濟他真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旁人的眼睛也不是瞎的,他一個外人天天去別墅。”
“能去做什麽?難道還是談生意不成?”
他話間滿是嘲諷,充斥着不屑。
江染斜睨了他一眼,施施然開口應道:“你倒是知道的多,怎麽?很早前就開始注意我了?”
司紀涼聽着她的揶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語氣刻薄低冷:“你未免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