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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破天荒的沒有嘲諷,沒有指責,甚至連指責也沒有?
他是腦子出毛病了不成?
想到這裏,江染眸中閃過一絲狐疑。
接下來的針灸便做的有些心不在焉,司紀涼的目光死死的盯在自己身上。
好不容易抓住老爺子和他說話的機會,江染手持銀針尾部,暗自從老爺子體內吸收一點靈力。
實在是司紀涼也會玄學,未免他看到此景又小題大做,不争不休。
“紀涼?”司老爺子突然出聲叫道。
司紀涼回神,擡眸應道:“嗯?什麽?”
司老爺子看着他眉間閃過一絲不悅,他同他說話總是出神,心思明顯不在這裏。
江染聽着司老爺子的稱呼,突然想起來上次司紀涼怒氣沖沖的點名讓他注意稱呼。
老爺子倒是聽勸,果真改了一個。
江染在一旁聽着兩人的談話,明顯老爺子十分熱衷,像是抓住了這個機會一般。
相比較起來司紀涼便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着,顯得有些冷清。
一刻鐘後,江染緩緩将銀針收起,輕聲說道:“好了。”
司老爺子将上衣穿起,輕聲開口:“辛苦你了。”
江染微微莞爾,搖了搖頭:“這都是我應該的。”
随即起身,開口說道:“那我就先走了。”
司老爺子象征性的挽留了一下,江染婉拒後便離開了。
司紀涼見江染一走,也連忙跟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司老爺子眉心微微蹙起,心底閃過一絲異樣。
江染徑自離開,察覺身後有人跟着後,緩緩停住步伐,回頭看去,司紀涼始終跟在自己五步遠的距離上。
想起之前他對自己的嘲諷,眉心一蹙,開口問道:“你還真的想當狗皮膏藥不成?”
本以為司紀涼會滿臉不屑的怼上幾句,誰知道他面色不變,直接岔開話題,輕聲問道:“我們可以談談嗎?”
聞言,江染冷嗤一聲:“談什麽?繼續談談我和陸子毅的關系?還是聽你諷刺我不守婦道?”
“你以為上過一次的當我還會上第二次嗎?”
說罷,轉身就要離開,司紀涼連忙出聲制止:“等等。”
江染腳步一頓,面露不悅:“小叔,你還有什麽事情嗎?總跟着自己的嫂子不太合适吧?”
她知道司紀涼最不屑的便是和自己搭上關系,也不想和司家有所聯系,所以最厭惡的便是這個稱呼。
原本以為他會端不住這表面的僞裝,誰知他只是眉心微皺,随即開口說道:“我沒有想要和你争執的意思。”
想到方才自己熟悉的一幕,低了低頭,輕聲道:“如果我先前的言行對你造成了影響,那我像你道歉。”
道歉?
江染面上閃過濃重的詫異,他今天怎麽這麽反常,難不成和自己一樣也魂穿了?
狐疑的看了他兩眼,忍不住出聲問道:“你沒事吧?”
司紀涼一怔,随即搖了搖頭。
江染面露不解:“那你犯什麽神經?”
“犯神經嗎?”司紀涼輕聲呢喃,接着自嘲出聲,看向江染的眸中多了一絲莫名的情愫。
如果真的是“她”,犯神經又如何?
江染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擺了擺手,随意說道:“算了算了,看你今天的狀态不适合吵架,你別煩我了,快忙自己的去吧。”
說罷,徑自朝門外走去。
司紀涼見狀,連忙快走兩步堵在她面前。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纏着,江染面露不悅,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就見司紀涼一臉嚴肅。
正色說道:“我是真的有事想要和你談,絕對不帶任何負面情緒。”
看着他鄭重其事的摸樣,江染微一挑眉,雙手環胸:“那就在這裏說吧。”
司紀涼眸中閃過一絲遲疑,接着搖了搖頭:“我們去餐廳邊吃邊聊,你看可以嗎?”
江染本來準備直接拒絕,可聽着他的語氣,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竟然從中聽出一絲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