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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紀涼面色絲毫未變,渾不在意,他知道司衍枭是在宣示主權,可那又如何?
若不是她,他自會退避三舍。
若是她,便輪不到他在這裏說三道四。
江染眼看着連個人劍拔弩張,生怕這兩人誰一個不注意,把司紀涼的身份給炸出來,只好連忙開口,将矛頭引到自己身上。
“司衍枭,你不是讨厭我嗎?現在做出這麽一番姿态又是什麽意思?”
她皺眉,明顯別有深意:“別對我說,你開始在乎我了。”
話雖然沒有說透,可其中的意味在場的人卻都聽懂了。
聞言,司衍枭面色一變,眸中閃過一絲嘲諷:“你也配?”
“我是厭惡你,可你若是想背叛,便要想清楚後果!”
說罷,微微偏頭,朝顧楠出聲說道:“帶她走,別在這裏丢人現眼。”
說罷,直接轉身操控輪椅離開。
顧楠有點無奈,卻還是上前打圓場:“夫人,走吧。”
江染垂睫,才準備離開,司紀涼卻還是充滿歉意的道歉:“抱歉,我并不想——”
“你要是真的抱歉,就不要再來找我。”
若非擔心司老爺子因為這件事情再度生病,她才不願意幫這個男人說話。
江染從來都不是一個聖母,她只想完成自己的目标。
話落,她直接轉身離開,沒有再給司紀涼一個眼神。
————
車裏。
顧楠從後視鏡中看去,江染和司衍枭兩人齊齊坐于後排,空氣中的氛圍瞬間變得壓抑了不少,一度降到了冰點。
忍不住撇了撇嘴,就在這時,司衍枭一個擡眸和他對視,顧楠眼神閃躲,連忙目視前方,做出一副若無其事得模樣。
司衍枭眼神一寒,卻還是冷冷出聲嘲諷:“看來你們的感情很深,臨行前還依依惜別,江染,可真是好本事。”
江染聽着他的陰陽怪氣,微微蹙眉。
他怎麽那麽多戲?她不過就是說了一句話而已,在他那裏就已經腦補出這麽多畫面了?
剛才她已經給他留了許多顏面,現在還一直咄咄逼人,未免有些太過。
真當她是塊泥巴,任人拿捏麽?
随即毫不客氣的回怼:“司總想象力真好,就算是普通朋友,我也要打個招呼吧?更何況您剛才不分青紅皂白就是一頓冷嘲熱諷,您這麽好的想象力,不去做編導真可惜了。”
“說不定好萊塢電影界也有你的一席之地。”
司衍枭面色一冷,冷聲開口:“事實擺在眼前,怎麽,你還想賴賬?”
“賴什麽賬?”江染眉心一挑,偏頭看向他:“你是看到我們做出什麽過火的行為了,一口咬定我們關系不一般。”
“我和他甚至連肢體接觸都沒有,那這樣的話我把你扔在夜店,那其中的女性豈不是都和你關系“不一般”?”
江染說着,着重強調了最後三個字。
聽出了她話間的奚落,司衍枭緩緩回眸,和她對視,詫異的是,她眸中一片清明,和他預想中的不同,竟有一瞬間的恍惚。
“呵……”司衍枭回神,冷笑出聲:“你倒是會舉一反三,你真以為,你這些年做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江染聽着,心上一頓,他這意思是已經調查過自己了,想到這裏,擡眸看向顧楠。
也是,有這麽一個人形監控在,他還有什麽是不知道的呢?
顧楠突然感覺到自己從背脊後散發出一股陣陣涼意,猛地打了個寒顫。
江染自知理虧,畢竟原主做的那些事情卻是看不過眼。
十件事情中就有九件是拿不出手的,剩下的那一件興許還是因為蠢誤打誤撞沒成功,沒釀成最後的禍端。
思及此,江染決定先下手為強,率先出聲:“你不是不在意我嗎?甚至看的還心生厭惡,都這樣了還要管?”
“還是,你已經開始在乎我了?”
說罷,挑眉看向司衍枭。
可心思敏銳如司衍枭,卻毫不客氣的拆穿:“你不用試圖用激将法,也不要以為,這樣的方式會洗白你的那些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