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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回。”那人沉聲應道。
見他決心要阻攔自己,江染擡眸看向院內,心底隐隐閃過一絲焦躁。
若是平時她便不與他們多加争執,可有些事情,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江染從車上下來,眸中閃過一絲冷意:“你們确定要拿着雞毛當令箭?”
那人微微蹙眉,朝她走近幾步,伸手示意門外:“請離開。”
江染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冷聲嘲諷:“不離開又能怎樣?”
“今天這個門,我非進不可!”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那人說罷,稍一擺手,身後幾個人便朝江染逼近,試圖将她趕出去。
見狀,江染冷笑出聲:“準備動手?”
“我們只是想請您出去。”
江染對他的話充耳不聞,暗自拿出一張符咒捏在手中,掐指捏訣。
就在距離一步之遙時,江染一個過肩摔将面前那人摔倒在地。
面前幾人一怔,随即試圖伸手制止她,江染手心微轉,那幾人也不知怎麽,竟然在推搡的過程中屢屢磕絆,沒有碰到她分毫。
江染冷眼旁觀着這一切,仿若自己不是當事人。
不遠處又迎面趕來幾個保镖,江染忍不住微微蹙眉。
她那符咒的作用本就是四兩撥千斤,人多的話反而會很明顯。
劍拔弩張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冷厲的聲音:“住手!”
江染擡眸看去,司衍枭眉心微蹙,朝他們迎面走來。
保镖們回頭看去,瞬間站位成兩排,領頭的那人朝司衍枭恭敬開口:“先生,她執意要闖進去,我們……”
司衍枭面露不悅:“閉嘴!”
那人應聲抿唇,低了低頭,閉口不言。
江染在一旁看着,冷聲嘲諷道:“你這些保镖還真是“盡職盡責”啊。”
話間着重強調了最後四個字,司衍枭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眉心微低,面上閃過一絲不善。
接着冷聲開口問道:“你來做什麽?”
江染掠一挑眉,拿出那份離婚協議書,冷嗤出聲:“來還東西。”
司衍枭眸光一凝,冷聲回道:“你把字簽好,我會派人去取。”
“簽字?”江染驀地輕笑出聲,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這件事情老爺子知道嗎?”
司衍枭面色微變:“我自己的事情何必牽連那麽多人?”
“現在了說這種話,六年前你昏迷在床,老爺子替你四處奔走的時候,你怎麽不這麽說?”江染面上露出一抹嘲諷。
見身旁的人雖然都低着頭,可面色各異,微微抿唇,不願意在衆目睽睽之下和他争論。
為了速戰速決,徑自開口說道:“這個字我是不會簽的,你趁早歇了這份心思吧。”
說罷,直接當着衆人的面将離婚協議一撕兩半。
司衍枭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顧及到身旁還有外人在場,眸光一凜,朝顧楠招了招手。
顧楠瞬間明白他的意思,随即将人遣散。
沒有了外人在場,司衍枭也不用再為了顧及司家的顏面而給她留臉,徑自出聲冷嘲道。
“你既然舊事重提,那我就給你好好捋一捋。”
“借着司家太太的身份,和外人暧昧不清勾三搭四,這是其一;拿着司家的錢財接濟外人,這是其二;對自己的孩子非打即罵,這是其三。”
“還有其他我不一一說明,想必你也清楚,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麽臉繼續在司家待下去?”
聽着司衍枭羅列處自己種種惡劣的行徑,江染微微抿唇,低聲回道:“這些都是事出有因,我會處理好的。”
“事出有因?”聞言,司衍枭垂眸看向她,眸中滿是嘲諷:“打罵孩子是事出有因?在外嚣張跋扈是事出有因?”
江染正欲開口解釋,就聽到他複又開口說道:“還有股份的問題……”
話音剛落,江染心上猛地一跳。
“老爺子以司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求娶,你是如何處理的?我倒很是好奇,股份呢?”司衍枭說罷,面露寒意。
這也是近期才調查到的事情,得知消息的時候他大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