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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不離婚?
先前江染給自己針灸時,他便站在一旁看着她出神,因為有過先例,所以先入為主的概念他對司衍枭的話也信了幾分。
見他一臉寒意,司老爺子複又出聲說道:“木已成舟,這門親事你必須服從安排!”
司紀涼面上閃過一絲不悅,正準備出聲頂撞,管家在身後看出了他的意圖。
連忙先他一步站在司老爺子身側,開口提醒道:“該吃藥了。”
司紀涼知道他是在打圓場,朝他微微颔首。
氣氛逐漸凝固,司老爺子坐在位子上紋絲不動。
江染抿了抿唇,也在一旁附和道:“藥需要定時吃,效果才能達到最佳。”
見她都這麽說了,司老爺子無奈只好起身,臨走前意味深長的看了司紀涼一眼。
老爺子一離開,原本平和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原來方才的和平也不過是一時的,做做表象而已。
司紀涼擡眸看向司衍枭,微微蹙眉,一臉正色出聲說道:“我警告你好好對待江染。”
聞言,江染面色一怔,眸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什麽情況?!
好端端的怎麽會提起這個?
他是嫌現在事情鬧得還不夠亂?
想到這裏,江染面露不悅,看向司紀涼的眸中也多了分不善。
司衍枭聽罷,唇角微勾,驀地冷笑出聲,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般。
冷聲嘲諷道:“警告?你憑什麽來摻和我們之間的事?”
接着面色一厲:“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教我做事了!”
話音剛落,伸手把江染擁入懷中,面上帶着挑釁。
江染條件反射便要掙脫,可轉念一想,司紀涼方才說的那些話,眉心一蹙,強逼着自己忍着惡意坐在原處。
司紀涼眉心微低,似在沉思,他做事一向深思熟慮,可剛才那句話卻是脫口而出。
以至于司衍枭現在回怼,他也找不出半分錯處來。
司衍枭見他垂眸不語,複又冷嗤出聲:“注意好你自己的分寸和身份!”
話間一語雙關,隐隐還夾着些許警告。
司紀涼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分寸不過就是點明自己和有夫之婦應該保持距離。
即便再不情願承認,也改變不了他們是法定夫妻的事情。
而身份無非就是拿小叔子和嫂子說事。
司紀涼驀地冷笑出聲:“好手段!”
他想要讓自己知難而退,所以刻意拿自己最在意的事情說事。
說罷,眉眼帶着冷意,徑自起身離開。
司衍枭冷眼看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到視線範圍內,速度極快的把手收回。
面上是絲毫不加以掩飾的厭惡,動作之快,活像多呆一刻就要人命似的。
江染冷眼斜睨着他,冷聲質問道:“你拿我當幌子?”
“我和司紀涼沒關系,你這樣做只會自取其辱,讓他白看笑話。”
“沒關系?”司衍枭冷笑出聲:“沒關系他會因為我的那些話憤然離場?”
江染聽着,略一抿唇,出聲解釋道:“他自尊心極強,他離開是因為你說話太過難聽。”
“可如果他對你沒意思,我說的那些話便對他無足輕重。”
“那些話也是因人而異的。”
司衍枭徑自出聲回道,看向江染的神情中滿是嘲諷。
江染眉心一蹙,對司紀涼的态度也陷入了猶疑,司衍枭說的那些話仿若種子一般,在自己心底紮根。
司衍枭垂眸看向她,見她出神,面上閃過一絲不屑。
面色陰沉,語氣低冷警告出聲:“你既然嫁給了我,便應該循規蹈矩,而不是處處沾花惹草。”
接着直截了當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繼續說道:“雖然我對你很是厭煩,可也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觊觎我的東西!”
江染聽罷,面露不悅,冷聲嘲諷道:“你的?呵……可笑。”
司衍枭微一蹙眉,江染複又接着說道:“離婚協議書只差我簽字了,你現在說這話,不覺得可笑?”
“我如果今天就同意離婚,我們兩個人就分道揚镳,再無瓜葛,到那個時候我想做什麽,你還能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