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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前段時間不還劍拔弩張的嗎?
接着就聽到司衍枭輕聲開口:“我知道你們和她之間多有争端,先前的事情我不了解,不管緣由。”
“可現在既然我醒來了,就不希望這種情況再有發生,不管怎麽說,她作為你們的母親,你們要尊重她才是。”
說着看向司左琛:“阿琛,你作為哥哥,理應以身作則。”
聞言,司左琛微微垂眸,眉間閃過一絲陰鸷,卻還是低聲應道:“好。”
說罷,司衍枭阖了阖雙眸,面上閃過一絲疲憊。
随後又閑談了些無從輕重的話後,便讓他們離開了。
回了房間後,司右霖這才袒露出自己的疑惑:“哥,你發現沒有?爹地竟然向着那個女人說話。”
聞言,司左琛眉心一蹙,沉思片刻後低聲應道:“嗯,而且舉止還十分親密。”
這也正是他疑惑的點,他們之前都以為父親去郊區別墅那邊住,就是因為她的緣故。
可現在看來,父親明顯庇護着她,所以在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麽……才會造成這麽大的轉變?
就在兩人疑惑不解的時候,另一邊江染見他們離開,徑自将手抽出,面露寒意。
垂眸看向司衍枭,冷聲問道:“你什麽意思?”
司衍枭眉心一挑,故作不解:“怎麽?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說罷,嘲諷一笑:“你不願意離婚不就是為了待在司家嗎?我在他們面前做出一副和你感情深厚的模樣,不好嗎?”
聽着司衍枭的解釋,江染眉心微蹙,面露不悅。
他這是為了幫自己?笑話!
那兩個孩子心眼比什麽都多,現在只怕在猜自己是用了什麽手段迷惑了他,恨得自己牙癢癢吧。
司衍枭擺明了一副想要挑起她和雙生子之間的矛盾。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司衍枭在旁徑自出聲:“送我回房間。”
江染朝不遠處的傭人招了招手,交代出聲:“送他回去。”
傭人聞言便朝這邊走來,司衍枭厲聲呵住,擡眸看向江染,沉聲說道:“我說的是你。”
江染驀地冷笑一聲,正準備出聲拒絕,就聽到司衍枭複又開口接着說道。
“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了,看樣子你留在司家也沒什麽用了。”
語氣雖淡,可話間卻滿是威脅。
江染略一沉眉,思緒片刻,低聲應道:“好。”
她雖然不在意司衍枭的威脅,可仔細想來,卻也沒必要因為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引發矛盾。
接着走到司衍枭身後,推着輪椅緩步把他送到二樓房間,便準備轉身離開。
卻聽到司衍枭突然出聲:“不知怎麽,總感覺身體疲乏的很,你不是精通中醫嗎?想必按摩也不在話下。”
按摩?
江染聽着,面露不悅,這言外之意不就是這份差事落在自己頭上了嗎?“你還真拿我當保姆使喚了?”江染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聞言,司衍枭面上閃過一絲譏諷,冷嗤出聲:“你不是一門心思不願意離開司家,想留在我身邊嗎?那就應該好好的伺候我才是。”
“怎麽?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話間滿是嘲諷,江染面色一變,正想要嘲諷出聲,突然想到了還需要借助他體內的靈力。
強自壓下自己心底的不悅,怒極反笑,開口應道:“好啊,那我就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想使喚她做事?可以,只要別後悔就行!
說罷,就拿出随身攜帶的針灸包,拿出銀針手心微轉,輕撚在手中。
面上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朝着司衍枭步步逼近。
“針灸也算是按摩的一種,只是可能會稍微有些痛,忍忍就過去了。”
江染說着,唇角微勾,面露冷意。
他既然說出來了就得考慮後果,稍微有些痛只是含蓄的說一說,只要讓她銀針刺入,絕對讓他之後都不敢再有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