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司左琛眉心微蹙,擡眸正色看向司衍枭,沉聲應道:“我希望您既然做戲就做全套。”
聽着司左琛的話,司衍枭微微怔神,猛地想起江染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
心底暗自輕笑出聲,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吶。
見司衍枭垂眸不語,司左琛複又開口接着說道:“您對我如何無所謂,可希望在對阿霖身上即便不喜歡他也不要在他面前表現出來。”
“我知道這話有些直接,可阿霖和我不同。”
司左琛緩緩将話說出口,接着眸光一掃,視線停留在司衍枭身上。
司衍枭聽着,心上思緒萬千,司左琛這番話屬實是讓他感到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他上來找自己竟然是為了說開這件事,也沒想到自己在他們面前的排斥竟然表現的這麽明顯。
想到這裏,驀地搖頭自嘲一笑,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作秀的能力太假,還是應該誇贊他們兩個“火眼金睛”。
司左琛話雖然說的不太好聽,可司衍枭聽出了他一心為了司右霖,只是為了将話點明,沒有顧及到那麽多,随即自動忽略了他的态度。
看着他有理有據的說出這些話,司衍枭眸中隐隐閃過一絲贊許。
他上來和自己談判,通篇沒有一句話是為了自己,就憑這個出發點,也是好的。
想到這裏,司衍枭微一挑眉,輕聲應道:“好,我答應你。”
得到回應,司左琛面色一喜。
司衍枭見狀,順勢接着問道:“我也有些疑惑的地方想要問問你的看法。”
聞言,司左琛一怔,随即點了點頭,低聲回道:“好,您問。”
“你覺得江染這個人怎麽樣?”司衍枭直接了當,徑自開口問道。
司左琛聞言,面露詫異,他們兩個不是舉止親密嗎?何必從他這裏打探有關于她的消息?
思及此,司左琛心底閃過一絲疑惑,接着輕聲回道:“您指哪方面的?”
司衍枭略一伸手示意:“就相對你自己而言。”
司左琛微微颔首,沉思片刻,沒有回答,反而徑自反問出聲:“您是想從我這裏得出對她的評價,順勢分析她和您在一起的可能性吧?”
見司左琛直接拆除自己心中所想,司衍枭面露驚訝,随即反應過來不能以看待一個普通孩子的心态對他。
便放下心來,倒也不掩飾,直接應道:“你猜的不錯。”
司左琛順勢點了點頭:“那既然這樣,也就不必問我心目中的她了,我可以替您分析一下。”
說着,微微沉思,複又開口說道:“我覺得她即便有千般不是,可不管怎麽樣,畢竟我和阿霖都是由她所出。”
“而且她也确實在您昏迷的期間有所照顧,這點是不容忽視的。”
“至于其他,想必您也早就有所耳聞,與其到道聽途說,還不如您在每日和她的相處中通過點點滴滴來自己發現。”
“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從耳朵中聽到的算不得真。”
司左琛緩緩出聲,卻唯獨在說到昏迷期間有所照顧的時候稍一遲疑,原本想說一直,可想到先前種種,只能改口有所照顧。
畢竟在他清醒前不久,自己确實親眼所見。
可之前的……他就徑自選擇忽視,也沒有提及。
故意拔管子、拔呼吸機,這種事情說出來着實是稱不上“照顧”,非要算起來的話只能說是刻意謀害了。
司衍枭聽着司左琛的話,微微挑眉,面上閃過一絲詫異,心上也大感意外。
他是知道江染先前對孩子的所作所為,動辄就是非打即罵,之間的關系相處的極為惡劣。
甚至還縱容其他人對他們惡語相向,單單是從顧楠的敘述中,他就知道當時兩個孩子受到的待遇是多麽差勁,情況是多麽窘迫了。
身上有淤青更是常事,所以他才敢放心的問起司左琛對江染的意向。
原本以為會聽到一連串的譴責,或是借機落井下石,肆意報複。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他竟然會替她說好話,求情?!
司衍枭面露震驚,怎麽也想不通給司左琛怎麽會選擇采取這種方式。
說是以德報怨也不為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