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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楠出聲解釋說道:“對方行事很是隐秘,我已經加派人在查了。”
江染的股票至今為止沒有下落,就連他們也沒有辦法查到,以至于司衍枭不得不私底下進行調查。
“嗯。”司衍枭唇角微抿,低聲應道。
顧楠想起剛才在樓下看到的一幕,随即輕聲将聽到的經過給司衍枭複述了一遍。
說罷,顧楠垂眸看向司衍枭的神色。
只見他唇角微勾,面上閃過一絲不屑,冷聲嗤道:“她倒是有手段。”
聞言,顧楠自覺沒有附和,司衍枭複又開口接着問道:“阿琛是個有主意的,先前也會替她講話。”
“多半是她想要利用孩子來借機讨好我。”
司衍枭說着自己的猜想,心底對江染的所作所為更加嗤之以鼻。
顧楠自知避免摻和到他們的事情裏去,将話題岔開說起了公司近期的相關事宜。
司衍枭聽着公司現狀,時不時的眉頭輕蹙,徑自開口問道:“所以張政令現在是個什麽态度?”
“他提出要将分紅漲五個點。”
“五個點?”聞言,司衍枭眉心一挑,接着冷嗤出聲:“好大的口氣!”
他剛剛清醒,公司的事情現在在逐步接手,可六年間變化太大,總要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有些人清楚他的雷霆手段,上位之後必定會鏟除一些不必要的“毒瘤”。
于是趁着這個機會借機突出自己的作用以此來談條件。
司衍枭微微垂眸,內心思緒一番後,緩緩開口接着說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和他說最多兩個點。”
“向他表明我的态度,我不想再這件事情上面和他多費口舌,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就換人!”
說罷,面上閃過一抹不悅。
要不是因為看在他是公司元老,老骨乾的份兒上,就憑他趁火打劫這一點,就早就該被出局了。
顧楠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好,我知道了。”
另一邊,江染在廚房裏徘徊了許久,看着時間差不多了,端着中藥走了上去。
中藥并未加熱,輕碰到砂鍋旁,還能感覺到燙手。
這種是銅器所制,而不是瓷器,保溫效果一絕。
想到自己剛才那蹩腳的謊言,現在回想起來,面上還隐隐有些尴尬。
走到司衍枭門前,手指微曲,在距離門還有幾厘米時動作一滞,遲疑片刻才緩緩敲了下去。
司衍枭微微蹙眉,看向門外,
顧楠緩步走到門口将門打開,看到是江染時,面上閃過一絲了然。接着将門開大,能讓司衍枭的位置清晰的看到門口。
看到來人,司衍枭瞬間眉心一蹙,面露不悅:“你來做什麽?”
還不等江染出聲答複,司衍枭眸光一掃,看到了她手裏的東西。
徑自冷聲開口:“拿走,用不着假惺惺的。”
假惺惺?
江染見着他的态度,微一挑眉,過河拆橋?
先前還和自己故作親昵,這下沒外人了就開始原形畢露了?
“你确定不收?”江染掂了掂手上的東西,挑眉問道。
司衍枭冷眼斜睨着她,雖然一字未吭,可态度卻表明了一切。
顧楠見兩人陷入了冷戰,暗自輕嘆出聲,接着伸手接過:“給我吧。”
江染的醫術他是信得過的,即便兩人再怎麽合不來,可也沒必要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阿衍嘴硬拉不下來臉,這種事情便只能自己來做了。
接着開口道謝:“辛苦你了。”
江染微微搖頭,随即擡眸瞪了司衍枭一眼,便轉身離開。
顧楠将門阖上,徑自忽略從司衍枭處傳來的冷飕飕的視線,将藥端到他面前。
輕聲寬慰道:“何必和自己過不去呢?”
聞言,司衍枭垂眸看了一眼隐隐散發着苦澀的藥,掠一思緒,将碗端起,一飲而盡。
顯然是将顧楠的話聽了進去。
江染離開後,擡步朝房間走去,面上若有所思,心底滿是思緒。
司衍枭和自己做的不過一切都是假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