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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司衍枭垂眸看向窗外,眸中若有所思,身後站着個穿着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是他特意派去監督江染的人。
此時正恭恭敬敬的向他彙報探聽到的消息。
“所以他們是私下見面了?”司衍枭冷聲嗤道。
保镖聞言點了點頭,低聲應道:“應該是。”
“應該?”司衍枭尾音微挑,面露不解。
保镖微微低頭,出聲解釋說道:“因為太太是和一個女人一起進的,陸子毅是後面進的。”
“可我看到兩人有面對面的說話,只是看起來更像是偶遇,事後陸子毅也是和另外一個女人走的。”
保镖将自己的所見所聞事無巨細的和司衍枭說了一遍,甚至将自己的猜測也說的個清楚。
司衍枭聞言,唇角微勾,冷笑出聲:“偶遇?”
江染和陸子毅之間的關系本來就暧昧不清,更何況這個時候偶遇,未免也太巧了吧。
這種話,誰信?
“那個女人慣會做戲,估計是故意做出這副樣子來讓人誤會。”
保镖微微垂眸,卻并未應聲。
司衍枭微微偏頭,有意無意的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眸中閃過一絲嘲諷。
随即開口問道:“陸子毅和後面出來的那個女人看起來關系如何?”
保镖略一思索,沉聲回道:“舉止親昵,不像是一般朋友。”
聞言,司衍枭微一挑眉,面上若有所思,随即朝保镖擺了擺手。
保镖會意,應聲退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房間裏瞬間只剩下他一人,司衍枭将已經涼透的茶水緩緩澆在茶盅上。
回想起江染先前在自己面前義正言辭的嘲諷陸子毅,一口咬定絕對沒有幫忙反而還在暗中落井下石的話。
現在看起來真是十足的可笑!
思及此,司衍枭眸中劃過一抹不屑。
低聲呢喃道:“撒謊都不知道将行跡抹掉,愚蠢!”
說罷,冷笑出聲。
在他看來,江染絕對有在暗中幫忙,只是之前一直抓不到證據。
現在陸子毅順利出了監獄,她絕對“功不可沒”!
只是看樣子,經過那件事情兩個人一定有所隔閡,而陸子毅和其他的女人舉止親密。
多半也是因為喜新厭舊,将江染棄之如履了。
司衍枭擡眸看向窗外,突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江染,借此好好的撕破她那副看的就讓人心煩的嘴臉……
就是不知道江染滿口謊言,步步為營。
現在知道自己替他人做嫁衣,又是一種什麽樣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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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莉因為季夏的話而覺得心裏湧現出陣陣煩意,覺得她莫名多管閑事有些煩躁。
可她為什麽會吃力不讨好的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勸告自己?
等思緒靜下來後,安莉心底也不由得閃過一抹遲疑。
陸子毅微微偏頭,注意到安莉面上帶着若有所思,心下了然,唇角一抿,率先開口問道:“怎麽了?還在想剛才那件事情?”
“嗯。”安莉也不隐瞞,徑自承認,接着轉頭看向陸子毅,眸中帶着一絲審視,出聲質問道:“你和那個女人什麽關系?為什麽季夏會死死盯着你不放。”
說罷,話間微微一頓,複又接着開口說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究竟做了什麽?”
安莉垂眸看向他,仔細觀察着陸子毅的神情變化。
只見他面色如常,眉心一挑,緩緩開口回道:“我能做什麽?。”
接着反問出聲:“莉莉,你不信我?”
語氣中隐隐含着一絲委屈。
安莉微微抿唇,連忙否認道:“怎麽會呢?”
陸子毅知道安莉已經心生疑慮,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打消她的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