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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聞言連忙回道:“回太太,先生在書房。”
“好,我知道了。”江染微微應聲,接着朝書房走去。
司衍枭垂眸正看着剛提交上來的開發地皮的項目書,門外突兀的響起了敲門聲。
以為是傭人,朗聲說道:“進來。”
江染推門而進,就見司衍枭眉間微微蹙起,似在思量着什麽。
司衍枭頭都沒擡,徑自開口問道:“什麽事情?”
空氣中瞬間陷入了寂靜,司衍枭見遲遲沒人回應,面上閃過一抹疑惑,擡頭看去。
正和江染一個對視,随即眸間頓時流露出一抹不悅,眉間一凜,厲聲問道:“你來做什麽?”
語氣中對她的不歡迎昭然若揭,江染聽在耳中,心底暗自嘆息出聲。
她和司衍枭之間的關系如此惡劣,偏偏老爺子還把事情交待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是在為難她還是在為難司衍枭還得和自己打正面交道。
思及此,唇角微抿,緩緩開口回道:“聽說你回公司了?”
聞言,司衍枭面色一變,瞬間變得有些陰沉,語氣微冷:“消息倒是靈通,怎麽?又想從中獲取什麽利益?”
說着,唇角微勾,面露不屑。
江染見他誤會自己,也不急于出聲解釋,徑自坐到他面前,眉心微挑:“你以為我想來?”
“難道不是嗎?”司衍枭徑自反問出聲,面上閃過一絲嘲諷。
江染驀地冷嗤一聲,接着開口說道:“老爺子擔心你的身體,特意讓我前來看看。”
“呵……”司衍枭冷嘲出聲:“父親有什麽事情直接和我當面說就行,還用得着借別人之口?”
話間正色看向江染,眸中滿是審視。
“即便真是父親派你來,也肯定是你又在他面前多說什麽不該說的。”
說罷,司衍枭眉心一蹙,面露不悅。
江染見他話裏話外都是對自己的譴責,眸中隐隐流露出一抹無奈。
果然,這種事情不能随便應下,吃力不讨好,還得被誣陷成有心計的。
“随你怎麽想。”江染擡眸,雙手一攤,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反正老爺子拜托她的事情,她也試圖打探了,至于結果如何,就不在自己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眸光一凜,徑自起身準備離開,剛轉身沒走兩步,突然想到了什麽,腳步一頓,緩緩開口說道。
“你們父子間的争執和我沒什麽關系,可作為旁觀者,實在是覺得一個老者還得替孩子操心卻得不到諒解,看着實在是有些心酸。”
接着意識到自己有些多話,微微遲疑,複又開口接着說道:“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這個道理不用我多說想必你也明白。”
說罷,也不理會司衍枭是什麽反應,直接擡步朝門外走去。
司衍枭聽着江染的勸誡,眸光一冷,只覺得她言外之意是在嘲諷自己不孝,分不清輕重緩急。
心上怒意叢生,直接将手裏的筆朝桌上重重一擲,冷聲嗤道:“多管閑事!”另一邊,司左琛自從上次聽到江染和江越宸的談話後,連着幾日都悶悶不樂,俨然一副有心事的模樣。
江染自上次和司衍枭不歡而散後,也沒有再回過司家,而是待在醫院裏和江越宸聊着彼此之間這麽些年發生的事情。
就在兩人相談甚歡的時候,江染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江染垂眸一看,見是陌生號,稍一遲疑,還是劃過了接聽鍵。
就聽到那邊司右霖焦急的聲音:“喂?”
“嗯?”江染聽出聲音,面露疑惑,想不通他怎麽會給自己打電話,随即出聲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哥哥突然一病不起,也不知道什麽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