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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染見狀,連忙走到他面前,輕聲詢問道:“您怎麽來了?”
司老爺子面上湧出一抹慚愧,接着回頭怒瞪了司衍枭一眼,冷聲開口:“還不是因為他做出的那些混帳事!”
江染微微側目看向司衍枭,只見他面色一變,卻難得的沒有出聲反駁。
司老爺子說罷,轉頭看向江染,語氣稍稍緩和了些許,開口解釋道:“我本來早就想去看望你的,只是一直在國外處理事情,今天早上才剛到。”
江染微微莞爾,輕聲回道:“沒事,我身體也沒有什麽大礙,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聽着江染的話,司老爺子稍稍放心了些許,他臨走前特意交待顧楠發生什麽事情立刻向自己彙報。
這件事情他本來還想瞞而不報,要不是因為知道司左琛住院,心上生疑,威逼顧楠說出實情,只怕自己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關心過江染過後,司老爺子拉着她坐在沙發處,厲色看向司衍枭,冷聲斥道:“跪下!”
江染聽着,面色一怔,見司老爺子氣急,正準備出聲寬慰。
卻聽到“咚”的一聲,餘光一瞟,司衍枭連掙紮都沒有就徑自跪了下去,正跪在離司老爺子的不遠處。
見狀,江染面上閃過一絲震驚,連忙站起了身。
司老爺子見到她的舉動,面上閃過一絲詫異,江染連連擺手,輕聲解釋道:“沒事沒事,我站一站。”
聞言,司老爺子也沒多想,卻不知道江染站在一旁,心上卻思緒萬千。
司衍枭這個舉動太過于突然,以至于她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司老爺子剛才拉着自己坐在一旁,連帶着自己也得受他這一跪,即便她再怎麽不可一世,也受不得“身負帝氣”的人這一舉動啊。
司衍枭不發一言,垂眸看向地面,面上滿是冷意。
管家适時拿着一個木盒端到桌面上,等到盒子打開看到裏面是一根鞭子後,江染面上閃過一絲疑惑。
就見司老爺子看向司衍枭,冷聲開口:“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些什麽事情!”司衍枭一動不動,低聲應道:“如果不是因為發生了那些意外,我并不覺得我有錯。”
司老爺子聽罷,面色瞬間一冷,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杵,厲聲斥道:“你到現在還死不知悔改!”
“那就別怪我動家法了!”
說罷,站起身拿起鞭子滿臉怒意,徑自朝司衍枭走去。
江染聽着,面上一驚,這才明白原來那個鞭子就是司家的家法,沒想到舊社會的東西竟然還能傳到這個時候。
眼見司老爺子手持鞭子高高揚起,就要落下,江染連忙出聲制止:“等等!”
趁着司老爺子手上動作一頓,江染幾步走到他身邊,伸手攔下:“您這是做什麽?有話好好說,還沒有到動手的地步吧?”
還不等司老爺子開口說話,司衍枭擡頭看向她,眸中滿是厭惡,冷聲說道:“滾!不用你多管閑事,假惺惺!”
江染見他難得開口,還是在譏諷自己,唇角微微一抿。
得!好心當作驢肝肺,不識好人心!
司老爺子見他現在還在處處針對江染,和江染的善解人意瞬間形成了一個反差,頓時怒意叢生。
冷聲斥道:“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話音剛落,手起鞭落,徑自抽到了司衍枭的背上。
只聽他悶哼一聲,白襯衫後就出現了一道鞭痕的血跡。
江染伸手欲攔,司老爺子看了一眼管家,管家瞬間會意,上前來将江染拉住,低聲勸道:“這是他們父子間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聞言,江染唇角緊抿,知道自己多說無益,也就不再多話。
司老爺子垂眸看向司衍枭,眸中滿是冷意,厲聲質問道:“你知錯沒有!”
司衍枭默不作聲,卻是擺明了一副要和他死磕到底的模樣。
司老爺子見狀,眉心緊蹙,伸手一揚,鞭子順勢落下。
“這一鞭,是因為你分不清主次,丢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