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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衍枭冷眼看着江染,眸中布滿了陰鸷,冷聲開口斥道:“給你時間時間考慮了,還不交代?”
“交代什麽?”江染眉心微蹙,面上閃過一絲不屑:“該說的我都說了,是你不信。”
“我說什麽還有什麽意義呢?反正在你眼中認定了我是幕後真兇,我解釋就是狡辯,我承認才是你眼中那所謂的“真相”不是嗎?”
江染唇角微微勾起,話間滿是嘲諷。
司衍枭聽着,面上一變,不可否認,江染說的話确實是他心中所想,可他也不是憑白猜測冤枉的。
接着冷聲回道:“當時屋內一片淩亂,就你一個人待在那裏,手裏還拿着她的玉佩,怎麽?難道不是去抹滅行跡的?”
“再加上你處處阻攔我尋找她,對司家太太的這個位置不肯放手,如果論起嫌疑人來,難道你不可疑嗎?”
司衍枭冷聲嘲諷着,江染聽在耳裏,正準備發作,樓上突然傳來一聲質疑。
“就憑這些就能懷疑是她嗎?”
司左琛的聲音突然響起,江染面上一驚,擡眸看去,就見他和司右霖從樓上快步走下,接着徑自走到她身旁。
開口解釋說道:“我們在房間裏聽到你們的争吵,沒想到是因為這件事情。”
江染微微抿唇,面上閃過一絲尴尬,為了他的初戀大動乾戈,說起來還真是笑話。
司衍枭看向他們兩個,面露不悅,卻還是稍稍緩和了下神色,溫聲開口:“這件事情和你們沒有關系,你們先回房間。”
“怎麽沒有關系呢?”司左琛徑自出聲接道:“爹地,您現在因為一個莫須有的女人而來胡亂揣測她就是兇手,是不是對她太不公平了?”
“即便您再怎麽讨厭她,也改變不了她是我們母親的事實。”
江染聽着,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她沒想到司左琛竟然會堅定的站在自己這邊,甚至不惜與司衍枭作對。
他話間的“母親”兩字更是無形中讓自己引起觸動,原主先前與他們的相處極為惡劣,以至于他們始終不願意接受自己。
現在說出這樣的話,更說明已經有了很大的轉變。
思及此,江染心底隐隐升起一抹暖意。
司衍枭見司左琛擺明了就是在維護她,面上閃過一絲冷意,眉心輕蹙,沉聲開口回道:“我并不是胡亂揣測,而是有理有據,那樣的環境下,換做是你你也會認為她就是幕後主使。”
“否則的話,我剛剛才得知的消息,她怎麽可能比我還要快一步?”
聞言,司左琛面上劃過一絲疑惑,擡眸看向江染,只見她緩緩朝自己搖了搖頭。
司右霖将她的動作看在眼底,瞬間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不是她且知道的渠道是不能說的秘密。
想到她開的網點,司左琛和司右霖對視一眼,顯然對她的話信了幾分。
司右霖微微抿唇,順勢接茬說道:“可即便再懷疑,爹地,你也應該拿出真憑實據來,更何況,您不分青紅皂白就這樣,實在有損在我們心中的形象。”
見自己瞬間成為了衆矢之的,司衍枭神情驟變,眉心緊緊蹙起,面上閃過一抹不解。
“我……”正準備開口反駁,卻聽司左琛徑自開口回道。
“阿霖說的沒錯,有句話我不知當不當講,所以一直沒在您面前提起過。”
“可眼看現在即将面臨家破人散,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說罷,話間微微一頓,複又開口接着說道:“我知道那個女人對您意義不同,您甚至不惜為了她和爺爺作對。”
“可在我看來,不管那個女人是不是活着,又或是怎樣,您都不應該這樣為了她而亂了分寸,遷怒于自己的家人!”
司左琛正色說道,小小年紀可眉間卻滿是厲色。
與此同時,随着話音落下,只見她身上的白虎之氣驟然暴漲,周身被一片白霧所籠蓋,身前是白虎的虛影,一股強橫的威壓朝四面八方散去。
江染将面前的一幕看在眼中,眸中滿是震驚。
只見他方才說話時向前兩步,徑自走到自己身前,現在這樣的情況看來俨然是将自己庇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