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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裏話外無一不在嘲諷她和司紀涼之間的關系，擺明了就是刻意針對，揪着這件事情不放。

江染眸光一凜，正準備出聲解釋，司衍枭卻先她一步複又冷嘲出聲。

“你覺得司紀涼進了司氏有什麽作用，難不成還可以對我造成掣肘不成？”

說着面上的不屑清晰可見。

江染暗自輕嘆出聲，知道眼下不是和他再起争執的時候，神情稍稍緩和了些許，搖了搖頭，溫聲開口解釋說道。

“我從沒有這麽想過，不管你信不信，這件事情事先我根本不知情，也沒想到老爺子會突然做出一個這麽舉動。”

“不僅僅是你措手不及，老爺子宣布這件事的時候司紀涼也同樣面露錯愕，想必也是突然得知。”

江染緩緩敘述着當時的情景，司衍枭聽在耳中，心底閃過一抹猶疑，面上卻絲毫不顯。

眸光一閃，驀地冷聲開口嘲諷道：“是麽？”

江染不知他心中做何感想，只以為他仍舊處于戒備，随即輕點了下頭，複又開口接着說道。

“這些是老爺子的想法，即便我在現場又如何？難道還能阻止得了他的決定？”

江染說罷，司衍枭聽在心上，眸中閃過一抹遲疑，随後微微垂眸，遮住了眸中的思緒。

輕抿唇角，陷入了沉思。

她說的話也有道理，除去偏見不談，老爺子的那個性格确實一旦決定，确實不會聽取別人的意見。

先前被怒意一時沖昏了頭腦，只以為司紀涼能進公司其中少不了江染從旁的出謀劃策。

思及此，擡眸看向江染，試圖從她的神情中找出一絲撒謊的痕跡，卻見她一臉正色，絲毫不見異樣。

心上不由也陷入了遲疑，畢竟要是正如她所言的話，這件事情确實和她無關，事不在她，不過就是被牽連罷了。

可不知怎麽，心底的怨氣卻始終經久不散。

直到江染離開前，也始終是冷着一張臉。

江染前腳剛離開，顧楠随後便推門而入，見司衍枭面色不虞，輕聲開口問道：“聊完了？”

司衍枭冷眼斜睨了他一眼，眉宇間隐隐帶着抹不虞。

顧楠見狀，眉心一挑，幾步走到床旁，面上閃過一抹疑惑：“怎麽了？我在門外不是聽見她都解釋清楚了嗎？”

聞言，司衍枭眸光一凜，轉頭看向他，冷聲開口：“你都聽到了？”顧楠微一抿唇，面上閃過一抹尴尬，怯生生地解釋說道：“這房間不太隔音。”

司衍枭面色一冷，想要出聲斥責，卻又找不出錯處來。

顧楠見他面露異樣，伸手觸了觸鼻尖，故作不經意的說道：“我感覺你不太像你了。”

“什麽意思？”司衍枭聽罷，眉心一蹙，冷聲問道。

顧楠輕嘆出聲，緩緩開口說道：“江染都已經解釋清楚了，這是老爺子自己的決定，你也無可奈何。”

“可司紀涼到了公司，再怎麽翻騰還能越過你去？你擔心什麽？”

聞言，司衍枭眸光微斂，冷聲回道：“我沒有擔心。”

“眉心都蹙成一個川字了？還沒有擔心？”

說着，話間微微一頓，擡眸瞟了他一眼，随即開口說道：“或者，是因為別的什麽事情？”

話未說盡，極為隐晦，司衍枭聽出他欲言又止，眉心一冷，冷聲斥道：“有話直說！”

顧楠略一遲疑，心上一沉，徑自出聲解釋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的不悅有很大一方面是因為江染和司紀涼之間的接觸？”

司衍枭冷眼瞥了他一下，卻并未多說。

顧楠見狀，順勢繼續說道：“阿衍，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怎麽可能！”聞言，司衍枭面上一驚，連忙出聲否認道：“即便我再讨厭她，可不得不承認她是我的法定妻子。”

“既然有着這層身份，她再和司紀涼之間牽扯不清，像什麽樣子！”

司衍枭厲聲開口，顧楠聽着，眸中神色不明：“可她……”

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麽時，司衍枭徑自出聲打斷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