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面容頓時變得煞白,瞳孔微縮,六年前的事情如今仿若歷歷在目一般。
腦海中頓時浮現出白竹薇渾身是血的倒在自己身邊,心髒仿佛被人緊緊攥在手中一般,窒息感瞬間襲上心間,讓他呼吸一滞,眸中一片赤紅。
也顧不得江染也同樣癱坐在地,眸光一掃見她身上沒有傷痕,便也沒在意。
慌忙将白竹薇抱起徑自離開,開車疾馳而去。
司紀涼冷眼看着他們離開,連忙走到江染身旁,眸中滿是擔憂,見她一臉蒼白的跌坐在地,連忙伸手攙扶着她,低聲詢問道:“怎麽樣?沒事吧?”
他知道江染不想和他有過多的接觸,剛才看她跌倒心上就猛地一陣刺痛,強自克制住自己這才沒有上前,好不容易等到司衍枭離開,這次慌忙上前。
江染緩緩搖了搖頭,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苦澀:“沒事。”
說罷,伸手将司紀涼的手輕輕扶開,司紀涼動作微微一頓,知道她生性孤傲,悻悻的收回手,也沒再去幫扶。
江染一手捂着腳踝,一手撐地,艱難起身。
司紀涼見狀,連忙出聲問道:“崴到腳了嗎?”
感受到從腳踝處傳來的陣陣痛意,江染眉心微微蹙起,低聲應道:“嗯。”
司紀涼面色一變,正準備開口說什麽,就聽見江染自嘲一笑,眸中閃過一抹苦澀。
自我奚落出聲道:“這麽一看,我還真是和個笑話一樣啊……”
司紀涼聽出了她話間的心酸,心上頓時閃過一抹心疼。接着徑自蹲在她身前,沉聲說道:“上來。”
江染看出他的意圖,輕拍了下他的肩膀,低聲回道:“不用。”
聞言,司紀涼眉心一蹙,起身看向她,眸中閃過一抹不悅:“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意這些其他虛禮?”
“司衍枭都能做的這麽決絕,你現在受傷,我背你一下不是再正常不過?”
司紀涼沉聲傾訴着自己的不滿,話間盡是替她憤憤不平着。
江染知道他是真心為了自己着想,神情稍稍緩和了些許,卻還是搖了搖頭。
另一邊,司衍枭将白竹薇送到醫院後,檢查過後說只是輕微擦傷,司衍枭心下稍安。
想起江染也摔倒在地,當時走的匆忙,一時情急忽略了她,心底頓時閃過一抹愧疚。
眸光一凜,随即看向白竹薇,輕聲開口說道:“我還有一些事,你先在醫院待着好嗎?”
心思細膩如白竹薇,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眸底頓時閃過一抹不悅,卻什麽都沒說,只顧作大度的低聲應道:“好,你去吧。”
司衍枭微微颔首,剛轉身離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痛呼,面上一驚,慌忙轉頭看去。
就見白竹薇一手捂着胸口處,面上滿是難受。
見狀,司衍枭連忙快步走到她身邊,面上滿是擔憂:“怎麽了這是?”
白竹薇擺了擺手,輕咬朱唇,緩緩搖頭,面上隐忍:“我沒事,你快去忙正事吧。”
司衍枭聽着眉心微微蹙起,卻是不放心再離開,她如此通情達理,難受也不多說,他更不放心将她一個人留在這裏。
慌忙叫醫生過來給她做了個全面體檢,最後卻除了擦傷之外其他都一切正常,可白竹薇一口咬定自己心口處難受,最後也只能判定為或許是最近操勞過度,加上剛剛驚吓造成的窦性心律加快。
等檢查做罷,幾個鐘頭也過去了,司衍枭早已歇了再回去的心思。
見白竹薇一臉的虛弱,也并沒有對她難受的行為生疑。
徑自坐在床旁椅上,見她面色稍緩,這才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