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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談判
往往惡人總會把自己僞裝成一個受害者的形象,來試圖謀取他人的可憐,這句話說的還真是一點都不錯。
明明是她惡意插足,眼下卻作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難不成真以為旁人都看不出她的僞裝?
随即徑自冷嗤出聲:“今時不同往日這個道理,難不成你不明白?”
“六年前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已經成了定局,不管你多看重之前的感情,都已經無濟于事。”
“人活在當下不就是為了往前看?怎麽,難不成你還準備越活越回去,倒着往回走?”
白竹薇聽司左琛振振有詞的說着,明明句句在理,可聽在耳朵裏卻格外刺耳,只覺得像是謬論一般。
接着眸光一閃,面上湧出一抹冷意:“小小年紀,倒是伶牙俐齒!”
司左琛聽出她話外的嘲諷,面上卻是毫不在意。
面色微沉,複又開口冷聲斥責道:“而且你們兩個性質完全不同,江染進司家時你早已下落不明,所以根本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嫁入司家,再說這還是爺爺一手促成。”
“你呢?既然知道爹地已經有了家世,還恬不知恥的死纏爛打,究竟是誰更不做人!不用我多說了吧?!”
司左琛話裏滿是冷意,看向她的眸中,也滿是不屑。
白竹薇見他話說的這麽直接,面色一冷,也不再僞裝假象,眸中頓時閃過一抹譏諷,冷聲嘲諷道:“你說這麽多都是在指責我的錯處,江染呢?你以為她又是個什麽善茬兒?”
話音剛落,就被司左琛一語駁回:“那也用不着你多管閑事!”
“既然你願意糾錯,那我便和你好好捋一捋。”
司左琛說着,手指微曲,一下又一下的輕叩着桌面。
白竹薇注意到他手上的細節,簡直和司衍枭的小動作一模一樣,如出一轍。
司衍枭在遇事不悅,準備出聲警告時也經常會不自覺地作出這樣的動作。
“六年前車禍一事難道你就沒有責任?要不是因為你一意孤行,爹地怎麽會抛下司氏和你私奔?”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又怎麽會在這六年間昏迷不醒?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是受害者不成?”
司左琛沉聲讨伐着白竹薇的罪責,白竹薇聽罷,面色一怔,沒想到司左琛竟然對當年的事情了解的這麽透徹。
更沒想到這種有理有據的話不過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說出來的。
随即看向司左琛的眸中帶了一抹詫異。
司左琛恍若未見,複又冷聲開口嗤道:“再者而言,以前爺爺就對你極為不滿意,你現在還這麽蹦跶,真不怕觸了他老人家的逆鱗?”
白竹薇見他搬出司老爺子說事,面色驟然一凜,冷聲開口問道:“你威脅我?”
司左琛聞言,雙手一攤,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卻并未出聲否認。
白竹薇神情頓時變得有些難看,畢竟她之前就和司老爺子打過交道,直到現在看見他心底還會覺得有些無所适從。
畢竟是從戰場上面退下來,又在商場上浮沉多年的,一旦真的動怒,其中的威懾力還是會讓人覺得望而生懼。
“那又如何?”思緒罷,白竹薇徑自冷聲回道,面上絲毫未顯,複又開口說道:“我只需要在意阿衍就行,哪裏還用的着管那麽多?”
“再者而言……”
說着,話間微微一頓,擡眸正色看向司左琛,面上閃過一抹奚落,這才開口繼續說道:“江染連母親都不知道怎麽當,你還這麽維護她?有意義嗎?”
“難不成不是誰當都一樣?”
聞言,司衍枭眸光一凜,緊抿唇角,心底頓時一沉,她說的話雖然不中聽,可确确實實是戳在了自己的心坎兒上。
即便現在的關系已經有所好轉,可往事卻依舊歷歷在目。
可心底雖然這麽想,面上卻絲毫不顯,唇角微微勾起,對此不屑一顧,驀地冷嗤出聲:“關你什麽事情?”
典型的一個鹹吃蘿蔔淡操心,多管閑事!
白竹薇眉心微挑,面上閃過一抹譏諷,随即緩緩出聲說道:“我只是在提醒你,如果有其他選擇擺在眼前的時候,最好友善抉擇,及時止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