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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抿唇角,正準備出聲解釋:“我……”
話音未落,顧楠的聲音徑自從身後傳來:“江染?”
江染回頭看去,正和顧楠四目相對,随即微一颔首,點頭示意。
顧楠并未多問,徑自看向司左琛,眸光一沉,徑自将和白竹薇有關的事情質問出聲。
江染聽罷,面上頓時閃過一抹詫異,瞬間反應到為什麽司左琛時常不着家。
原來是發現了白竹薇的蹤跡。
思及此,江染眸中的贊賞一閃而過,沒想到司左琛的觀察竟然這麽細膩。
面對顧楠的質問,司左琛擡眸若有似無的看了江染一眼,見她除了面露詫異,再無其他異樣後,心下稍安。
生怕她責怪自己多管閑事。
随即點了點頭,徑自承認出聲:“我是去和她聊了一些事情。”
“可她為什麽要離開的事情我一無所知!”
顧楠聽罷,眉心驟然一蹙,複又詢問了一些細節。
接着看向江染,低聲開口詢問出聲:“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聞言,江染面上閃過一抹驚訝,随即低聲應到:“好。”
兩人朝外走出一段距離後,顧楠這才低聲詢問出聲:“這件事情阿衍還尚不知情。”
“現在想來只怕白竹薇的離開和阿琛脫不了乾系。”
江染聽着,面上卻沒有顧楠那般憂愁,徑自開口說道:“不一定。”
見顧楠面上閃過一抹疑惑,江染複又開口輕聲解釋說道:“阿琛不是那種只知道放狠話的小孩子,他思維活躍,處理事情有着自己的方式。”
“即便和白竹薇有了幾句争執,也不過是因為就事論事而已。”
“所以你不用太擔心了。”
聽着江染的見解,顧楠眸中隐隐閃過一抹欣慰。
若是放在之前,江染早就把司左琛推出去擔責任了,現在卻知道為他正名,替他說話,這不失為一種好現象。
只是這件事情偏偏觸及到了司衍枭的逆鱗之上,所以便變得有些棘手了。
江染見顧楠面上還若有若無的浮現出一抹猶疑,複又開口接着說道:“至于白竹薇,她也是個成年人了,有自己的行事判斷,怎麽會因為一個孩子的話就動搖了呢?”
說着,唇角微微勾起,劃過一抹冷笑,面露不屑。
“嗯。”顧楠聽罷,心底也有了計較,低聲應道:“好,我知道了。”
接着又簡單詢問了一下司衍枭那邊的境況,兩人便分道揚镳了。
江染透過玻璃朝司左琛招了招手,司左琛順瞬間會意,徑自起身朝外走出。
兩個并肩朝車庫走去,不只是對彼此的信任還是之間的默契,兩人都對白竹薇的事情閉口不談。
司機等在車裏,江染和司左琛齊齊坐在後座,車上瞬間陷入了一片靜默。
江染擡眸朝窗外看去,過往的道路與樹木一一閃過,微一垂眸,心上卻是思緒萬千。
眼下白竹薇離開恐怕早有預謀,自己又被人所陷害,靈力盡損。
就連最為簡單的借助外物算卦都有所不準,更別提掐指捏訣。
一環扣一環,幕後之人恐怕就是為了要讓他們自亂陣腳。
為今之計,最關鍵的不是要尋找白竹薇的下落,而是要盡可能将線索連貫起來,查出來那幕後之人。
并且在此期間,還要盡快恢複自己的靈力。
否則的話,只會處處受制于人。
他們在明敵人在暗,若是真的對峙起來只怕會損失慘重。
靈力一旦受限,她便不能再掌控全局,瞬間淪為局中人。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她靈力并非散盡,還在體內四肢百骸中流轉,只是不聚力,毫無用處。
曾經能算到前塵往事,未來之事的能力也并非是因為靈力受阻,倒是更像是有人可以設計阻攔了她的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