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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快步朝他走去,保镖聽罷,已經動作迅速地将他嘴巴掰開,只見裏面赫然留出一點血跡。
江染走近細細檢查,好在發現及時,他還沒來及動作,只是舌頭上輕微破了點皮而已。
見狀,江染眸光驟然一冷,接着徑自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他,眸中滿是寒意,冷聲開口嘲諷道:“還準備咬舌自盡?愚蠢!”
“真以為這種能立即斃命?我告訴你,咬舌自盡無外乎就是被痛死或是失血兩種,你好好想想,舌部組織血管錯綜複雜,極為敏感,你得用多大的力才能咬下?”
“即便咬下,還得等着痛死過去,期間的疼痛你真的能忍得了?!”
江染冷聲解釋着其中原理,綁匪聽罷,面色瞬間變得煞白。
原本以為不過就是一咬牙一閉眼的事情,沒想到竟然這般遭罪。
江染見他神情有異,唇角微勾,驀地冷嗤出聲:“我倒是要看看,幕後之人究竟是誰能讓你做到這般地步!”
說着,面露譏諷,眸中頓時閃過一抹冷厲。
另一邊,司右霖将事情事無巨細的講給司左琛後,兩人便合謀找了個借口謊稱學校臨時有文藝彙演需要排練。
司老爺子聽罷,也并未起疑心。
離開老宅後,兩人稍一合計,便先去司氏集團尋顧楠。
顧楠正在處理綁匪的一衆事宜,試圖從他們身上查出些蛛絲馬跡。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顧楠垂眸看去,看到上面的來電備注時眸中閃過一抹疑惑,随即劃過接聽鍵。
輕聲詢問道“阿琛?”
聽筒處隐隐傳來司左琛的聲音,顧楠聽罷,眉心微微一蹙:“你們在公司樓下?”
“等我,我馬上下去。”
說罷,便徑自挂斷了電話。
剛一出公司正門,連忙左右看去,就見司右霖站在不遠處的拐角處朝自己招手。
顧楠眸光微沉,疾步朝他們走去。
還不等司右霖說明來意,便徑自開口沉聲質問道:“就你們兩個嗎?司機呢?”
畢竟先前發生的事情現在仿若還歷歷在目,他是對他們獨自出門心底真的發了怵。
萬一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只怕追悔莫及!
司左琛聽出他話間的擔心,連忙開口解釋道:“司機就在不遠處,是他載我們來的,您別擔心。”
聞言,顧楠神情稍緩,接着出聲詢問道:“你們來公司做什麽?發生什麽事情嗎?”
“沒有。”司左琛緩緩搖頭,接着擡眸正色看向顧楠,徑自開口問道:“阿楠叔叔,爹地現在在哪裏?”
顧楠聽罷,唇角微抿,沉聲回道:“我也不太清楚。”
聞言,司左琛眸光驟然一凜,低聲開口說道:“事情我們都已經知情了,您就沒必要瞞我們了。”
說着,話間微微一頓,眸中閃過幾抹寒意,複又沉聲開口繼續說道:“那個女人被綁架,父親帶着江染去以一換一不是嗎?!”
話間還隐隐帶着一絲質問,顧楠聽罷,眸底頓時閃過一抹詫異,驚訝出聲:“你們怎麽知道?!”
司左琛微微抿唇,簡單一句說來話長便把他堵了回去。
司右霖見狀,在一旁順勢出聲連忙問道:“阿楠叔叔,您快告訴我們呀,您也知道那個女人對爹地的影響有多大,他是真有可能把江染當做人質留在那兒的!”
顧楠見司右霖面露焦急,眸光一閃,心上頓時思緒萬千。
他真不知道是應該替江染感到欣慰還是應該替司衍枭感到慚愧。
欣慰的是兩個孩子能設身處地替她着想,在以為她出事時擔憂思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