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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司左琛眸中瞬間劃過一抹擔憂。
連忙快步朝老爺子的房間疾步走去,司右霖見狀,連忙疾步跟在身後。
來不及敲門,司左琛徑自推門而進,引入眼簾的便是地上散落的碎片,只見老爺子面色不虞的半躺在床上,眸中布滿了冷意。
見狀,司左琛和司右霖面上皆是一驚,眸中閃過一抹詫異,随即快步走到老爺子身旁,開口問道:“爺爺,這是怎麽了?”
司老爺子聞言,神情稍稍緩和了些許,低聲回道:“沒什麽,剛剛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而已。”
司左琛聽着他的借口,知道他不願意多說,兩人也并未繼續追問。
氣氛中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司左琛和司右霖坐在床旁兩側,和老爺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老爺子顯然受白竹薇先前說的那些話所影響,面上看起來有些心緒不寧的。
見狀,司左琛擡眸看向司右霖,眸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含義。
司右霖瞬間會意,微一颔首,接着故作不經意的開口問道:“哥,江染最近身體有所好轉嗎?”
司左琛聽罷,面上頓時閃過一抹詫異,接着以手捂唇,輕咳兩聲後眼神示意司右霖,連忙搖頭示意他不要多說。
老爺子眸光一掃,将他的這些小動作都盡收眼底,見他躲躲藏藏,心底頓時閃過一抹疑慮,連忙開口詢問道:“她身體怎麽了?”
司右霖也意識到自己失言,驚呼一聲,連忙開口解釋說道:“沒什麽沒什麽,就是最近天氣不是轉涼嗎?她前幾天感染了風寒……”
司老爺子聽着司右霖蹩腳的借口,一看就是随口編造,擺明了就是有事瞞着他。
眸中驟然一凜,沉聲開口道:“怎麽?現在也學會诓騙爺爺了?”
語氣中隐隐有些動怒不滿的意味,司左琛唇角微抿,連忙開口打着圓場:“當然不是,您別多想。”
“只是……”
說着,話間微微一頓,面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老爺子見他猶猶豫豫的,忍不住出聲催促道:“只是什麽?快說!”
司左琛閉了閉眼,頗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架勢,沉聲開口說道:“算了,既然瞞不下去了,那乾脆和您直說吧。”
“哥……”司右霖忍不住開口勸阻,卻被老爺子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司左琛緩緩開口将白竹薇被綁架,司衍枭甚至不惜用江染去換人質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說個明白。
原本他們答應江染把這件事情瞞着,可誰知道突然出現了白竹薇這麽一個變故。
她突然前來肯定是有所預謀,誰知道她添油加醋的說了些什麽,所以只能把這件事情拿出來頂上,以防老爺子聽信她的讒言。
司老爺子聽着他的敘述,越往後聽臉色越發難看,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這麽曲折。
“阿衍竟然做出這種事情?!”老爺子面色不虞,面上還有幾分難以置信。
司左琛輕點了下頭,接着開口解釋說道:“江染為此還受了傷,不過聽她事後說他們事先已經做好了準備,不會真的一換一,可是……”
司左琛話未說盡,司老爺子卻瞬間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即便安排好了一切,也不能将無辜的人牽扯進來啊!
萬一中途有什麽意外呢?江染不也同樣因為這件事情受了傷嗎?
想到白竹薇方才還振振有詞的在自己面前控訴着江染的不是,甚至還想要借着這件事情出聲威脅,他就頓時覺得心底湧起陣陣厭惡。
明明是江染不顧自身安危,甚至不計前嫌願意救她,她怎麽敢倒打一耙,惡人先告狀的?!
思及此,司老爺子神情驟然一冷,又想到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眸光越發冷冽。
徑自開口冷嘲出聲:“阿衍真是被那個女人昏了頭了!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話間滿是對司衍枭的斥責,司左琛和司右霖聽在耳中,互相對視一眼,眸中隐隐閃過一抹寒意。
這件事情确實是司衍枭做的不是,他們也懶得替他出聲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