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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中滿是嘲諷。
聞言,江染眉梢輕佻,面上閃過一抹詫異,接着驀地冷笑出聲。
白承庭見她不吭聲,看向自己的眸中滿是鄙夷,眉心微蹙,神情一冷,不悅出聲質問道:“你笑什麽?!”
“笑你蠢!”江染面上滿是不屑,也不加以掩飾,徑自開口冷嘲道。
白承庭聽罷,神情驟然一變,臉色變得越發難看,正準備開口反駁,卻被江染率先開口,徑自打斷。
“直到現在你都以為是我搶了白竹薇的身份,竟然還敢上門來譴責我?”
“難道不是嗎?”白承庭面上一凝,冷聲回道。
江染聽罷,微微垂眸,面上滿是譏諷,接着緩緩開口回道:“六年前發生了什麽想必你也很清楚,老爺子不承認白竹薇的身份,她就這輩子沒有辦法進司家。”
“否則的話,他們又怎麽被逼無奈只能淪落到私奔?”
說着,話間微微一頓,正色看向白承庭,眸中滿是不屑,接着複沉聲開口說道:“既然如此,你憑什麽覺得是我搶了她的位置?”
“連孰是孰非都分不清楚,颠三倒四的你說你不是蠢是什麽?”
白承庭原本以為江染不過就是運氣好得以入了老爺子的眼,沒有什麽腦子,卻沒想到她說起來竟然頭頭是道。
随即眸光一凜,面上頓時閃過一抹陰鸷,冷聲開口回道:“那綁架的事情不是你一首操作嗎?”
“你和司衍枭之間貌合神離,不就是因為嫉妒竹薇才做出那種事情?”
白承庭徑自冷聲嘲諷譴責着,卻沒注意到江染在聽到這些話後面色驟然一變,眸中寒芒乍現。
接着冷眼看向白承庭,冷聲質問道:“這些事情都是誰和你說的?”
白承庭面露不解,冷聲回道:“自然是竹薇,我要是不來,你還真以為我白家人是好欺負的不成?!”
江染聽罷,眉心驟然一蹙,綁匪控訴她一事她是知情的,可特意和司衍枭提及過,這件事情在沒有結果前不要随意編排。
可現在白承庭似乎已經認定自己是幕後主使這一事,除了白竹薇以外,絕對不會有其他人會說給他。
思及此,江染心底不由升起陣陣疑惑。
按理來說,這件事情白竹薇即便忍不住想和人傾訴,也應該提醒白承庭不要當面将事情吐露。
畢竟公諸于衆,對她的名聲也會有所影響,而她注重臉面,又怎麽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除非……
一個念頭突然在腦海中閃過,江染面上頓時閃過一抹陰鸷。
白承庭見江染神情有異,以為她是自知理虧,不自覺地微揚下巴,冷嗤出聲:“怎麽?事情敗露不敢出聲了?”
江染見他在自己面前肆意蹦跶,話裏也都是些不過腦的嘲諷,顯然是在挑釁自己。
心底不由閃過一抹煩躁,也懶得和他多說廢話,徑自冷聲開口回道:“不分青紅皂白就胡亂将罪責扣在我身上?還真是和那破壞別人家庭的人如出一轍。”
說着,話間滿是嘲諷,複又開口說道:“家教還真是讓人堪憂啊……”
白承庭聽着她的譏諷,面上閃過一抹冷厲:“你說什麽?!”
江染垂眸看向她,眸中滿是寒意,薄唇輕啓,面露不屑,冷聲斥道:“怎麽?現在是連人話也聽不懂了?”
“原本你要是端正态度和我說話,或許我還能給你留三分顏面。”
“可偏偏你想讓我在大庭廣衆之下出糗,就別怪我說話難聽了。”
江染唇角微微勾起,劃過一抹冷意,白承庭聽着她話裏的不屑,面色猛地一沉,正準備出聲反駁。
江染卻徑自出聲叫道:“來人!”
管家應聲而進,走到距離她幾步遠的位置,低聲叫道:“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