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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染見她都這個時候了,還死不知悔改,眸中頓時閃過一抹冷意。
徑自冷聲開口回道:“之前綁匪們說我是幕後兇手,你一副陣陣有詞的模樣,現在他們翻供,說是你自導自演。”
“你卻又說是我威逼設計,怎麽?難不成你聽口供是只聽取對自己有益的?”
說着,話間微微一頓,面上閃過一抹不屑,複又開口接着說道:“既然如此,那還要綁匪的口供做什麽?乾脆直接把我釘在陷害你的恥辱柱上不就行了?”
江染徑自冷聲嘲諷着,白竹薇聽着,神情驟然一變,臉色變得也越發難看。
眉心緊蹙,擡眸正視看向江染,面色一冷:“你颠倒黑白!”
“我好端端的怎麽會以身犯險?我離開是因為已經決定和阿衍分開,不打擾你們之間的生活!”
江染垂眸冷眼看着她,眸中閃過一抹冷冽,眉梢輕佻,面露不屑,随即冷嗤出聲:“呵……說的道貌岸。”
說着話間微微一頓,擡眸看向司衍枭,眸中多了一分審視,輕啓薄唇,冷笑道:“也就只有某些人一葉障目,不懂得以退為進這個道理。”
司衍枭聽出她話間的譏諷,神情驟冷,唇角緊抿面露不虞。
白竹薇見江染把自己的真實想法一語道出,心上頓時閃過一抹慌亂,不過只是一瞬,強自按壓下自己驚慌的情緒。
眼見司衍枭一聲不吭,看向自己的眸中也滿是打量質疑,心底飛速運轉,腦海中瞬間靈光一現。
整個人也不在出聲争執,原本面上焦躁的神情瞬間收斂,一掃而空。
接着擡眸正色看向司衍枭,語氣平靜,冷聲開口問道:“阿衍,你也不信我?”
司衍枭薄唇輕抿,和她四目相對,卻并未出聲應答。
一字不發,無形中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顯然是對這件事情也升起了陣陣疑慮,不會再盲目的偏袒一方。
白竹薇見狀,心底頓時閃過一抹失落,随即眸光一冷,自嘲出聲:“既然連你都不信我,那我再争論這些還有什麽意義!倒不如去跳樓,以死明志!”
說罷,面色一沉,徑自轉身朝門外跑去,司衍枭聽她話裏意思,不禁有些擔憂,連忙疾步跟在她身後。
路過江染身邊時,轉頭似有似無的看了她一眼,眉心微蹙,眸中閃過一抹異樣。
接着徑自轉身離開。
江染冷眼看着這場鬧劇,嘴角始終噙着一抹冷笑,面露不屑。
這世道還真是誰示弱誰理虧,還分什麽青紅皂白?
自知理虧就故意做出一副苦肉計,博取別人的同情。
思及此,江染眸光一閃,驀地冷嗤出聲。
別的不說,卻是不得不佩服她的臨場應變能力,心思極為深沉,還真是把三十六計運用的淋漓盡致。
綁匪見事情最後落個這樣的結局,眸光微閃,面上閃過一抹猶疑。
方才出現那樣的情況,只有江染的聲音如洪鐘般在耳邊回響,由此可見,那些鬼魅一定和她脫不了乾系!
衆人看向江染的眸中,也多了幾分懼意。
為首的綁匪一改先前的蠻橫,怯生生的低下頭,一聲不吭。
江染也顧不得理會他們,一想到白竹薇那麽明顯的僞裝,司衍枭都像是看不出來一樣,還緊随其後跟去。
心底不禁泛起一抹異樣的情緒,一方面鄙夷司衍枭的識人不清,一方面卻又明顯的感覺到有點點失落的情緒萦繞心頭。
想到這裏,江染猛地晃了下頭,試圖把這些突然沖到腦海裏,不切實際的想法抛諸腦後。
接着冷眼看向綁匪,視線剛一和他們對上,綁匪瞬間低下了頭,面上閃過一抹慌張。
見狀,江染眉心微蹙,沉聲開口說道:“你們既然已經将事情吐露,我就不希望聽到你們再反口了。”
“不會不會……”綁匪們連連搖頭,生怕再次惹到這座“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