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以至于單單只看畫面,就會容易引起遐想,造成誤導。
司衍枭擡眸看去,正放着他們方才在辦公室冷眼相對的一幕,可偏偏單看熒幕反而看不出兩人争執,倒是有些暧昧。
白竹薇步步靠近,他卻毫無抵觸的意思。
最為明顯的是白竹薇赫然一副柔弱的模樣,時不時的流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倒像是在和司衍枭抱怨些什麽一般。
見此情景,司衍枭眸光驟然一凜,瞬間明白為什麽臨走前顧楠會那麽反常。
如此看來,只怕這些全是出自他的手裏,竟然敢在自己辦公室內安監控,還傳到老爺子手裏,真是好樣的!
思及此,司衍枭面色一沉,心底頓時升起一抹焦躁,恨不得現在把顧楠直接處理掉。
就在他思緒間,就聽到老爺子徑自冷聲開口質問道:“我不是嚴令禁止你和她繼續來往嗎?怎麽?拿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司衍枭聽着老爺子厲聲訓斥,唇角微抿,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老爺子見他垂眸不語,面上閃過一抹寒意,複又開口接着冷聲斥道:“非得讓六年前的事情再次重演,你才肯罷休嗎!”
話間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司衍枭唇角微抿,低垂着個頭,也不做辯駁。
老爺子複又出聲訓斥了幾句,臨了還警告他以後禁止和白竹薇再有來往。
難得的是司衍枭竟然一聲不吭,徑自站在那裏聽着。
直到結束,才有意無意的點了下頭,低聲應道:“嗯,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仿佛一心就等着離開,過來也不過就是完成個任務一般。
司老爺子看出他的敷衍,眸光一沉,冷聲斥道:“我說的你都聽進去了沒有!”
見老爺子似要動怒,司衍枭這才低聲應了一句,接着徑自轉身離開。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司老爺子面露無奈,緩緩輕嘆出聲。
司衍枭前腳剛剛離開,江染後腳便到老宅。
見到來人,司老爺子一改先前的神情冷凝,頓時緩和了許多,和剛才的态度截然不同。
看向江染的眸中還隐隐還帶着一絲笑意,接着開口說道:“阿衍剛剛離開,早知道你來就應該多留他一會兒。”
江染知道他有心想要撮合兩人單獨相處,也并未出聲反駁。
接着緩步走到他身旁,徑自岔開話題,輕聲開口詢問道:“您最近身體感覺怎麽樣?”
聞言,老爺子的神情也變得嚴肅了些許,低聲回道:“總覺得渾身有些乏力,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就感覺心口處隐隐作痛。”
江染聽罷,輕抿唇角,點了點頭,順勢開口寬慰出聲:“沒事的,這是正常現象,再治療幾次就會有顯著的效果了。”
老爺子對于江染的醫術一向是極為信任的,聽到她這麽說,眸光驟然一亮,連聲應好。
江染手上輕撚銀針,動作娴熟的刺向身前的xue位。
銀針入xue,一股靈氣順着指尖緩緩流淌在他的體內。
江染接連幾針施下,額間隐隐閃過絲絲細密的汗珠。
心底不禁對那幕後之人迫害老爺子的舉動大罵特罵!
原本老爺子積聚身體內幾十年的陰氣已經有了顯著的成效,趨于好轉,身體也逐漸平穩。
沒想到偏偏竟然再次發生了邪氣入體的事情,以至于老爺子的身體一時遭不住這麽大的打擊,自此一落千丈。
随着施針的動作落下,老爺子只感覺體內傳來陣陣暖意,原先的困乏也瞬間減輕不少。
接着故作不經意開口問道:“紀涼和阿衍之間還是争鋒相對嗎?”
江染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話題,眸光一閃,緩緩搖了搖頭,出聲回道:“我和他們兩個沒什麽交流,這點還真的不太清楚。”
聞言,司老爺子眉心微垂,輕抿唇角,面上閃過一抹糾結。
江染看着他的神情變化,眉梢輕佻,面露不解,輕聲詢問道:“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