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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司衍枭包紮好傷口後,便直接給顧楠打去電話,讓他将陸子毅看管起來。
冤有頭,債有主。
總不能自己的這傷是憑白挨了的。
顧楠聽着他的交代,徑自去調查陸子毅的所在位置。
順着手機ip查去,最後鎖定在一家酒店裏,順着線索查去,卻發現早已空無一人。
顧楠面色驟然變得淩厲,意識到他早就猜到會有所舉動後,面色一沉,随即朝身旁的人冷斥出聲:“去查!”
底下的人得到命令,連忙着手去查,沒一會兒便将消息傳了回來。
陸子毅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毫無線索。
司衍枭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面色一沉,唇角微勾,眸中閃過陣陣冷意,随即驀地冷嗤出聲。
“有意思!有本事就一輩子和縮頭烏龜似的躲在暗處不要出來!”
顧楠聽着他的譏諷,眸光微閃,并未應聲。
江染聞言,眸光微沉,面上閃過一抹譏笑。
陸子毅跑路早在她意料之中,畢竟他一向敢做不敢當,更何況還是和司衍枭正面起了争執。
思及此,江染在一旁冷聲開口說道:“等過了這個風頭他自然會出來。”
司衍枭聽罷,轉頭垂眸看向她,眸中閃過一抹詫異。
江染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唇角微微勾起,劃過一絲輕蔑,輕聲開口解釋說道:“他和安莉之間牽扯不清,總不能一直做着“地下情人”吧,只怕他肯安莉也不會同意。”
司衍枭聽着她分析,眉梢輕佻,沉聲回道:“你倒是看的通透。”
不知怎得,江染莫名從中感覺到陣陣嘲諷,正準備出聲詢問,就見司衍枭眸光一凜,徑自朝外走去。
江染見狀,面露不解,随即快步跟上。
————次日,江染一早便收到了安莉傳來的宴會請帖,眉梢輕佻,面上閃過一抹詫異。
司衍枭在一旁冷眼看着請帖,眸光微凜,面露不屑:“呵……她這打的是個什麽主意?”
聞言,江染面色微冷,眉宇間隐隐閃過一抹陰鸷,徑自冷嗤出聲:“我和她毫無交情,除了想看熱鬧,還能是什麽?”
說着,話間微微一頓,面露譏諷,複又開口接着說道:“既來之則安之,我倒要看看她能替陸子毅找回個什麽“公道”!”
安莉的心思,無異于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前一天陸子毅才剛剛犯事,第二天就直接上門送請帖,除了不懷好意以外根本不做他想。
司衍枭見她面上絲毫不見懼意,反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眉心微挑,不禁對她又升起一抹好奇。
遇事不怕事,倒還真像她的性格。
江染徑自轉身準備禮服之類,司衍枭垂眸看着她上樓的背影,眸光晦暗,面上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
臨近夜幕,江染準時到達宴會廳。
廳內燈火輝煌,富麗堂皇,處處彰顯着奢華氣息。
只見她身着一身黑色晚禮服,脖頸處帶着一條鑲了滿鑽的項鏈,手持香槟,腳步輕盈。
衆人紛紛側目看去,不自覺地被她吸引了視線,仿若她才是這場宴席中的主角一般。
安莉正在一旁和人說笑,突然察覺到原本嘈雜的聲音瞬間安靜了下來,順着衆人的視線看去,就見江染正在正中央,長相精致,再配上精美的穿着,就像是天之嬌女一般。
見狀,安莉眸光驟然一沉,只覺得明明是自己的主場卻瞬間被人搶了風頭,更何況還是她的仇敵!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面色瞬間變得冷厲,不過只是一瞬,就又恢複成一臉假笑的模樣。
緩步朝江染走近,驀地冷笑出聲:“喲,司太太大駕光臨還真是貴客啊!”
江染垂眸看去,見她一副淺笑盈盈的樣子,充滿了虛僞。
明知道眼前是場鴻門宴,卻又不得不來,随即眸光微凜,輕聲回道:“大家不過一視同仁,哪有什麽貴客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