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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楠話到嘴邊瞬間止住,眉心一挑,揶揄出聲:“喲,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江染聽着面露不解,就見顧楠意味深長的看了司衍枭一眼,随即淺笑出聲:“你們聊,我撤了。”
說罷,徑自轉身朝外走去,路過江染的時候微微颔首,江染也随即輕點了下頭,微微示意。
随着顧楠房門關上的身影,就只剩下司衍枭和江染兩人面面相觑。
司衍枭眸光一沉,面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垂眸看向司左琛和司右霖,期間不發一詞。
江染也看出了他的異樣,看着他極為別扭的神情,面上閃過一抹疑惑。
随即主動開口問道:“你怎麽會過來?!”
司衍枭微抿唇角,沉聲開口回道:“顧楠傳來的消息。”
“哦。”江染輕應了一聲,接着複又開口詢問最近他們那邊的情況如何。
司衍枭簡單說明了一番,言簡意赅,哪怕江染反應再遲鈍也能察覺出來司衍枭的态度變化。
“你怎麽了?是太累了嗎?”江染緩緩開口猜測道。
聞言,司衍枭心底莫名閃過一絲不虞,冷聲回道:“不勞你費心多管,有這時間還是多去照看一下隔壁那位吧。”
“畢竟他也是被受牽連的不是嗎?”
江染聽着他話裏有些陰陽怪氣的語氣,唇角微抿,眉宇間頓時閃過一絲不悅。
眸光一凜,冷聲開口:“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司衍枭驀地冷嗤出聲,反問道:“同樣受傷昏迷,怎麽不見你在孩子身邊照顧?”
聽着他的譴責,江染眉心微蹙,面露不虞,冷聲回道:“這邊有顧楠在,我肯定放心。”
“好端端的揪着這件事情不放發什麽神經?”
江染徑自冷聲回怼道,原先的毒舌又再次展露出來。
可聽在司衍枭耳中,卻和替司紀涼開脫一樣,神情驟然一沉,冷嗤出聲。
江染眸光微凜,徑自轉身離開。
司衍枭看着她離去的背影,猛地将頭扭到一旁,顯然是氣急。
接連幾天兩人都沒有再有過聯系,關系也因此搞得有些僵。
江染自從那次争執過後,也隐約猜出他生氣的緣由,可卻不敢往下細想。
她本來也想和司衍枭心平氣和的坐下将這件事情說清楚,他清楚自己的能力,對玄學一方面也有所了解。
可這件事情卻偏離了根本,說起來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就在思忖是否要細說時,門外突然傳來管家的驚呼聲:“先生。”
聞言,江染猛地站起身朝門外走去,正和司衍枭打了個照面,心上猛地一跳,等反應過來後,兩人已經面面相觑。
司衍枭見她突然沖出,面上閃過一抹詫異,随即唇角微抿,不發一詞。
管家察覺到兩人之間氣氛有些不對,連忙借口有事先行離開。
走廊上只剩下司衍枭和江染兩人,氣氛中頓時閃過一絲尴尬。
江染伸手輕觸了下鼻尖,輕咳兩聲,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接着故作無意開口問道:“剛回來?”
司衍枭見她主動開口,眉心一挑,面露驚訝,随即低聲應道:“嗯。”
“有時間嗎?我們談談。”江染把心一橫,徑自開口問道。
“好。”司衍枭沒想到江染會主動提出,眸光一沉,輕應出聲。
視線落在江染的卧室,眉心微挑,面上閃過一絲詢問。
江染見狀,連忙伸手将房門帶上,恍若未見,随即伸手示意了一下樓下,低聲開口問道:“走吧。”
說罷,徑自擡步離開,司衍枭面露疑惑,卻也并未反駁,跟在她身側朝樓下走去。
兩人在正廳對立而坐,司衍枭唇角微抿,沉聲開口問道:“你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