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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慌不擇路的都朝窗戶口逃了出去,生怕遇到那兩個‘瘟神’。
江染面露震驚,怔怔地看着他們的動作,眸光微沉,面上閃過一抹不解,不明白它們怎麽就這麽懼怕了?
身份瞬間反了過來。
接着輕咳兩聲,朗聲開口說道:“進來!”
說罷,司左琛和司右霖便徑自推門而進,隐約察覺到房間裏空氣中彌漫着一絲陰氣,眉心微挑,面露詫異:“它們來了?”
江染沒想到兩人竟然這麽敏銳,眸光一亮,随即輕點了下頭,算作承認。
接着招呼兩人坐下後,輕聲開口問道:“你們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司右霖擡眸看向司左琛,得到司左琛許可後,這才緩緩開口說道:“你之前不是說只要我們不畏懼那些東西了,就教會我們下一步對付他們的處理方式嗎?”
“你們不是對付的挺好的嗎?”江染揶揄出聲。
司左琛和司右霖面上一怔,不過只是一瞬,便反應過來她的言外之意。
“他們來告狀了?”司右霖徑自開口拆穿道,說着眉宇間頓時升起一抹陰鸷,手上緊攥成拳,咔咔作響。
見狀,江染瞬間明白那些鬼魅為什麽跑的那麽快,唯恐避之不及了。
這麽乍一看,司右霖這舉動還真的像是帶有暴力傾向。
江染看着他們顯而易見的轉變,唇角微勾,劃過一抹喜色。
接着緩緩開口解釋說道:“你們打了他們一個禮拜了,他們又不是陪練,難道告狀也不允許?”
司右霖聽在耳中,也突然意識到了此時存在的問題,雙眸微垂,也不再執着于這件事情。
而司左琛卻對此只字未提,因為他早從一開始就看出這些只不過是江染對他們的歷練,那些鬼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麽危險。
否則的話怎麽江染前腳剛剛離開,後腳他們就伸手招惹。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開始和我學習符咒的畫法及運用。”
聞言,司左琛和司右霖眸光驟然一亮,連聲應好。
畢竟在他們看來,只有這種實際性的操作才是真的接觸到了玄學。
自從開始修習術法,那些鬼魅就像是事先得到消息一樣,再也沒有出現在他們面前晃悠。
雖然三個人在這裏生活的也很是和諧,可司左琛卻還是沒有忘了自己前來的目的。
趁着晚上休息時間,便又開始做起了間諜的工作,将江染的消息以及日常一并短訊傳給了司衍枭。
司衍枭剛從浴室走出,偌大的別墅除了傭人以外只剩下他一個人,空曠中又顯得很是孤獨。
聽到手機上傳來的訊息聲,顧不得擦拭正在滴水的頭發,徑自走到桌前拿起手機翻閱起了司左琛的信息。
他隔三岔五就會把那邊的情況反饋過來,而他也習慣每天這個時間點守在手機旁邊。
一目三行掃過之後,手指輕點屏幕,編輯好短信後直接發了過去。
司左琛見司衍枭給了回信,便又給司老爺子打去電話。
司老爺子因着最近身體有恙,難得和司紀涼能平心靜氣的待在同一個屋檐下閑談,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起來。
老爺子垂眸掃了一眼來電備注,司紀涼也顯然已經看到,面上閃過一抹疑惑,接着伸手示意他接聽。
見狀,老爺子微微颔首,徑自劃過了接聽鍵,聽筒處傳來司左琛清脆的聲音:“爺爺。”
“阿琛?”老爺子眉梢輕佻,接着開口問道:“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嗎?”
司左琛出聲否認,接着微微遲疑便透露出他們現在正在郊區‘閑玩’的事情。
聞言,老爺子面上一怔,不禁詫異出聲:“難怪這麽長時間都不見你們,連消息都沒有,江染怎麽會想到帶你們去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