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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前塵往事
聞言,江染神情微怔,面露困惑,随即緩緩搖頭,沉聲回道:“我不懂……”
她不懂司紀涼怎麽會突然對自己這麽執着?更不懂他為什麽會動用邪術铤而走險想要将自己徹底的困在夢境中?
思及此,江染眸光一沉,正色看向司紀涼,複又開口接着說道:“我更不明白的是你這麽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司紀涼聽着她的疑問,眸光微垂,看向腕間系着的一個發帶,面上神情意味不明。
他孤注一擲用了邪術,給她編造出一個虛幻的夢境,卻沒想到最後還是功虧一篑,他自認為的美夢在她看來卻如同牢籠一般,一心只想逃離。
何其諷刺!
想到這裏,司紀涼驀地冷笑一聲,眸底隐隐劃過一抹譏諷的意味,伸手輕撫着發帶,面上滿是流連。
許久,擡眸看向江染,眼神卻帶着些許的陌生。
江染眉心微蹙,隐約覺得他只是透過自己在看另外一個人,可究竟……
就在她思緒間,就聽司紀涼突然開口說道:“我沒想到你的意志力竟然這麽堅定,是我輸了。”
話間毫不扭捏,直接承認了自己的不是。
江染微微怔神,就聽他複又開口接着說道:“我曾以為只要我在一旁靜靜守護,你總有一天會看到我的存在,畢竟司衍枭對于你而言,不過只是一個陌生人。”
“而雙生子,也只是一場意外,卻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你和司衍枭關系密切,我才是那個局外人……”
說着,語氣中隐隐夾雜着一絲自嘲。
江染聽他突然提起這些,唇角微抿,面露不解,卻并未接茬兒,反而話鋒一轉,徑自開口問道:“你怎麽會反寫符?”
她現在已經步入天師境界,甚至可以逆天改命,卻還能被他有可趁之機,除了反寫符以外絕對沒有其他可能。
所以他現在才會被反噬的這麽厲害。
司紀涼見她突然将話題引在這個上面,眸光微閃,沉聲回道:“我在一本古籍上所學。”
“不可能!”江染神情微凜,徑自出聲反駁。
反寫符這種居于邪術之首,卻不是普通走上偏路的人可以輕易學會。
而創立這種術法的人卻就在自己身邊,前世時甚至和自己形影不離,只是一念之差誤入歧途……
思及此,江染眸光驟然一沉,眸中也閃過一絲狠厲,冷聲質問道:“你究竟是誰?!”
話音剛落,只見司紀涼的手腕間的發帶突然散出奇異的光芒,江染只覺得眼前一晃,腦海中突然閃過無數片段,皆和自己前世有關。
紫竹林、道教衆人以及跟在自己身後亦步亦趨的那個小徒弟,從一個叛逆的少年逐漸成長為對自己言聽計從的長老首徒。就在這時,面前的場景突然變幻,正廳之上,只見掌門同衆位長老坐在高處,那人筆直的站在正中央,看向他們的眸中毫不見懼色,似乎自成一派。
見狀,江染只覺得那人給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上前想要細看那人是誰,卻被一種無形的屏障所堵住。
只見掌門師兄在上面和往常一般嚴詞厲色,冷聲斥道:“逆徒你可認罪!”
“我何罪之有?”那人眸光一凜,單是從語氣中便能聽出他的寒意與不屑。
“觊觎師傅,意圖不明,你究竟想要如何?!”
江染見掌門面色不虞,聽到他說出事情的根本後面色頓時一怔。
在道教中,師徒關系不容踐踏,雖然也有道侶,可師徒卻是大忌。
如果真如他所說,那情況确實不容小觑。
只見那人微揚下巴,驀地冷嗤出聲:“誰定下的規矩?生老病死,你情我願乃是常态,何至于被門規所束縛!”
“既然天不容情,那我便反了這天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