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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筆都蘊含着宋挽秋的怨怒與仇恨!
陣紋亮起時,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暗沉光澤。
“劫空陣法,啓!”
一聲低喝落下,那猩紅色的陣法瞬間擴大,如一張巨網般将整個宋家府邸徹底籠罩。
陣法啓動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壓下,整個宋家仿佛被從世間剝離出來。
從外界看去,宋家依舊是那座氣派的世家府邸,只是多了一層若有若無的結界光暈,毫不起眼。
但只有身處其中的人才能感受到,一股恐怖的禁锢之力已經将他們徹底鎖死。
沒有宋挽秋的允許,任何人都別想踏出這方天地,外界的人也休想踏入分毫!
做完這一切,宋挽秋站在樹頂,居高臨下地俯瞰着腳下的宋家,眼中的寒意深不見底。
殺戮,開始了。
......
宋挽秋心念一動,那柄黑紅相間的斷情鞭便在她掌心凝形。
長鞭感受到主人胸腔裏翻湧的滔天恨意,發出“嗡鳴”的低吟。
原本與鞭身融為一體,收縮成細密紋路的銀色鱗片,此刻“唰”地一聲全部舒展開來。
每一片都泛着冷冽的金屬光澤,讓整柄長鞭活像一條從地獄爬出的骨蛇!
赤紅的鞭尾更是不安分地劇烈甩動,帶起破空的銳響,赤紅色的殘影在空中交織,仿佛已經等不及要撕裂眼前的獵物。
“哪裏來的妖孽!膽敢在我宋家地盤上作威作福!”一道充滿戾氣的呵斥聲從樹下傳來。
宋挽秋垂眸,斜眼俯視着下方那個手持長刀、面目猙獰的中年男子。
是二房的宋野良。
當年她被污蔑辱時,這男人可是叫嚣得最兇的其一。
宋挽秋不語,只是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宋野良跟前。
“唰!——”
那赤紅色的鞭尾如毒蛇出洞,精準無比地捅穿了宋野良的心髒。
宋野良甚至沒來得及喊出第二句話,嘴巴張得老大,雙眼還殘留着極致的震驚和恐懼,就這麽被送走了。
宋挽秋收回長鞭,她緩緩轉身,目光落在匆匆趕來的宋家其他人身上,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
“你!你到底是誰!我們宋家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痛下殺手!”二房夫人尖利的哭喊着。
她看着地上丈夫的屍體,心痛得幾乎暈厥。
她怨毒地瞪着眼前這位一襲紅衣,面容被面紗遮蔽的陌生女子。
在二房夫人的身後,跟着數十名手持長刀、身披铠甲的侍衛,個個面色緊繃,如臨大敵。
“呵,殺你們這群雜碎,需要理由嗎?”
宋挽秋的聲音透過面紗傳來,帶着嘲諷。
她懶得再多說一個字,只是緩緩舉起長鞭。
二房夫人見狀膽戰心驚,慌忙尖叫:“等!等一下!我們宋家有的是財富!如果你要靈石、要法寶,我們都可以給你!”
宋挽秋的動作微微一頓,冷眼看着二房夫人慌張地對身邊婢女吩咐幾句,顯然是要去請老祖出關。
很好,這正合她意。
宋挽秋沒有阻攔那婢女,手腕一揚,長鞭如毒蛇般直取二房夫人面門!
一旁的侍衛連忙舉刀上前阻攔,卻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那名侍衛便如斷線的風筝般被長鞭甩飛,重重撞在庭院的石柱上。
眼看長鞭已近在咫尺,二房夫人吓得魂飛魄散。
情急之下,她突然大喊:“我……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宋挽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