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令牌的邊緣還鑲嵌着細小的妖晶,散發着微弱的光芒。
宋挽秋眼睛一亮,将令牌收入懷中。
又伸手往墨鱗的衣袖裏摸去,果然摸到了一個小小的瓷瓶,裏面裝着的,正是墨鱗給她下的助興藥。
她眼珠一轉,生出一個惡趣味的念頭。
宋挽秋将瓷瓶裏的藥粉全部倒進了桌上剩餘的酒液中,随後掰開墨鱗的嘴巴,捏着他的下巴,将混合了藥粉的烈酒盡數灌了進去,動作乾脆利落。
沒過多久,昏睡中的墨鱗便開始哼哼唧唧,臉上露出痛苦難耐的神情,額頭上布滿冷汗,顯然是藥粉和迷疊散起了雙重作用。
做完這一切,宋挽秋拍了拍手,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小兔妖正忐忑不安地站着,雙手緊緊攥着衣角,指節泛白。
她聽到屋內傳來墨鱗那沉重的呼吸聲,還以為宋挽秋被欺負了,臉上滿是擔憂和惋惜,卻又不敢進去。
可下一刻,宋挽秋便推開門,安然無恙地站在了她的面前,紅衣似火,發絲輕揚,哪裏有半分被欺負的模樣。
小兔妖頓時呆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張,滿臉難以置信。
宋挽秋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她柔軟的臉頰,指尖帶着些許涼意,聲音帶着一絲笑意:“我沒事。你們閣主啊,正在裏面‘自給自足’呢,怕是沒空管我們了。”
“哦……嗯?!”小兔妖下意識地點點頭,随即反應過來她話裏的意思,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耳朵都豎得更直了!
自給自足?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好了,別多想了。”宋挽秋收回手,語氣認真地看着她,眼底帶着一絲真誠,“你要不要跟我走?離開這個鬼地方。”
小兔妖又是一愣,張了張嘴,滿心都是想要點頭的沖動,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她的賣身契還在金妖閣的掌事手裏,她根本身不由己。
一想到這裏,小兔妖的眼神便黯淡下去,低下頭,聲音帶着一絲哽咽:“我想……可是我走不了的……掌事不會放我走的,要是被抓回來,還會被打斷腿……”
“沒關系,你帶我去見你們的掌事就好。”宋挽秋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那塊金光閃閃的令牌,在小兔妖眼前晃了晃,令牌上的妖晶折射出光芒,晃得小兔妖眼睛都閉了閉。
“這是?!”小兔妖看着那塊令牌,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顆雞蛋,滿眼的震驚,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
這是閣主的令牌!可是為什麽宋小姐會拿着閣主的令牌?
“當然是你們閣主‘心甘情願’給我的。”宋挽秋臉不紅心不跳地編造着謊言,語氣理直氣壯,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他說了,我想要什麽都可以。”
小兔妖瞬間眼睛都紅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聲音帶着哭腔。
“我……我願意跟小姐走!謝謝小姐!謝謝小姐!”
她激動得差點就要跪下去,被宋挽秋一把扶住。
她連忙擦乾眼淚,帶着宋挽秋朝着掌事所在的人事處走去,走在前面,聲音帶着一絲羞澀和不安:“宋小姐……我除了端茶倒水,其他的什麽都不會,會不會給你添麻煩?我……我可以學的!”
“沒事呀,正好我缺一個貼心的侍女。”宋挽秋溫柔地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耳尖,指尖傳來柔軟的觸感,她忍不住在心裏感嘆。
嗯,手感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