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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供品便又换了些,猪头肉,蜜三刀,珍珠耳环。
再后来,又直接把哨子妈包的饺子带上了,怕她吃的没味,还加了碟醋,一碟蒜。
然后韩平就发现了,灵。
不但能把瘸腿师傅请过来,甚至她还享用的欢天喜地。
唯一的问题就是,好像一些讲究还是得有,自己还是做不到一柱香立地起坛的程度。
没办法,这师傅还是太废了……
当然,唯一遗憾的就是,现在自己还是无法直接念出第二篇将军咒。
每次一开始念,便会感觉无形压力涌来,几乎要将自己压成肉饼,以身立坛的想法只好暂且放弃。
当然,祭将军的好处是实打实的,韩平身体里面的法力已经一次一次暴涨,让人惊喜。
那感觉,倒像是银行卡里的余额,每天多个零也似。
但也随着这法力一次次的暴涨,韩平倒是惊喜之余,忽然之间,微怔了一下:
“嗯?”
“怎么有点沉?”
“……”
“……”
“这狗……”
而在此时的海壁,青城一带,古香古香,又带了些神秘气质的小院之中,才恭恭敬敬的送走了坛上的东西,蜡烛熄灭,那站在旁边的中年男人就连忙进了书房。
他神色颇为不愉,但在骂出口时,还是及时改了过来:“……将军,越来越贪心了!”
“爹,咱们起坛,初时供猪羊牛,感觉到了他不满意。”
“再后来便供南边采来的花果释迦,这是南边那一流派里最能安抚恶鬼怨气之物,他还是不满意。”
“再后来,咱们甚至已经取来三色土供他,这已经是超出规格之物了,甚至都有可能引来天谴,可他居然还是不满意……”
“这几次起坛请他,韩直的压力已经越来越大了,甚至有时候需要以鲜血来安抚他……”
“再这样下去,难不成,我们真要去给他找童男童女……”
“……”
“闭嘴!”
老人忽地开口打断,不让他说下去,冷着脸道:“你不需要不满意,如今我们自坛上借法,坛上供着的将军自然会不满。”
“现在有将军印镇着,有护身法保着,比起祖上,比起你那位留在乡下的大哥,现在已经很好了,好到我几乎快要以为坛上那玩意儿换了个人……”
“但现在是请下兵马来的要紧时候,不能出半点岔子!”
“我把这本事给了你们,这坛你们就要给我守好,必要的时候,他真要命,也得给我填上去!”
“……”
听老人这么讲,中年男人也只好闭了嘴,只是心里颇多不服气,如今家里真本事可不少,但这个当爹的一心只认准了那家里传承下来的大本事,小辈们,当然也只好跟着受罪了。
“三先生,你快过来看看,直少爷他,他好像动不了了……”
“……”
也在这时,有家里养的跑腿在外面喊,中年男人忙迎了上去,赫然发现刚刚起坛的小辈,如今脸色惨白,像失血过多一样。
他几次起要站起来,但却又腿软的摔倒。
旁边的仆人扶着他,他也走不成路,肩膀斜斜的垮着,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了他的肩膀上似的。
他以为又出了什么问题,顿时大惊失色:“你这是……”
“把他扶进来!”
书房里,老人说了一声,中年男人也不敢喊了,急忙扶人进去,担忧至急。
“呵,他这不是坏事,是好事。”
老人冷冷笑了一声,道:“这是从坛上得了好东西,你念咒一年,也比不过他起这一坛。”
“只不过,好东西得的太多,太快,他也就背不动了。”
“……”
说着,已经拿起朱砂笔,来到年轻人面前,轻轻点着,很快便勾勒出了一片细密繁杂的符纹。
而伴随了这符纹一点一点的铺满年轻人的全身,他斜着的肩膀,便也一点点的抬了起来,就好像是原本负着无形的重物,但如今,这符纹却帮他把这重物压身的感觉给消弥了。
他甚至试着抬了下手,表情惊喜:“爷爷,我感觉……我好像多了好几年功力……”
“莫要表现的如此轻浮。”
老人冷淡道:“厉害的是将军法,不是你。”
“但你能忍住这番坛上的折磨,短时间内破三关,赚法力,也算是个合格的。”
“现在,你们爷俩准备动身,回东乡去看一看了。”
“……”
两人闻言,急忙规规矩矩的起身,道:“是。”
“我会准备些东西给你们带上。”
老人淡淡道:“这趟回去,你们只需要记住,韩家供的将军不临二坛,所以,行当里也注定只能有一个韩家。”
“其他的,无论是别处,还是老家,只要出现了,皆是伪坛!”
“所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