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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平吃了早饭,便送谷君君出了门。
看看泥狗子,便见这一夜过去,它们身上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滑条与斗鸡两只,昨天各吃了四块普通的怨骨,又抹涂了黑泥,身上的裂痕已经愈合了七七八八,看起来振奋了许多。
至于丧彪,更是全部愈合,甚至身上隐隐浮现出金纹来了。
真不知道等消化干净,丧彪能猛成什么样。
心里踏实了许多,便还是练习摔跤,念咒,看龙虎报,并等着中午去哨子妈家吃饭。
哨子妈养了两个儿子,大哨子老实巴交,在砖厂干活,虽然挣的不多,却很能熬得住,但这个小哨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老实爹生前跟自己提过这个家伙。
据说他四岁挨了打,就敢离家出走去睡坟头,七岁就敢徒手抓蛇,马蜂窝是见一个戳一个,牛粪见一堆炸一堆。
本身这小子也愣,十岁时见有人跟哨子妈打架,拎着镰刀就找上门去了。
还真吓得那家从此对哨子妈客气了许多。
后来他打架被逮了进去,村里不少人都说这是早晚的事,倒是老实爹觉得可惜,他说那孩子不坏,需要人好好地教一下。
算算时间,他被判了三年,看样子是表现不错,提前放出来了。
这种事情,于情于理,自己也得过去吃顿饭的。
也正摔着沙袋,考虑是不是要带点什么过去,就见小卖铺的铃铃来了,笑嘻嘻的道:“叔爷呀!”
韩平一看便知道有电话来,笑道:“这次想吃啥?”
铃铃笑道:“我要吃大大卷。”
韩平道:“买!”
说着就跟她过来了,买了两块大大卷,一人一块嚼着,然后自己拿起了电话,正是许大志打过来的,声音颇有几分惊疑:“昨天你们……”
韩平直接道:“那湖里确实有东西,而且,已经被我们收了。”
许大志吃了一惊:“那东西……”
“很危险。”
韩平道:“我差点连小命也丢在那里。”
“?”
许大志顿时一脸的不信,笑道:“扯淡吧,真要有危险,怎么不见你打电话叫人?”
“……”
韩平也不知道说啥好了:“算了算了,本来也不是向你邀功的。”
“不过,有件事必须要提醒你,那湖里的东西,是被人养起来的,起码有两个人知道这里面的隐情。”
“一个是大崖村的村长,姓曹,另外一个,是行当里的,就是你们之前找了过去看,结果一口咬定湖里没东西的人。”
“我不知道这些人在湖里养这邪门玩意儿是图啥,但十几条命在这,定然不简单。”
自己已经安排了湖里的冤魂去有仇报仇,但想也知道,一个村长做不了这么大的事,所以背地里肯定还有很多猫腻,可自己只是为了给泥狗子找骨头,其他的事情并不想深入。
此时报告给了许大志,也就尽了心。
“养起来的?”
许大志闻言,也立刻凝重起来,道:“难怪那村子里姓曹的人死的莫名其妙,想是遭到了冤鬼索命。”
“已经死了?”
韩平对这件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但许大志的回应却让他有些意外,笑道:“怎么不像之前一样上来就质问我了?”
“嗨!”
许大志的回答倒异常轻松,道:“首先,因为他就该死。”
“你或许还不知道,上午我这里便收到了卷宗了,那曹家的老婆吓坏了,也直接在乡所交待了所有事。”
“她说他知道那个老曹跟外地来的大老板做了交易,收了钱守着湖里的东西,还骗了一些村里人去湖上打渔,就是想让他们去喂水怪。”
“当然,这个话却是疯话了,无法采集,法医验测的结果,那老曹也是吞死鱼污泥被噎死的。”
“最多这个事,也只是会到我们这里备个案而已。”
“再次……”
他顿了顿,道:“你本身就是在行使东乡大行头的规矩,做这事不应该的?”
韩平倒怔了一下:“大行头?”
“是,东乡大行头,便是要担这个责。”
许大志严肃了起来,沉声道:“上次你因为那蔡婆子的事情找我,我便已经给你讲过。”
“如今邪门东西多了,诸多妖人邪术也重现江湖,官面很难去管这一类的事情,但又不能坐视,所以才要从各处选出大行头来,能压着这些人,让他们行事有所忌惮,也让他们在做了歹毒事情之后,有人能依着江湖规矩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姓曹的为了那十万块钱,光靠张嘴便害了七八个人的性命,乡所要查,查不到他私底下说了啥。”
“没证据的情况下不好强行抓他,但不治他,又乱了套,所以,才要由你来出手。”
“……”
韩平听着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笑道:“这道理我认,但我可没说要做这东乡大行头啊,只是为这江湖出把力而已……”
“不是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