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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正在烤串，看到林凡进来，咧嘴一笑：“师兄，今天烤了茄子！”林墨蹲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烤架。张子陵和云岚坐在树下喝茶，剑无心靠在墙边看书，老酒鬼抱着酒葫芦打盹。一切如常，和每一天一样。

林凡坐下，接过萧尘递来的烤串，咬了一口。

苏月摇坐在他身边，轻声问：“林凡，你是不是要走了？”

林凡的手顿了顿。他看着她，沉默片刻，点头。

苏月摇没有话，只是握住他的手。

院子里，萧尘还在烤串，林墨还在等，张子陵和云岚还在喝茶，剑无心还在看书，老酒鬼还在打盹。没有人注意到林凡和苏月摇的沉默。

夜深了，众人散去。林凡和苏月摇坐在桂花树下，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两人身上。

苏月摇靠在他肩上，轻声问：“去哪儿？”

林凡道：“冥界。”

苏月摇抬头看他。

林凡继续道：“暗影魔帝在那里。天机前辈查到了。”

苏月摇沉默片刻，轻声道：“我跟你去。”

林凡摇头：“这次不行。”

苏月摇看着他。

林凡道：“冥界是生者禁区。活人进去，会受到法则排斥。人越多，排斥越强。我一个人去，反而更安全。”

苏月摇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靠回他肩上，轻声道：“那你要回来。”

林凡点头：“好。”

三天后，林凡独自离开蓝星。苏月摇站在院子门口送他，桂花树下，花瓣了满地。她没有话，只是看着他。

林凡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等我。”

苏月摇点头：“我等你。”